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咱們的相聲真泥馬高雅!(1/2)
「喔!!!」
「齊雲成!我愛你!!」
「啊!!齊雲成!」
「我喜歡你!!」
「侯爺!吃腰果雞丁嗎!!」
……
倒二出場,一如既往的大批觀眾在喊。
甚至齊雲成和侯鎮站在話筒後,聲音都還是無比地鬧。
等了好幾秒才稍微降低一點。
「謝謝大家,今天呢是我師弟岳芸鵬的專場,非常難得來的人很齊。另外在座的可能也納悶為什麼今天我跟侯爺搭檔。
主要是我那搭檔有事,他忙。
關鍵是什麼知道嗎?我也沒想到我能跟侯爺搭檔,都知道他口頭禪吧。」
觀眾:「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
一說下面不少位鬧哄哄的念叨出這一句話來,齊雲成聽著不斷點頭,「一般來說侯爺也不上台,我也很少跟侯爺搭檔。
我跟侯爺搭檔的概率這麼說吧,就跟我大爺去燙頭燙死了一樣,現在的話我跟侯爺搭檔了,就是不知道今天他去美髮店的結果會怎麼樣。
我提前慶祝慶祝吧。」
哈哈哈!
一陣陣的笑聲,先給倒二表演墊了一個氣氛。
不過他們笑的時候,齊雲成忽然納悶了,轉頭去看侯爺,因為剛才自己說大爺的時候他一句話沒搭,只全程默默的疊手帕,這不像他。
「侯爺,您怎麼不說話。」
侯鎮挺著一個大腦袋望一眼齊雲成,只是望沒開口。
「您說話啊。」
再一聲,侯鎮不樂意,「剛才跟後台你就跟我說讓我少說話,現在又讓我多說話,你讓我怎麼辦?
你像話嗎像話嗎像話嗎!!」
侯爺正宗的台詞出來,不只是觀眾再樂,齊雲成也立刻轉身到後面忍不住笑。
跟誰都可以忍住情緒,侯爺是沒辦法。
而側幕剛下去的小岳也是看著這一幕樂,兩個人就跟聊天一樣的狀態,挺需要學習的。
「到底多說不多說。」侯鎮再開口。
「說說說,您不說我還怎麼說。」齊雲成沒辦法的妥協了,然後準備開始今天的相聲。「這樣,我還是多介紹介紹我們的侯爺。
相聲說的好,大伙兒都喜歡您。」
「還行!」侯鎮嘟囔一句。
「有腕兒,您是好有一比。」
「比從何來呀。」
齊雲成邊說邊比劃,「胡蘿蔔戴草帽。」
「什麼意思?」
「小紅人。」
「嗯?」侯鎮的大圓腦袋一歪,重新念一遍,「我胡蘿蔔戴一草帽,小紅人?」
「孫猴翻跟頭,一步登天。」
「我還有功夫。」
「晚上睡覺沒蓋屁股。」
「這怎麼意思?」
「您露大臉了。」
侯鎮立刻攔了一下,「沒聽說過啊,沒有這麼誇人的。」
「就說您有名啊,這在我們後台是一個全殘的演員。」齊雲成望向觀眾給說明了一聲。
「我殘疾了?那叫全才知道嗎?」
「全才的相聲演員。」齊雲成糾正回來之後,手裡慢慢伸出無名指和食指中間那根指頭,「不止全才,在我們後台還是首屈中指的演員。」
哈哈哈哈!
熱鬧的笑聲中,侯鎮側身連忙把那手指打下去,「你是沒怎麼受過教育,這動作罵街啊這是。」
「這怎麼會罵街?」齊雲成格外的不理解。
「中指不就是罵街嘛。」
「我實話實說。」
「怎麼實話實說了,你一點都不像話。」
「看好了。」齊雲成伸出手,「首屈一指,大拇指是我師父郭得剛。」
「是。」侯鎮盯著道。
「第二位食指於遷老師,到您這可不就這個了嗎?」
又一次看到中指,侯鎮擺擺手,「以後別這麼說了,容易挨打知道嗎。」
「反正您確實是不錯,在後台一打聽,這人有外號,全能!」
「誒!!」突然聽到夸自己了,侯鎮站在旁邊立刻提著神高興起來,「這是說我什麼都會。」
「跟相聲沾邊的吧,單口、對口、捧哏、逗哏、能說能唱,樣樣精通。」
「一般一般!」侯鎮笑著就把雙手揣進袖子了。
而齊雲成不知道怎麼的,還真愛看侯爺揣手這相,繼續說道:「還一般一般?您真謙虛了?」
「什麼意思?」
「這是上台來專門夸您幾句,是為了給您面子,您瞧瞧您多久不說相聲了?舞台上說您全能,一下台各位都知道,有名的候大傻子。」
「沒有啊,我沒聽過這話。」侯鎮立刻否決,死不承認的樣。
「人家還當著您的面說。」齊雲成轉身,一點也不客氣的面向著侯爺道,「喲,侯大傻子!這不是說的您嗎?」
「瞎說,我很聰明,我這大腦袋裝的全是智慧。」
看著侯爺,又看著下面一千多位觀眾,齊雲成在話筒後無可奈何,「既然這樣我還非得當著大家的面揭你老底了。
各位跟您這麼說吧,就侯爺的腦袋,小時候讓小馬踩過。」
「嗐!」侯鎮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樂呵呵道:「大家聽他說這話,讓小馬踩過,小馬算什麼啊,就算是踩一下也無所謂,那小馬出生才那麼點,我在動物園見過。」
「小河馬!!!要不這腦門怎麼來的。」
一腳天上一腳地下,觀眾都樂了,關鍵侯爺的大腦門還真有點像被踩過一樣,代入感極強。
「像話嗎!有你這麼說的?還河馬。」
「就因為這一次,你腦子不行了。」
「怎麼不行,怎麼不行,我靈著呢知道嗎」
「您還不信,既然這樣咱們來一個小測試行嗎?讓大伙兒瞧瞧您是不是傻。」
三說五說兩個人算是入活了,但是侯鎮不願意,「憑什麼啊?沒有啊,如果說要測試我同意,但不能說你測試我,咱們得互相的。
郭得剛他那小學都沒畢業,我也有點擔心他教出來的徒弟是什麼樣的。
之前他還告訴我他是大學生,我看他個頭就知道他是小學生。」
哈哈哈哈哈!
侯爺的一段話算是突然的逗了一下觀眾,但是齊雲成站在旁邊納悶,這逗是自己的活啊,他是量活的,難不成之後也搶了去吧。
頓時心裡覺得一陣複雜,但是侯爺的風格就這樣了,繼續開口。
「我先出題,很簡單啊,就一句話。」
「哦,就一句話。」
「什麼東西嫌短去一塊倒長了。」
侯鎮一聽,看著齊雲成的目光,立刻回正看向觀眾擺手,「這都不用回答了啊,各位都是有知識的人,這就不可能。
學過物理的都知道。」
「怎麼跟物理又挨邊了。」
「你看!」侯鎮雙手比劃長短,「東西本來就短,取一塊還長了,不可能。你再瞧我的大褂,我短我不得加一塊嗎?去一塊怎麼長了呢?」
「誰讓您去大褂了。」
「那去哪啊?」
「去腿呀?」
「去腿?」侯鎮撩起自己大褂不可思議的盯著齊雲成,尤其是倆眼睛直勾勾的。
「是啊,您嫌大褂短,把腿去了,不就長了嗎?」
「哦!!」侯鎮點點頭,嘴裡不斷念叨琢磨,「幸虧是大褂,我要是褲擦短了呢?去哪?」
哈哈哈哈哈哈哈!
捧哏的一句話,下面觀眾笑嗨了。
哪怕齊雲成自己也是如此,但凡是欒芸萍他瞧見他表情都能忍住,侯爺那一張大臉往哪擱都是喜慶的,所以真不怪他笑場。
再說要去的什麼,都明白。
緩了一會兒,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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