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打死也不讓侯爺當助理了(1/2)
「還有倆禮拜才開戲呢,人都在外面擠不動了。他們也研究,照這樣下去,沒等看戲,咱們就住院啦,條件太艱苦了。」
「那上哪待著去?」欒芸萍桌子後問一聲。
「咱們有票啊,先奔劇場,提前入場,那裡面怎麼也比這強啊。誒,一人說話眾人聽,眾人說話鬧哄哄,稀里湖塗全奔劇場了。
離開戲還有十多天,客滿。」
「那提前開戲吧。」
「不能!」齊雲成擺擺手,「我多大魅力,路上還有人呢,得等他們。好不容易到了日子,提前倆鐘頭都不行,正點開戲,一打鑼鼓剛開要開始。
打外邊進來四百多位。」
「四百多位。」欒芸萍清晰地重複一聲。
「拿手砰砰砸門!買票!
買票!
買票!
」
「那賣啊。」
雙手背在身後,齊雲成身位往搭檔那一靠解釋道,「不是說咱們不賣給他們啊,沒有啦。
經理出來:幾位,您來的太晚了,沒有票了。
沒票不行,我們不是本地,我們打外地來的,到這沒票,告訴你一切損失你負責。」
「這管得著管不著啊。」
齊雲成著急道:「說是啊!經理也沒轍,之後那幾百位也退了一步:行,沒票我們買站票。」
「站著聽。」欒芸萍解釋一下,同時再詢問,「站著聽多少錢啊?」
「剛才說多少錢?」
「四千八呀。」
「依舊四千八,概不減價。」
「好傢夥,真是天價。」
「站著聽,那陣沒有消防檢查,走廊過道都站滿啦,四百多位站著聽我。」
越說齊雲成是越神氣,甚至還豎起大拇指,「太捧我了,高興,捧我的竇爾敦。
不過剛站好了又來三百多位。
買票!
買票!
買票!
」
「這又怎麼辦啊。」
「經理又出來了:對不起啊幾位。
那幾位也不客氣,沒票我告訴你,我們在這集體自殺。」
「啊?」欒芸萍聽到話,陡然嚇得一愣,而的氣口、節奏,有時候要的就是一種味道和舒服。
「經理又說了,你們集體自殺也的確沒票了。
那我們買站票。
各位已經站滿啦。」齊雲成扮演著經理指著幾處過道說,「都站滿了的話,我們買蹲票。」
「蹲票又多少錢。」
「四千八不減價。」
「怎麼蹲吶?」
「這還怎麼蹲,你是人嗎?」
「廢話,我可不是人嗎?」
一兩句話的笑點,在他們舒舒服服地表演中很自然的逗出一些趣味,而齊雲成拍了拍搭檔的肩膀解釋。
「人都是上面肩膀並齊了,但是底下還有一大塊地方。」
欒芸萍一低頭看自己腿,「還真是這樣。」
「上面寬底下窄,倆人並肩站在中間就能塞下一個蹲著的,就這樣兩人蹲一個,兩人蹲一個,蹲下之後,站著的人都高興,手裡拿著的茶壺都有地方擱了。」
欒芸萍:「把人腦袋當茶几了。」
齊雲成目光一低,指著呵斥,「別動啊,動了燙死你啊。」
「人家能高興嗎?」
「怎麼不高興,人家還就樂意,為的就是看我啊。他們剛蹲好,外面又來了二百多位。」
「還來人啦?」都到了這種程度,欒芸萍不得不擔憂。
「買票!買票!一邊喊一邊從兜里把刀拿出來了,架在自己脖子這沖經理喊:經理,買票!
不賣票就下手啦。
經理哭的心都有了:實在沒票,您來太晚啦。
我買站票。」
「還有嗎?」
齊雲成一指:「早站滿了。
那買蹲票。」
欒芸萍:「有地嗎?」
齊雲成:「蹲嚴實啦。」
欒芸萍:「是啊。」
齊雲成:「我們買趴票。」
越說越不像話,欒雲破看一眼
「四千八。」
「趴著聽也四千八。」
「趴在椅子底下聽,四千八概不減價,收好錢,最後一排趴好了往前面匍匐前進。」
齊雲成雙手比劃出爬的動作,再盯向拜就來了。」
「地震那時候來的。」
一抬腳,齊雲成在舞台上又模彷著人物喊,「誒誒誒,經理這怎麼出來一個?看戲我腳老抬著受得了嗎?」
「說是啊。」
「你
齊雲成上揚著腦袋客氣道:「大哥您別嚷嚷,咱們就都為聽戲,您多幸運您有座,我屬於趴票,趴著聽也四千八,跟您錢一樣。
這我不管,我腿怎麼放!
那您受點委屈,踩我腦袋上。
這可是你說的啊。」
齊雲成腳上往地面一跺,頓時把身臨其境的氣氛感演得十足,相聲就得這樣,觀眾代入進去才能去感受演員說的故事還有空間感。
「踩了沒二十分鐘,底下那位又說話了。」
「還能說出話來?」
「勞駕!大哥,您受累抬一下腳。」
「幹嘛啊?」
「我給演員喊個好。
你事情太多了,快點好。
說著這位腳抬起來。
!
哎喲喂!
」
「什麼意思?」欒芸嚇一跳,連忙問。
「又踩上了。」
「這都不留縫。」
「二百多位趴著聽我。不過馬上快開戲了,門外又來二十四個人,這二十四個人拿著腦袋撞大鐵門,一邊撞一邊哭。
瞧不見齊雲成唱的戲,簡直就活不了哇。
經理看見跪著就過去了:幾位,實在沒地方了,站票早站滿了,蹲票蹲嚴,趴票一個名額都沒有了。」
「那怎麼辦啊。」
「正為難,忽然經理一抬頭。」齊雲成指了指上面,「房頂子上有八個吊扇。」
「幹嘛啊?」
「一個吊扇三個葉子,三八二十四,幾位,吊上怎麼樣?」
「吊電扇上?」
「好!好!我們願意掏四千八。
不對,這回要四千九!」
「幹嘛多出來了?」
「一百塊錢繩子錢。」
「這都不吃虧。」
「搭梯子捆,一個扇葉吊一個,不過也有不樂意的。」
「怎麼?」
「憑什麼都是花同樣的錢,他們看台,我們看後面。」
「對,還有一面是沖後的。」欒芸萍明白過後,好笑著點點頭。
「我給出主意,把電扇開開。」
「開開??」
到這裡,欒芸萍身為捧跟的話一翻動靜,
齊雲成還趕緊多囑咐,「別太快了啊,低速慢慢來,哥仨倒班看著。而底下看管很滿意啊,京劇還帶空中飛人的。」
欒芸萍跟著抬頭,「上面的確還有節目呢。」
「都弄好之後,到我上場了,頭一天唱那個竇爾敦,我也是不知道吃什麼了,嗓子那叫一個痛快。」
「亮?」
「有幾句唱!」
「對,你來來。」
「待俺竇某下山」
齊雲成在舞台上一個拉長的戲腔,不過一會兒右手慢慢放在自己右耳邊又喊。
「香菜辣蓁椒哇,溝蔥嫩芹菜來,扁豆茄子黃瓜、架冬瓜買大海茄、買蘿蔔、紅蘿蔔、卞蘿蔔、嫩芽的香椿啊、蒜來好韭菜呀」
「什麼玩意兒啊,竇爾敦不盜馬該賣菜了。」
哈哈哈哈!
呱唧呱唧呱唧!
笑聲和掌聲同時給出,足以體現大禮堂的觀眾們對演員的認可了,的確是好玩。
而齊雲成喊出來也高興,「就我這一甩腔啊,連樓上帶樓下帶劇場外邊好幾千人,嘩」
「喊好哇!
」
「全走啦!
」
「那還不走。」
「罵著街就拆劇場。」
「誰愛聽賣菜啊。」
「不過還有二十四位沒走。」
「真愛聽?」
齊雲成一指上面,「吊著下不來了。」
「去你的吧!」
兩個人說完底,紛紛帶著笑面後退三步,給今天所有到來的觀眾鞠躬。
鞠完躬之後,一起走下了台。
但是這個過程,饒是少馬爺的專場,觀眾們對他們也是給出了很熱鬧的掌聲。
因為沒想到這倆孩子說的賣吊票,也好玩,放得很開。
尺寸、包袱、節奏都在一般青年演員之上,至少不客氣的說還要更多。
關鍵
當然他們表演的好,李盛素更不用說,一直在為孩子不斷的鼓掌。
同時在掌聲中,她和所有人一樣,都依舊期待著少馬爺的相聲。
他老人家可是今天的主角。
不過少馬爺看見孩子說完下來之後,也著實欣慰,上次和他說開專場還是半年前吧。
到現在肉眼可見的有了不少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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