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明年燙頭錢你包了啊!(2/2)
然後前面就剩下了一臉懵逼的大爺,以及狂笑不止的觀眾們。
感情摸頭殺還真是一個摸頭和殺。
郭得剛瞧見這,也樂得不行,「這個還挺好看的,你大爺頭的手感怎麼樣。」
「什麼啊!」
於遷愣往之後,連忙往後面跑,死乞白賴的也要把齊雲成給拽出來,當然實際的並沒有觸碰到大爺的頭髮。
但是大爺不放過,拽著齊雲成開口,「這不行啊,什麼就摸了一下子,懟我一下子,我髮型都亂了。
明年燙頭錢你包了啊。」
哈哈哈哈!
「牛!大爺果真是你大爺,這就訛上了。」
「大爺太好玩了,難怪相聲皇后。」
「反正抽菸、喝酒、燙頭,怎麼也不崩人設。」
……
「哎呀,行啦。」郭得剛在桌子一邊護一聲自己孩子,「老大不小了,還說孩子。」
於遷:「不是,他摸我頭髮,我好些錢燙的知道嗎?」
「夠了,我把我燙頭的錢給您。」
「你那頭燙得了嗎?」
老兩口一說一樂,不止觀眾們開心舞台上的演員都是如此,封箱了,怎麼也得好好玩玩。
但齊雲成不想多來了,還是多想讓師兄弟露臉,於是就有心再下去,不過師父眼神一撇,哪怕就一個眼神,便明白不想讓自己下去。
能多來就多來,封箱高興的時候,觀眾們也喜歡看他,所以今天捧小岳壓根也不計較,因為都有露臉的時候。
齊雲成沒辦法再走,外加上師父正好遞了話,「你要賠你大爺的錢啊?」
「不能,我就沒錢,要命也不給。」
「瞧瞧咱們孩子都橫。」
「別說我了,我說說您兩位吧。」
一瞬間郭得剛和於遷的目光都在孩子身上了,「說什麼?」
這時候齊雲成可就想到了什麼,「您兩位演出都非常默契,大伙兒都應該瞧得出來,但是有一個小細節可能沒有發現。」
「什麼細節?」於遷背著手問一聲。
齊雲成在桌子中間指了一下桌面,「就是在這上面放一個小紙條。」
「喲,我這點商業機密都讓你說了。」郭得剛下意識捧一聲,但是他壓根也不知道孩子要來什麼,就是嘴上接著話。
齊雲成再開口:「很多節目,他可能記不住,可能跟歲數有點關係。」
郭得剛擺擺手,「我打十二歲那年就那樣。」
「但是於老師很聰明而且很默契,於老師就偷偷用一個手絹給他蓋住。」齊雲成低頭把白手絹拿起來然後往另一個白手絹上放。
郭得剛聽了立刻給掀開,「我用他給我蓋住啊?」
於遷也好笑一聲,「這就叫默契啊?」
「怕觀眾看見啊,說兩個大流氓……額……大演員說相聲竟然背不住詞。」
「你給我等會兒,大什麼,孫子,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吧。」
哈哈哈哈!
觀眾們可就喜歡聽這些,齊雲成也真如他們的願,給了一嘴禿嚕,然後被兩個人都拽著跟要五馬分屍一樣。
「師父,差輩了知道嗎!」齊雲成說一聲。
「廢話,我管你的。」
「就說您兩位默契。」
郭得剛鬆開手,「這樣弄,那我也看不見了。」
「但是您有主意啊,就假裝擦汗,各位您回去翻翻老視頻,我師父經常擦汗就是因為這,擦的時候看一下就記住了。
最早是這麼看,後來歲數大了,看不清了,拿起手絹來。」
齊雲成一開始拿起白手帕來擦汗,目光微微下低,還裝的很像,但是下一秒眼睛跟要杵到桌面一樣。
老兩口算是知道是什麼包袱,紛紛搖搖頭。
郭得剛吐槽一聲,「都以為這上面有鏡子呢。」
「而有一次演出的時候是真出汗了,拿起來就擦。」
白手絹再一次到了手中,齊雲成不斷擦著自己的腦門和後腦勺,但到後腦勺的時候,立刻說一聲。
「誒,擦的時候,不小心把紙條給帶上來了,還擦到後腦勺這,我師父不知道啊,但是於老師作為捧跟他看得見。」
見提到自己,於遷看著孩子趕緊搭一聲,「我們默契啊。」
「對,兩個人有默契,於老師說著說著相聲。」
話音落下,齊雲成扮演於大爺的范,伸出自己的手慢悠悠的到師父後腦勺那,輕輕一拍,口中念叨:「得剛啊!
」
哈哈哈哈哈哈哈!
齊雲成嘴裡的一喊,外加手上沒大沒小的一拍。
台下觀眾和後面一群演員徹底炸鍋了,響起了一陣陣排山倒海般的笑聲。
沒別的,就是膽子大到頂天。
郭得剛感受到孩子輕輕的一拍,右手也碰了一下自己的後腦勺,碰完了之後,直接用這一隻手伸過去打人。
而齊雲成笑著早已經跑了,快速往旁邊躲幾步。
於遷的話更是開心,笑道:「我都懷疑雲成今天封箱是不是帶著任務來的,跟誰打賭了是吧,摸一次我們兩人的腦袋給一萬?」
「沒有,也就八塊。」齊雲成回應一聲,同時再接一句,「就是您兩位的默契啊。」
「用得著你說啊!
」郭得剛故意衝著不敢靠近的徒弟喊道。
於遷:「這就是你徒弟。」
郭得剛:「長這麼大還沒人摸過我腦袋呢,就我師父摸過。」
於遷:「我也不是。」
「哎呀!越想越氣!」郭得剛感嘆一聲,頓時抄起扇子往齊雲成那走去,「來,你給我過來,咱們好好聊聊。」
「喔!
!」
「哈哈哈哈!」
論生氣根本不可能,就是跟捧跟的一樣,捧跟的反應越大,效果就越好,現在郭得剛就做的這一個作用,所以歡笑聲又是不少。
而觀眾見齊雲成能和師父這樣的鬧,除了開心之外,還多的就是一種溫馨,要不然能這麼好?
好一會兒,郭得剛被幾個徒弟送回來的時候,才再一次開口,「每年的封箱我就提防著他,還是沒提防的了,等會兒那八塊錢得全部給我。」
於遷:「害!還惦記這個呢,不過我也得拿四塊錢啊。」
「我算是明白兒孩子的根兒了,我們兩個都不要臉。」
「我比你要好一點。」
「您這句話就夠不要臉的。」
老兩口互相的懟,今天這個封箱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開心,然後趕緊把小岳招上來聊聊。
「這個孩子叫岳芸鵬,比他師哥好多了,除了風格便宜一點以及什麼都不會外,其他的都還好,你看看你來什麼吧。」
「我什麼都不會還來什麼啊,來一個竹板書吧。」
「這個可以。」
「我一開始練習竹板書師父說沒有用,台上用不到,有一次我去我師父家發現他在家練呢,我就隱約感覺這個東西還是有用的。
因為我師父都了解,很雞賊啊。」
「嗯!」於遷很平靜的點頭,並跟一句,「很雞賊,我了解。」
郭得剛大喊:「你們一個個要瘋啊,今兒是我封箱是怎麼著。」
岳芸彭一張大臉上都是笑容,手裡拿著幾塊板兒準備唱了。
「唱的叫水漫金山寺,大伙兒聽聽看。
西湖美景甚可觀~~
清澈的秀水襯高山~~
金線柳栽在這個湖影岸~~
金山佇影幾千年~~
詩情畫意這個人陶醉~~
眾遊客心曠神怡忘返流連~~
許翰文到西湖他是逛美景~~
遇見了青白二蛇兩位大仙~~
白娘子見許仙有了情感~~
搭船借傘是配了姻緣~~
這一天夫妻對座飲美酒~~
白娘子不知雄黃下在了裡邊~~
無意間飲了這個雄黃酒~~
現了原形是一大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