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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您說一個丫頭伺候我?我能坐得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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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下意識抓著左手手臂,周顧藍低著腦袋慚愧,聲音也十分的小,「好久沒碰,除了一些基礎的都忘了。」

「那先打打啞鼓練練基本功吧,練一上午,下午再複習準備考試,然後我晚上送你回去。」

「謝謝師父。」

一會兒,周顧藍先磕磕絆絆的來了小段,其餘的都要再教。

練功就是如此,別說一兩年不接觸,就是幾天不練都可能退步。

逆水行舟的概念,你不進,那百分百會退。

好在沒有退步太多,找找感覺還能打得下去,本來在那時候她的天賦就要比其他人好,只是真差點成傷仲永了。

但的確只夠練習一上午,中午的時候他還有演出,所以中午孩子在劇場聽了一會兒相聲後,齊雲成在晚上便把她交還給了父母。

晚上他還要忙,宋軼也是,不可能再讓她留下來。

而時間一天天的過。

周顧藍開始考試以及等成績。

齊雲成、宋軼兩個人則去看了一眼師娘確定的結婚酒店,確定完又各自忙各自的。

忙到十幾天後,前者到了快出發的時間,去國外成立分社不是小事情。

陣容依舊不錯。

同時齊雲成在晚飯後,又難得去了一趟師父家,好久沒過去了。

「少爺,總算又過來了?回來十幾天沒過來一次。」

郭得剛坐在客廳一邊喝著茶一邊念叨,念叨中似乎藏著一絲不滿,齊雲成只能是用笑回答,「這不忙嘛,小劇場那邊還安排著演出。」

「閨女呢?她怎麼不過來?」

「晚上還在上班。」

點點頭,郭得剛放下杯子,「明天過去成立分社,成立好後又是十幾天的演出,演出完了,就是你們小兩口婚禮。

談不上讓你們準備什麼,你們師娘早弄好了。

唯一的準備就是心理準備吧,不比以前。

對了,聽說之前那個小丫頭過來了是嗎?」

當初培訓班郭得剛、於遷兩位都過去看過,自然記得。

齊雲成點點頭,「兩年不見長高了不少。」

「那倒是緣分,既然孩子喜歡,你收了也行,找個孩子伺候你倒不是問題。收徒,不管年紀,只要一個願意收一個願意拜,打到天邊也有理。」

這一點齊雲成當然知道,在之後幾年岳芸鵬也會收徒弟,但是他收徒弟網上沸騰的不行,說他怎麼能收徒弟的。

但就是一群咸吃蘿蔔淡操心的人。

只是齊雲成也有自己的苦惱,望著師父,「您說一個丫頭伺候我?我能坐得住?夠愁的慌,而且我能教給他什麼?一個女生除了大鼓外,其他的什麼都不好干。

大鼓我又不是干職業的。

我也不知道小丫頭怎麼想的。」

郭得剛微微一笑,壓根不管徒弟的事情,「你自己操心吧,我出主意也沒用,再說眼巴前不還是以讀書為重嗎?

能讓你緩上幾年。

而你結婚之後,九字科這邊還得忙活呢,正式舉行拜師了。」

「是啊,師父,我還差點把這茬給忘了,看來今年您也不容易。」

「廢話,有你們這一幫孩子我哪年容易過。」

哈哈哈!

爺倆在家裡互相開著玩笑聊天,這種場景倒挺好,什麼也不用拘束,有什麼說什麼。

只是說著說著,打外面忽然來了動靜。

等不了太久,燒餅、小岳進屋了。

瞧見他們,郭得剛有點看不下去,好傢夥兩個大胖子。

「師父!!」

「師父!」

「師哥也來啦?正好啊,咱們一起坐下來聊聊」

一進去客廳,倆人立刻自己給自己找座,但坐在那跟堵牆沒什麼區別。

「過去點,你們倆把我燈光全擋結實了。」

郭得剛一扒拉,他們兩個人才笑呵呵的分開坐。

「師父,明天咱們就出去了是吧,我想跟您商量一點事情。」燒餅率先開口。

郭得剛看都不想看燒餅的臉,表情略帶幾分嫌棄,但表情都是故意給的,怎麼可能不愛這些孩子。

「說吧,出去還能有什麼事情求著我?」

「到時候出去了呢,我就想在那邊玩玩,我是好不容易出去。2011年出去的時候,您就沒帶著我。這一次帶著我了,我肯定不能光跟酒店待著吧。求您了師父。

我特想知道國外夜店是啥樣的。」燒餅略帶幾分撒嬌的味道,到底兒徒,跟師父說話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還讓你出去玩去?你去玩,人家國都能讓你霍霍沒了,要是不想去,現在我就把你機票給劃拉了。」

「那……那我不去玩還不行了嘛!!」

徒弟當中不可能沒有師父管不住的,但除了燒餅,小時候他玩什麼壞什麼,一東北混蛋,連人話都不會說。

跟觀眾說話都是大大咧咧,還罵園子經理,砸壞煙霧機,給小商販搗亂,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現在長大一點好一些了,但同樣沒少操心。

而燒餅也生怕不能出去,聽說要劃拉機票,頓時安靜。

「你們來就為這個啊?那也太無聊了。」齊雲成坐在師父身邊看著這兩位好笑,這叫個什麼事情?

「還有呢。」小岳終於開口,「我過來為的是段子,讓師父您幫幫看看,我還帶著文本。」

總算是來了正事。

小岳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幾張紙來,紙上寫的密密麻麻。

而齊雲成立刻起身給師父拿眼鏡兒去,他不戴眼鏡兒根本看不清這些,戴上的時候,郭得剛的眉頭肉眼可見的擰巴。

「這是人寫的字兒嗎?你說說我能看懂哪個?這還有錯別字,某字是這麼寫的嗎?你怎麼還多一橫?還有演員的演字,你把這一橫搬到某字上面去了嗎?」

岳芸鵬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尷尬的笑了笑,起身快速拿過師父手裡的紙張,「我的學歷您還不知道,字是寫快了一點,怕後面忘記。」

「那你還是即興寫的一個?」

「當時有的一點靈感,我給您來一遍,您看看,在小劇場演過了。孫悅師叔還給我搭過,但是我覺得還需要更加磨磨。」

「好,雲成你給他時不時來幾句,別正常的捧。」

話音落下,齊雲成宛如領到了任務一般,坐在旁邊點點頭,別的不會,就瞎捧哏會。

一捧起來,岳芸鵬原本思路還挺正常,但是全被霍霍沒了,好幾處楞在原地樂,想不出來了。

「師哥,不帶這樣的,按理來說這沒包袱。」

齊雲成笑著拿著他寫的字,「你幾張詞,我就看懂一半,即興發揮夠可以了,你接不下來趕緊改詞。」

「算了,算了,我來給我岳哥捧吧。」

燒餅在旁邊不想坐冷板凳,快速接過東西,用著自己的破嗓子一句一搭。

但效果也沒好多少,跟玩一樣。

這個過程,郭得剛沒說多少話,但臉上全是笑容,頂多是時不時插句嘴。

等好不容易弄完之後,他才大概明白岳芸鵬寫的是什麼,稍微提了幾嘴,其餘的便放給他自己慢慢琢磨。

琢磨的過程當中就是自己進步的時候。

不存在小時候還有一句一句的說東西,一個個都這麼大人了。

「一個東西弄這麼久,弄完了吧。」郭得剛取下眼鏡問一聲。

岳芸鵬點點頭,把紙張收回兜里。

「現在幾點了?」冰箱裡還有一些速凍餃子,你們幾個煮著吃了吧。」

「好嘞!!」

燒餅和岳芸鵬同時答應一聲,互相搶著過去,吃他們還不喜歡?要不然怎麼維持住現在的體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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