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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我要是牛郎,我連王母娘娘都要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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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研究這個,民間有四大傳說,你都知道嗎?」

「不清楚。」

「你瞧!」齊雲成在話筒後掰著手指頭數,「孟姜女、牛郎織女、白蛇傳、梁山伯與祝英台,這都知道。」

「那倒是。」

「孟姜女,民間傳說,孟姜女哭倒萬里長城!白蛇傳,這個大伙兒更熟悉,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白蛇不小心現了原形,許仙瞧見嚇死了,然後白蛇盜仙草救活了,但是夫妻生活還是有隔閡。

後來白蛇跟小青做了一個扣,一天吃飯,小青去廚房盛湯去,一叫喚:可了不得啦!

「怎麼了?」

「看見一條大長蟲!許仙一瞧那又發現了,跟白蛇兩口子奔廚房,白蛇拿著寶劍一指,這蛇掉下來是條白手絹,就為解開疑心。」

「對。」

「郎君!」齊雲成雙手遞上手絹的模樣,「這會你相信我不是大長蟲了吧。

哎呀,許仙很感慨,娘子啊,我知道你不是妖精,你是tm變戲法的!

哈哈哈哈哈!

罵了一句粗口,欒芸萍和觀眾們都樂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這是。」

「民間傳說嘛。」

「傳說還傳出戲法和粗口來了。」

「還有牛郎織女知道吧?」

「這個熟悉。」

「玉帝跟王母娘娘也是閒著沒事,生了七個閨女。」

「閒著就淨生孩子了?」

「神仙有神仙的樂趣,然後七個閨女下去洗澡去了。正泡著呢,來一個牛郎,牛郎是幹嘛的呢?就是有時候晚上夜店門口站著那個。」

「別說了你。」欒芸萍一擺手。

「捯飭的乾乾淨淨,然後接……」

「不是那個牛郎。」

「不是啊?我瞧著都燙著一個頭、抽著煙挺好的,難怪大爺能發財開馬場呢,我算是找到根兒了。」

說完話。

下面觀眾一片的起鬨聲。

齊雲成和欒芸萍互相一看也忍俊不禁,觀眾更是如此,因為知道這說的是誰。

「你最好按照詞說知道嗎?」

欒芸萍:「這到底誰說的啊,再說我哪有詞。」

齊雲成:「那我怎麼也沒有,別鬧,人家都花錢了。」

欒芸萍:「誰跟誰鬧哇。」

一逗一捧兩個人在話筒後都說得開心,也是真開心,進入了今天封箱氣氛的一點佳境,不然也不會出現這一些閒話。

「看吧,都是你攪和,說到哪都忘了,重來好吧。剛才那四個女主持人啊,都是我師娘。」

「你從哪來啊,繞的太遠了。」欒芸萍一扒拉,下面又是一片片的鬨笑聲。

「從哪來都行,爭取多說一點,不讓我師父和大爺上場,那麼今天封箱我就算是成功了。」

「對。」欒芸萍笑著點點頭,「那你就是真的封箱了。」

「到最後吧,牛郎把七個織女都弄走了。」

「等會兒,不是七個,第七個。」

齊雲成眉頭一皺,揣著手疑惑,「是這樣嗎,我還以為王母娘娘生氣是七個都弄走了。」

「好傢夥,那是你想的。」

「那也是她覺得我。」

「要是你呢?」

「我連王母娘娘都要了。」

「霍喔!

!」欒芸萍用聲音翻出包袱,為的是給個情緒,觀眾們也好感受到。

翻出來後,的確也有不少的笑聲。

齊雲成再繼續道:「最後每年七月七兩口子見一面,還有就是最後第四個故事,梁山伯與祝英台。

這是一個東晉時候的故事,祝英台是個姑娘,梁山伯是個小伙子,兩個人一塊上學時候認識的。但是祝英台捯飭的跟小子似的,一問你叫什麼啊,人家說了,我叫梁山伯,你上我們那去吧,我們那有一百零八好漢,大哥叫宋江。」

「沒聽說過,你怎麼老說亂啊,那叫梁山泊。」

「兩人反正挺好,之後祝英台用各種的比喻說咱們兩個人成兩口子,可是她是以男人的狀態出現啊,梁山伯沒答應,到後來知道這個消息,上家去求婚才發現來不及了。」

「怎麼?」

「因為已經把她許配給當地太守之子,梁山伯知道回去就病了,祝英台給他寫封信寄回去,後來還是死了。

出嫁那天我得要求轎子從梁山伯墳前那過,為的是瞧一眼。

打那過,墳開了,裡面咣咣往外冒火星子。」

欒芸萍:「嗯?」

齊雲成:「祝英台納悶,裡面是有石油了嗎?」

欒芸萍:「什麼亂七八糟的,祝英台是打井的是嗎?」

齊雲成:「祝英台瞧見很迫切,噗通一下跳進去了。」

欒芸萍:「那還是石油。」

齊雲成:「墳就合上了,再打開出來兩個撲棱蛾子。」

欒芸萍:「多噁心啊,那叫蝴蝶。」

齊雲成:「說倆蝴蝶,還是豹紋的。」

欒芸萍無語的伸出兩根手指頭,「出來兩個褲擦是怎麼著?在裡面脫了是嗎?」

「大團圓結局嘛,在裡面過上了美滿幸福的生活。」

「這都什麼啊。」

「總之活著沒成兩口子,死了成兩口子,在天上載歌載舞,不過我們說不熱鬧,要熱鬧還得是唱,用各種唱和曲藝形式表演出梁山伯與祝英台的故事。」

「那你來來。」

……

……

不斷往下說,齊雲成就以各種的風格和曲藝來了一遍梁山伯與祝英台的唱,唱了一會兒到評劇的時候,兩個人便開始分角色來。

「你配合一下,我扮演這個祝英台,你扮演梁山伯。」

「可以。」

「這會兒,你就已經是躺在病床上死了,不過死了沒有你這樣的,都得蒙一塊兒布。」

說著話,齊雲成拿起來了桌子上的大白手絹,「我來給你蒙,你都不用動手,多大的身份。」

「這叫什麼身份。」

「蒙上之後,我一唱你就得哭。」

「哭不了,什麼樣都哭不了。」

「來吧,試試。」

手裡白手絹一蓋,欒芸萍的腦袋跟結婚紅蓋頭一樣,不過是白色的罷了,所以觀眾們瞧見這茬不知道多「喜慶」。

弄好之後。

齊雲成轉身看向觀眾,「先介紹一下這個故事,這是四大民間傳說,第一個叫孟姜女。」

「重頭說啊?我這快要憋死了。」欒芸萍取下白蓋頭吐槽道。

「死了就很還原嘛。」

「沒聽說過,你得唱。」

「重新蓋上。我這先是一個搭調,然後一個暗板。」

再一次盯著搭檔的白色蓋頭,齊雲成笑呵呵的望著,「小心點,別讓舞台出現靈異現象,算了,先唱吧,頭一個是評劇的搭調。

可說是山伯哥山伯哥~~小妹我害苦了你~~」

唱了大概兩句,忽然下面觀眾越聽越樂,齊雲成不知道怎麼了,回頭一看發現欒芸萍被蓋著腦袋的時候一直在吹氣,所以白蓋頭時不時的往上浮起。

二話不說齊雲成抄起扇子打過去。

欒芸萍連忙把白蓋頭拽下來,「你什麼毛病,打我幹什麼。」

「你這詐屍呢?」

「我告訴你我憋得慌。」

「你喘氣喘勻了,這一下一下的誰受得了,大晚上的,好傢夥剛才那勁頭死屍放在鍋里煮開了知道嗎?」

「你快點唱吧。」

「你是非哭不可!」

「不可能。」

「祝英台提筆淚滿腮~點點的珠淚我是灑下來~~想當年在杭城讀書三載~~你恩我愛咱們兩小無猜~~聽人說山伯哥身得重病~~

……

……」

一句一句往下唱。

這一次被蓋著的欒芸萍是不吹蓋頭了,但時不時抬起頭撩起來偷看一眼齊雲成,齊雲成一邊唱一邊趕緊給他打下去,打下去之後,欒芸萍頂著白蓋頭到處轉腦袋,但是過了一會兒又開始吹了起來。

因為實在唱的太久了,憋不住,最後齊雲成一跺腳,欒芸萍陡然嚇了一跳,這更讓觀眾們笑得不行。

觀眾大笑的時候,欒芸萍取下白蓋頭撐著桌面大哭。

「哎呀!哎呀!

「你怎麼哭起來了?」齊雲成停下唱問道。

「你跺我腳上了!

……

捧跟話音落下。

兩個人表演完,面帶笑容鞠躬下台。

而下面一片片的觀眾們則炸出聲響來,沒別的,無論是開頭還是欒芸萍蓋白蓋頭的時候,他們都笑得不行。

所以結束了,才把自己的興奮給喊出來。

「哈哈哈!這一腳給的,真是親搭檔。」

「好!

「齊雲成、欒芸萍超愛你們!

呱唧呱唧呱唧!

觀眾們的躁動聲中,郭得剛、於遷、岳芸鵬早已經在側幕等待。

看見他們表演完的時候,於遷都感嘆:「兩個人是越來越瓷實了,看來少參加一些東西還真是對的,對於場子的控制和節目的表演很不錯了。」

郭得剛也不得不承認這,還真是一年有一年的進步,不管是齊雲成還是欒芸萍都有了不少的提升。

岳芸鵬的話,站在旁邊沒開口,下面這個氣氛,他要過去真難接了,但好在是三個人的相聲,有師父、大爺托著。

稍微整理了幾下好看的黑色馬褂後。

主持人出去報幕。

「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扒馬褂》!表演者岳芸鵬、郭得剛、於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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