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房卡就真的算了,我們只賣藝不賣身!(2/2)
也沒花費太多時間。
到了之後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聊了很久的天。
這讓岳芸鵬想起以前,以前欺負他的人不少,都是三哥、雲成他們安慰自己,尤其那時候自己眼窩淺,演砸了就容易哭。
覺得對不起師父的照顧。
現在哭基本都是表演了,可是德芸社裡面這麼多人帶著他,他打心底里很感激和高興。
真的不後悔入德芸,也碰到了很多好人。
師父更不用說了,當初他母親生病十幾萬的手術費,十幾萬對於他這樣一個年輕人來說是天價。
可師父、師娘說給就給,還換了更好的醫院,這也是為什麼八月風波之後,他說簽多少年就多少年的原因。
第一是知道感恩,第二更知道大樹底下好乘涼,離開了師父自己真的什麼都不是。
所以一晚上師兄弟敞開了心肺的聊。
齊雲成也別看年紀比岳芸鵬小一點,但兩世為人,知道的要比他多一點。
而說完了之後,他也就放心了,雖然晚捧了一年,但估計沒什麼問題。
之後也的確這樣,岳芸鵬沒什麼心理負擔了,幾天來該演出演出,該找師父的找師父。
等到之後小劇場直播專場的時候,他也非常賣力,憑藉自己風格和孫悅他們演了一個好玩的相聲劇。
不過再往後就到了齊雲成和師父要參演的評書專場。
當天依舊來了不少的人。
好幾百人都提前在外面人等著,黃牛更是不知道來了多少。
郭得剛和齊雲成也是來的早,不然進劇場都麻煩。
「雲成,聽說你跟小岳聊了一晚上?當師哥的不容易啊,不過小岳性格是軟糯了一點,以後需要磨磨。」
在德芸天橋的後台,郭得剛看著徒弟齊雲成說一聲。
齊雲成笑著搖搖頭,「哪說了一晚上,我們倆吃一晚上還差不多,不過之後我點了點發現沒有宋軼平時約會時候吃的多。」
「霍喔,閨女夠厲害的,看你以後怎麼養。」
郭得剛對他們這一對簡直沒話說,不過想到小岳後繼續開口,「這孩子的相聲水平打外不打內,觀眾們是百分百接受的,但行內人士就不一定了。
不過咱們觀眾能接受就能吃飯,所以只要捧,他好起來應該沒問題。」
瞧見師父說的各種肯定,齊雲成聽得無比佩服,這方面他老人家顯然遇見了未來。
但想到什麼,順勢跟師父提一嘴,「師父,過幾天我跟您請個假。」
「請假?哎喲!」郭得剛本來坐在後台的太師椅上,但忽然的驚了,「少爺,我可頭一次聽到你說請假,就連小欒那都沒遇見過。」
這些年,齊雲成的確一次假都沒有請過,哪怕生病也要演完自己的安排。
齊雲成無語了,饒到師父身後給他捏了捏肩膀,「您用得著這樣嗎?不就是請個假?」
「要去幹什麼?跟閨女度蜜月?」
「您越說越不著邊了啊,婚都沒結,哪就有這個。只是宋軼父母不好過來,我準備過去見見。
大概請個幾天,不會太久。」
「這樣啊,也是……是得過去好好見見,請多久都成。見完了之後,再找個時間接過來我跟你師娘也見見,親家了這是。」
「嗯!」
答應一聲,齊雲成不再給師父捏肩,轉身去衣帽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褂,「閻鶴相要說完了,我準備上場了,好久沒說。」
「去吧。」
整理好大褂,齊雲成看著時間去向了側幕。
說書專場演員很少,他們三個人一人一小時足夠對付一下午。
而等到閻鶴相下去,齊雲成上台的時候。
劇場滿座的三百多人,不少都已經開始站在舞台邊準備送東西。
回來小園子好處就在這裡,觀眾和演員沒有什麼距離感。
也不用在意接禮物的時候會耽擱時間,因為就三百人左右,非常的親切,不用顧慮太多。
當然也的確不能弄太久。
「雲成!雲成!!這裡,送給你的東西!!」
還沒到桌子旁,下面就有一個姑娘一邊喊一邊在下面跳著。
齊雲成趕緊走過去,同時擺擺手,「太過奇葩的禮物就算了,之前我收到過一千張拼圖。
現在我都還沒有拼完。」
哈哈哈哈!
一片片笑聲傳過來,同時齊雲成也笑著去接了一個女生的禮物,不過拿上來就有點噎住。
因為送的是一個印著師父模樣的枕頭。
齊雲成站在舞台表上,眉毛擰得快成一根繩子了,「怎麼想的?我表演時間,送我師父模樣的枕頭?難不成你們真枕著它睡覺?
你們怎麼睡得著?
這模樣,嘖,哎呀,去你的……」
說完話,拿著枕頭的齊雲成直接一丟,把自己師父丟腳邊了,而這動作,倒不是嫌棄觀眾送的禮物。
就是弄包袱,送的觀眾也是老觀眾了,能理解,於是跟著一起在樂。
不過齊雲成怎麼會真不要,趕緊撿起來了,「謝謝了,我到家之後我就供起來。
還有嗎?
喲,這是什麼?房卡?」
又瞧見好東西,齊雲成拿起來仔細打看,發現不是,只是卡片,不過依舊珍惜,只是得接著自己話。
「房卡就真的算了,我們只賣藝不賣身,關鍵我也怕去了之後是一個大老爺們等我。
於大爺之前就上過這個當知道嗎?
還好當時跑得快。」
哈哈哈哈哈!
觀眾笑聲連連,不管是送禮物還是沒送禮物的都在開始想像畫面,真的假的先不說,有那麼一秒他們是真信了。
畢竟大爺幹什麼人設都不算崩。
等再接了一會兒禮物。
齊雲成放好後,坐在自己位置上,開始定場詩。
「傷情最是晚涼天,憔悴斯人不堪憐。
邀酒摧腸三杯醉,尋香驚夢五更寒。
釵頭鳳斜卿有淚,荼蘼花了我無緣。
小樓寂寞心宇月,也難如鉤!!!」
啪!
齊雲成醒木往下一拍,「也難圓!!」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掌聲應聲而來。
同時再來一個的聲音更是不少。
齊雲成搖搖頭,「說了這麼幾句定場詩,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發現,定場詩的後面我們經常是斷在前面拍一下醒木。
如果說摔在前面,也難如鉤,啪!!!也難圓!如果這麼摔,這是山海關以內的藝人。
說是也難如鉤也難圓!!摔在後面那就是東北那地方的。
不同的藝人不同的技藝。
這是當初師父還有金聞聲老先生告訴我的,其中也有不少的規矩,不過那都是先生們教導我們這些學生的。
你們聽了也沒用,所以我就不多說什麼閒白,把閒白的時間留給我師父,咱們直接進入正題。」
此刻觀眾們幾乎都安靜了下來,目光也集中自己,而齊雲成抬頭打望了一眼滿座的劇場以及幾架攝像機繼續道。
「今天是平台過來直播,一連持續好幾天。
我也是跟著我師父多磨練磨練這方面的技藝,至於今天說的書叫什麼呢,叫做《沈燦趕考》!
沈燦是誰?
明朝嘉靖年間,嘉興府的一個讀書人,打小父母雙亡,一直跟著舅舅長大。
孩子非常重感情,從小爹媽沒了,舅舅疼愛他:孩子,來吧,上舅舅這來讀書。
於是他打心裡就有一種感恩的情緒,沒人管我了,父母都去世了,舅舅對我這麼好我得好好念書,我得對得起他。
後來逐漸的大了,舅舅說:我得給你完婚啊,雖然說我是娘舅,那跟爹也是一樣的。
於是四處給他說親,終於說了這麼一位黃氏夫人。」
齊雲成在桌子後感嘆一聲,「過門後,兩個人恩愛得不行了!
不過每次到科考的時候,兩口子還就得吵一回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