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你們相聲跟連續劇似的要是沒聽過誰知道說的是什麼(2/2)
郭得剛有點沒想到大賽這個事情,眼珠一轉細細琢磨,德芸參加過大賽的人其實不少。
03年他去過,05年何偉、李京也上過還拿了獎,曹金則是在06年參加的,表演得都很不錯。
因為對他們兩個,郭得剛的確是教了不少本事。
可是參加過大賽的都退出了。
「這還是問一問孩子吧。」
郭得剛倒不是真怕雲成也退出,什麼秉性他了解,和他們兩人差遠了,只是參加也是大事,得問問。
「那你現在給他打,今天師父剛給我說了,問完了,我也好去回復回復。」
「好!」
郭得剛拿出手機,但是內心想法頗多,也在權衡參加相聲大賽對孩子的影響。
不過撥通電話後,很快孩子的聲音從那邊出來了。
「師父!怎麼了?場子還有事情嗎?」
「你到家了?」
「嗯!」
「好!」郭得剛深吸一口氣直奔主題,「你大爺跟你石師爺給你找了一個差事干,你干不干。」
「干啊,只要跟相聲有關。」
「是和相聲有關。」
「那我去!
!」
「哎呀」郭得剛忽然被孩子逗樂了,「你聽清楚再回答好不好?你這樣在社會上是要吃虧的。
是這樣,今年有一個秧台的相聲大賽,到時候要和不少同齡人競爭」
相聲大賽四個字出來,齊雲成才剛到家開燈,頓時眉頭擰的不像話,說實話,他對大賽沒好感。
哪怕師爺當嘉賓也是如此,也談不上是跟主流敵對的原因,就是不喜歡。
至於什麼打分,還有一等獎內定他都不管,也不在意這些,在意的是說的相聲不喜歡。
十來分鐘的相聲,他可以去適應,但是骨子裡不想去適應。
也不是他清高,地方春晚十幾分鐘的相聲就能說,這就不能說。
可去參加了有什麼意義?
當初為什麼德芸要派人去參加,的確是因為侯耀聞、石付寬兩位師爺,又加上那時候師父郭得剛已經轉到了鐵路團的體制內。
更別說還能給德芸打名氣。
05年、06年正是德芸上升期,有機會就得去。
現在壓根不用了,所以參加還有一個什麼意思。
這也是齊雲成在瞬間權衡下來的第一想法,非常的理智。
但是他沒有直接說的,開口問一聲,「這是石師爺的想法嗎?」
「你跟你大爺說吧。」
郭得剛看了一眼自己師哥,把手機交過去。
於遷接過手機,點了一下免提,讓車內的人都能聽見孩子的聲音,畢竟也是個商量的事情。
「大爺!」
「哎!」於遷平拿著手機答應一聲,「你怎麼想的,早知道咱們就先聊完了再讓你回去,我也是剛想起來。」
「我想問一下,您說的時間大概是多久?」
「那還早,得九月份吧。」
「能稍微具體一點嗎?」
「等會兒,我看看!」於遷從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機來,打看一眼日曆,「大概九月十七號到二十三號首播!」
「那老祖專場也是那個時候哇。」
「喲,撞上啦?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商量,能想到辦法,畢竟少馬爺專場只是一天,首播演員表演有好幾天。」
見大爺這樣說,齊雲成看來是饒不了彎子,笑著實話實說道:「大爺,我想問一下,必須要去嗎?」
「沒有,這不商量嘛,你石師爺提到過。」
「既然不是必定的話,我其實不怎麼想去,我覺得壓根沒必要,我表演劇場挺好。
不想跟他們過去掙個你死我活,倒也不是怕競爭,就說十來分鐘的相聲。
我不喜歡,今天六分鐘說完了之後我就是蒙的,跟眨個眼一樣。
一點味道都沒有,彆扭。」
這是齊雲成實話,別看那時候把全場觀眾說高興了,演員表演著也還好,但真就是為趕時間。
哪裡有說半個小時的相聲痛快。
郭得剛聽到後,在旁邊笑得很快心,吐槽一聲,「遷兒哥,看來孩子這是有陰影了,要是早點說可能他會同意。」
於遷拿著手機也在樂,「那就是不想去?」
「嗯!石師爺會不高興嗎?」
「不會,他就是提一嘴,不去就不去,不妨礙他為你感到高興,就這樣,有事再細聊。」
「好咧,師父、大爺,還有開車的是侯爺吧,您三位晚安了。」
說完話,齊雲成和這邊的電話掛斷了,但是掛斷的那一刻,看著路開車的侯爺高興了。
「嘿,這還惦記著我呢,可以啊!剛才我也聽了,要我說大賽參加不參加都不叫什麼。
當初跟著我三叔,也瞧見過。
是不好玩,跟選秀一樣,別說是十來分鐘,十分鐘都有可能不到、九分鐘、八分鐘、七分鐘什麼的
倒不是真排斥那些短的相聲,不喜歡那種形式罷了。
再說這也不像話,大賽純粹是為了名次而說的規格相聲,雲成他一天天喜歡逛劇場逛慣了,不喜歡束縛,我了解。
你們也了解吧,但是你們也不比我了解一些方面,有一次啊」
電話剛掛斷侯鎮在駕駛位又開始了嘴碎的模式。
兩個人坐車子後面聽得沒有辦法,於遷趕緊把手機交換,望著窗外開口,「侯爺,就前面的岔路口,我自己走著回去吧,幾步就是我那小區!」
「幾步路就到了,幹嘛提前走,我給你送過去,又不差一會兒。」
「不用了,不用了,我當散散步,就那停吧。」
說著話,侯鎮把車緩緩停下來,現在的天色已經黑的不行,但是路邊路燈很亮,時不時的也有車流。
可是他走了,郭得剛還得煩侯爺的話。
「老郭,我接著跟你說啊」
「哎呀!」
郭得剛是真無奈了,可惜跑又跑不掉,只能默默忍受,幹嘛雲成要提個醒呢,之前還好好的。
而另外一邊的齊雲成全程不知道自己惹的「禍」,掛斷電話後,還在思考大賽的事情,多多少少是自己任性了。
石師爺給的資源,可能還盼著自己得個獎什麼的,之後得過去跟他老人家解釋解釋。
不過剛回來不久,他表情一愣,想到什麼,趕緊去看看時間。
今天不僅僅是德芸社開箱,更是好多打工人回去上班的日子,宋軼雖然是演員也不例外。
現在的時間,應該是他下車的附近。
不過在他沒有把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宋軼那邊卻先來了電話。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齊雲成笑著都囔一聲,接起電話,「喂!
」
「你幹嘛啊!
」
手機里傳來宋軼的略微生氣的聲音,似乎正咬著牙說話。
「怎麼了你?我惹你了?到燕京了嗎?」
「你是不是翻了我東西,還寫了字啊?我不是叫你不要動的嘛!
」
冷不丁想起這事,齊雲成有點理虧,但一副我錯了下次還敢的表情,儘管宋軼看不見。
「字寫得不錯。」
「什麼叫字寫的不錯,你全部看完了吧。」
「當然,我又不瞎,是情書嗎?」
「什麼情書,草稿而已。啊現在我看到我寫的情書的話,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
宋軼此刻就在自己的出租房裡,一邊拿著手機一邊拿著那張紙跺腳,同時也看著齊雲成在
「遇見你也是我的幸運!」
雖然很高興吧,但是上面寫的什麼第一次遇見你,還有各種對之前的回憶以及喜歡你希望你能有回應,咦越想越膈應的慌。
跟看黑歷史一樣。
要是被外人看見真的當場社死。
可也是因為說了這些話,他們才很快在一起,所以才保管在旗袍裡面。
「你看!你自己都說這是情書,當初你給我就是了。」
頓時宋軼被氣樂了,「真是的,這都能被你翻出來,不說這個,我才到燕京,你演出完了是嗎?」
「我也才到家。」
「嗯!那我跟你說說給我爸媽打視頻的事情,可以嗎?」
「當然可以。」齊雲成回答一聲,不過忽然納悶了,「我想問問你父母知道後,就不猜想我是誰,是幹什麼的?
你是怎麼做到不開口的?」
「一開始就是對付過去了,後來問我就只好瞎編唄,演戲的,名字叫做齊某某!
燕京人,工資多少多少,在哪住,對我好不好之類的。」
「好傢夥,你這還是憑空捏一個人設出來,你爸媽沒懷疑?」
「懷疑個什麼,我換掉了一個字,還是諧音,他們怎麼可能猜到是你。
奈何他們現在對我男朋友有點不樂意呢,畢竟你是燕京的,到時候相隔的比較遠。
但是又對你的表演喜歡。
甚至我媽在第二天,還重看你了表演,說人比人還是有不少差距,都是差不多年紀,人家卻這麼好。
當時給我憋屈的啊。
到時候我就想看看她怎麼說。」
宛如倒苦水一般,宋軼在電話那邊不停的說,似乎要把過年時候受到的委屈全部說出來。
齊雲成還能怎麼辦,只能默默點頭,聽著她的話。
「確定好時間了嗎?」
「明天來你那,我不能讓我爸媽看見我住的地方,不然他們要挑我住處的毛病。」
「下午吧,明天早上我得去見見師爺。」
「沒問題!
不說了,好不容易回來,我得收拾收拾,愛你!
等明天見到你,我一定好好親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