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還納悶啊大衣外面的背心你是怎麼套進去的(2/2)
甭問老太太是本家奶奶。」
「怎麼見得呢?」
「你想啊,不能十個老媽攙一老媽出來呀。」
「廢話!
」欒芸萍在旁邊忽然一樂。
「來到裡邊,老太太瞧見我樂了。」齊雲成雙手背在身後,細聲細語道:「孩子脾氣太大了,可了不得,說走就走,你瞧這身,胳肢窩都孜然味了。
讓他洗澡去吧。」
「趕緊洗洗吧。」欒芸萍聞到味兒一般,開口搭一句。
「到浴室,人家給我拿過六塊香皂來,我吃了三塊,洗了三塊。」
「幹嘛吃三塊呀?」
「我打里往外那麼香。」
「這洗腸子哪!」
「洗完澡,這邊有個小門兒。」
齊雲成側身一指,抬頭打看,「上頭寫著更衣室,過去打開箱子我這麼一瞧呀,裡邊都是湖縐、扣縐、花洋縐、卡啦、嘩嘰、鵝緞綢、官寧綢、摹本緞;裡邊沒有粗布、藍布、大白布,月白、灰市、淺毛藍。」
「這份兒貧哪!」
「穿衣裳咱們會穿,穿出去不能叫人家笑話。」
「當然了。」
「軟梢兒褲褂穿三身,夾褲夾襖穿三身,毛衣毛褲穿三身。穿上五絲羅大褂,紡綢大褂。駝絨袍,襯絨棉袍,棉袍外邊穿大衣,大衣外邊穿皮襖,皮襖外邊套馬褂,馬褂外邊穿坎肩,坎肩外面再套一背心。系褡包,戴草帽,穿氈趿拉。」
「什麼德行?」
「我往沙發上一坐,說來人吶,把我搭出去。」
「好嘛,穿的走不動道了。」
齊雲成自己也笑,「實在走不到了,等搭到客廳,大啊,比咱們今天大廳都大,屋裡邊點了九個大爐子,火苗子就得九丈九!」
「那麼高?」
「房梁三丈三!
」
「全燎了嘛這不是。」
「開窟窿走火苗子!
」
「什麼人家啊。」
「老太太看著我美!」
又到了表演人物的時候,齊雲成手裡學著老太太的體態夸道,「真俊吶,人是衣裳馬是鞍,姑老爺不捯飭不好看,這一捯飭」
欒芸萍:「好看了?」
齊雲成:「成狗熊了!」
欒芸萍:「可不成狗熊。」
齊雲成:「我還納悶啊,大衣外面的背心你是怎麼套進去的,高科技,實在是了不得了。
不過都回來了,先見見小姐吧。」
欒芸萍:「是得看看。」
齊雲成:「老太太開口,走!一起給小姐送個信去,說他未婚夫回來了,讓他們見個面兒。
聽到這,我覺得可是個好機會,我得瞧瞧小姐。長得要是好看吶,我就跟她那兒忍著;要是長得還沒我好看吶」
「那你就走?」
「我也忍著吧!」
「對,過成這樣,可不得忍著嘛!」
「一會兒的工夫,四個小丫鬟挽著小姐來了,一拉風門,嗬!我一瞧這位小姐呀!長得氣死四大美人。」
「你說說。」
「笑褒姒,恨妲已,病西施,醉楊妃,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長得漂亮。」
「見了小姐之後,旁邊的老媽跟老太太開口:老太太,姑爺一來走,二來走,為了什麼呀?為的就是沒結婚,丁是丁,卯是卯,今兒的日子就好,就今兒了!」
「今兒?」欒芸萍驚訝一聲。
「結婚我得好好打扮打扮。」
「誒對!」欒芸萍點點頭,「把你那狗熊服脫了吧。」
「我又換了一身衣裳,十字披紅雙插花。
大門二門懸燈結彩,拜完天地入洞房。到洞房我這麼一看,湖得是四白落地,床上是閃緞褥子,倚枕、靠枕、鴛鴦枕。
小姐坐在床上,撲哧兒沖我一笑。我往床上一邁步,可了不得了!」
「怎麼?」
「使的勁兒太大了,啪察一聲,脖子也摔了,火鍋也碎了,腦袋鼓這麼大一疙瘩。」齊雲成雙手掐出一個大圈。
「你不是完婚了嗎?」
「哪兒啊,我在橋上睡覺呢!」
「做夢啊!」
說完最後的底。
齊雲成和欒芸萍兩個人立刻鞠躬下台。
直播的時間可趕著。
不過與此同時掌聲可不小。
呱唧呱唧呱唧!
「好!」
「夢中婚由徒弟說到湖北春晚了,我聽的時候都高興!
」
「這個段子的確是經典,我以前還買過盜版,聽著實好玩。」
「今年湖北春晚,明年可能就是秧台春晚了。」
是德芸的老觀眾幾乎都逃離不開零幾年時候郭得剛的狀態,的確是無敵的,同時也有很多經典作品出現。
不過看見徒弟上地方春晚說一遍,心裡還是有不少感慨,說明是真捧出來了。
挺為自己喜歡的演員高興。
不過演員下來之後,第一時間自然是去找師父、大爺,他們的作品在最後倒數第四個。
所以現在一直在休息室待著。
至於演出,他們也看了,但只能通過休息室里的熒幕,不過也是一清二楚。
而瞧見孩子過來的時候。
郭得剛嘴角緩緩上揚,「沒想到我徒弟也能說電視相聲了。」
「基本沒有什麼差錯。」於遷坐在旁邊也跟著應和。
但是兩位的兩句話,可把剛進來的齊雲成給說得一陣苦笑,第一次參加,很多不熟悉。
先不說到處的機位,就觀眾們的情緒壓根拿捏不到,表演節奏快的不行,哪裡有時間去管這些。
只能依靠多年演出的經驗以及意識流的狀態去演。
換句話來說,就是沒什麼可以的技巧,全憑感覺。
當然被師父、大爺說,齊雲成還很高興,不過突然想起什麼,連忙給兩位說了說李盛素老師的事情。
沒別的,正是少馬爺相聲專場開頭戲曲的時候,白天的時候忘記了。
郭得剛聽了,坐在椅子上拿著摺扇想了一會兒,看來兩位老師對孩子的喜歡也不少,但是沒多說。
他現在壓根不用去管齊雲成的業務,倒不是認為徹底的十全十美了,他作為一個年輕人還差得遠。
主要放心的是他為人處世,所以沒什麼擔心。
就算要做的事情可能是他現在能力所達不到的,但是也會想著法學習,學習之後再在舞台上呈現的東西,可以說是從來沒讓人失望過,這是非常好的一點。
要不當年張聞順先生愛的不行。
這都是有原因的,不光是天賦好就完了。
天賦好,最後沒了的演員一大把。
關鍵不像燒餅那般,燒餅就算是說老段子,他當師父的都得擔心,不是說不會。
也會,打小學,基本功還算紮實,但是他總愛闖禍,所以他不管幹什麼都讓人提心弔膽。
久而久之,已經成了習慣。
就這樣,幾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
工作人員通知時間,老兩口穿著兩身黑色大褂走向了候播廳。
「那麼接下來就由郭得剛、於遷兩位給大伙兒帶來相聲追著幸福跑!
!」
呱唧呱唧呱唧!
主持人報完幕,台下的觀眾們看見人了,開始抑制不住的興奮。
「郭老師,我愛你!
」
「於老師,我也愛你!
」
「我愛你們,郭老師,於老師!
」
雖然湖北春晚大廳不是劇場,但也沒有限制觀眾喊,同時也能活躍氣氛。
郭得剛來到舞台後,很開心,「一上來就有女孩兒喊愛我,我帥嗎?」
觀眾:「帥!
」
郭得剛:「瞧你們沒見過市面的樣子!」
於遷:「害。」
郭得剛:「為什麼他們誇我?」
於遷:「喜歡您唄。」
郭得剛:「湖北衛視春晚,多熱鬧啊!而也不用多介紹,您各位都熟悉,國內說相聲的兩小學生郭得剛、於遷。」
於遷:「是我們。」
老兩位的相聲開始。
雖然都是相聲,但是老兩口上場後的風格、颱風,不是一般演員能比的。
別的不說,瞧見他們上台,觀眾們沒別的狀態,只有兩個字,定心。
可以安安穩穩的聽他們說任何話。
這都是他們多年來的觀眾緣,少一場表演都不可能到達這種程度。
而齊雲成、欒芸萍他們自然也在休息室望著師父和大爺的演出,不過看著看著後者忽然想起什麼,趕緊一扒拉提醒一聲。
「雲成,元宵開箱表演咱們要倒二啊!差點忘了!」
「嗯?」齊雲成愣了,「倒二?高老師呢?」
「臨時有一點事情,所以當天可能趕不到,就把我們倆挪到那去了,所以咱們說好的節目也要變一下。」
「好,我什麼節目都沒問題,你看著寫吧。」
齊雲成並沒有多在意,誰都有保不住請假的時候。
而且節目挑選全讓搭檔來,也是他們最近的狀態,雖然合作只有一年多,但他們有六七年的師兄弟感情,知心知底的狀態。
欒芸萍沒含湖,點點頭應下了,反正段子會的多,的確到達了隨便挑選的程度。
不過等老兩位快說完相聲,兩個人立刻起身,準備過去接接師父大爺。
要是就在休息室里等,他們可沒了禮數。
也不能算是刻意的禮數,只能說是一種家教,就比如大人給東西,晚輩需要雙手接一般,刻印在骨子裡的東西。
這種除了師父的教導外,還有就是氛圍影響。
師父、大爺他們是那種人,在看他們對待長輩的時候,他們這些當徒弟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學到了。
什麼家庭氛圍養什麼的孩子並不假。
當然,主要還是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