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沒想到師父您還有裸著的愛好,不是說好戒了嗎?(2/2)
因為他只要一去就是不少的人,所以只能減少小劇場的場子。
一時間不止他憋屈,德芸都憋得慌,因為小劇場就是圖熱鬧的地方。
三百人雖然也熱鬧,但是每次大量的觀眾被不得不擋在外面,他們是不好受的。
小劇場本來就不怎麼賺的營業額先不說,演員望見觀眾走心裡肯定過意不去。
要不然當初自己師父幹嘛要反三俗,那群孫子的擠兌和舉報的確讓人生氣。
就這樣,德芸小劇場持續了一段這樣的日子。
同時齊雲成也等到了師父之前說過的什麼魯玉有約。
雖然節目是在其他衛視製作,但是錄製還是在燕京,可在去的車上,齊雲成還是念念不忘小劇場,他在那表演了十年,結果因為一個舉報還不怎麼好安排節目了,的確夠可以的。
於是問一聲。
「小岳,你那邊的會館怎麼樣?」
岳芸鵬坐在車子上搖搖頭,「每天也能來不少人,但是都不能多坐,而且我最近還在劇場大門那邊發現幾個盯梢的。
也不買票,也不是黃牛,就是在附近轉悠。」
「看來那是巴不得咱們多坐人,然後他們舉報去。」齊雲成一下就能明白小岳說的人的性子。
不過沒多說。
反正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就行。
他們想抓也抓不住什麼。
「雲成,小劇場你就別惦記了,關心自己的商演,順便今天在節目上宣傳,還有兩天就上票了。」忽然郭得剛囑咐了一下徒弟。
「誒,好!!」
齊雲成再答應一聲,便在幾分鐘後和師父、大爺、小岳幾個人進入了節目的錄製地點。
至於魯玉有約這個節目,其實並不算太差,
創辦初期的注重也不過是採訪一些有特殊經歷的人物,以見證經歷、思索人生,創造出一種新穎的談話記錄。
意義非常好。
2005年後,節目開始關注熱門人物和熱點話題,其中爆火的德芸自然在他們的邀請內。
至於節目主持人,說好也談不上好,因為她能把天給徹底聊死,並且說的話非常尷尬,奈何網友黑是黑。
魯玉依舊沒什麼影響,也算是節目的看點之一了。
而等到錄製開始,。
魯玉說完了開場白,便直接望著現場的三百觀眾步入正題。
「今天的話題各位一看就知道是跟德芸有關的,這一次咱們專門從德芸請來了四位,不耽擱,掌聲有請郭得剛、於遷、齊雲成、岳芸鵬!!」
呱唧呱唧呱唧!
幾個人出場的那一刻,下面的掌聲不少,主要是都認識,而且都喜歡。
等他們出現以及來到錄製大廳的沙發坐下時,郭得剛打量了一眼開口道,「有第一次來的,我就先介紹一下吧。」
「好!」魯玉坐在右邊沙發的最邊上點點頭。
陡然郭得剛把手伸向旁邊的於遷,「從這開始,這是我徒弟!!」
哈哈哈哈!
錄製大廳傳出一陣的笑聲,於遷不得不打住,「什麼啊,別老拿我說話。」
「其實於老師大伙兒都認識,主要是兩個孩子。於老師旁邊的叫齊雲成,雲字科徒弟,來的挺早。
那邊的就是岳芸鵬小岳,經常跟著我上節目,應該都能看見他。」
呱唧呱唧呱唧!
今天的嘉賓,觀眾們怎麼可能不認識,老兩位先不說,齊雲成最近可是有一點熱度。
岳芸鵬雖然還好,但是身為師父身邊的小跟班,也能混得跟眼熟。
而這時候魯玉翹著腿倒是好奇起來,「老郭,我經常聽到你說你徒弟,這一次徒弟過來,能不能問問看他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個什麼場景?
「行,雲成你先說吧。」
話語給到,齊雲成坐在旁邊陡然一個驚訝,「霍喔!這能說嗎?說出去到時候能不能播?」
於遷坐在旁邊笑了,「好傢夥,你們是在那見的面啊?這麼見不得人?」
「儘量挑能播的說。」郭得剛也連忙插一句話,他們說相聲的都習慣了這麼說話,所以一個個弄表情和情緒。
不過也不逗了,齊雲成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回憶,既然是聊天也不存在什麼劇本不劇本。
「我想想我第一次見師父,的確都夠慘的,那時候他還不是頂著一顆桃呢,一頭濃密的秀髮,梳一個中分。
穿著一個長袖還有一個牛仔褲。
多潮啊!」
聽到齊雲成的形容,下面的觀眾們沒有一個能想像郭老師有頭髮的樣子,魯玉更是如此,怪異著表情。
「真的嗎?我不信!老郭頭髮還有很濃密的時候呢?」
「當然了,我跟我師父早,那時候他也才三十左右吧,可能不到三十,二十七八大概!!」
郭得剛無語,「這孩子算是知道我黑歷史最多的,要不然幹嘛在舞台損我。」
「那時候師父的確是年輕,但也真窮,飯轍都找不到。然後我路過劇場,他蹲在門口那抬頭盯了我一眼。」
「可能是要咬人!」於遷為自己之前找回了一下話。
齊雲成笑著趕緊點頭,「我也是這麼想,所以我從門口過就不敢靠近他,但是之後我又轉回來了。」
「嗯?轉回來了?」魯玉忽然納悶了,「你轉回來幹什麼?」
「師父不蹲在茶館的門口嘛,那時候還沒開場,我又打小喜歡相聲,就過去問問看,以為是負責人什麼的,想了解了解。
反正也沒事做。」
齊雲成多多少少有點摻假,但摻的不多,因為這一世遇見郭得剛的確是在劇場門口發現的,他就蹲在那,似乎在想賺錢的辦法。
也是因為知道他是郭得剛,然後過去問問話,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
畢竟一個孩子這麼了解曲藝,他哪怕落魄成那樣也有好奇心。
而這時候當師父的也想起了之前的情況,靠著沙發補充一句,「當初我瞧見這孩子,的確是看了他一眼。
但是為什麼看,主要是他很瘦。
不像是什麼好家庭出來的,之後過來一了解我對孩子挺感興趣的,就乾脆讓他跟我回在燕京外環的一個出租屋了。」
魯玉楞了,「這就回去跟你住了?雲成沒有家人什麼的嗎?父母不管嗎?不打個招呼嗎?」
「沒有!」郭得剛再開口,「他父母出車禍沒的,被送進福利院,然後十一二歲的樣子碰到我了。
之後就跟我住。
因為我看他瘦成那樣,估計在裡面也過的不怎麼好。
我那時候雖然沒錢,至少還能保證有一個地方睡個覺不是,而且我有吃的,也就有他吃的。」
嘶~~
忽然錄製大廳,不知道多少觀眾胸口微浮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都看見齊雲成現在好。
北展劇場以及其他場子都是滿座,業務也好的不行。
前些日子還被少馬爺喜歡。
但不少人真是第一次了解到這種情況,誰能想到齊雲成很早就沒了父母,關鍵還是郭老師撿來的一個徒弟。
不能說是徒弟,直接可以說撿的一個兒子。
而也就是因為這樣,齊雲成是真的感激自己師父,繼續開口,「其實回去的當晚師父就碰到房東收租了,沒有錢,咱們爺倆就跟那忍著。
最後還是半夜師父翻出去找一些吃的。」
「找到什麼吃的。」
齊雲成對這裡的記憶沒有一點模糊,說的很詳細,「買點了掛麵,然後用鍋燒點水煮麵,等麵條都煮爛了,成了一鍋糊糊了,再往裡面放點大醬,這就做完了。
吃了後,第二天把這鍋糊糊熱一熱,拿蔥就著吃。
之後還買了一個雞腿給我。」
「那這好啊。」
「是好啊,但是買了之後師父身上就沒一分錢了,走著去燕京的劇場。師父租的房子離那可不近。」
說出當時落魄的場景,郭得剛卻忽然樂了,「當時我也沒多想,現在想來怎麼跟撿了一個小貓一狗一樣。」
「那怪不得您拿這個餵我呢!」
師徒兩個人互相一說,臉上都挺開心,似乎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般,可到底有沒有發生過,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更別說這還只是開始,之後的兩三年才是真難受。
畢竟師父一年到頭都賺不了錢,到處找活打零工,幫人寫東西什麼的。
他作為一個孩子也沒什麼能里幫忙。
只能打下手。
好在是遇見了張老爺子、李京等人創辦了相聲大會,雖然也沒幹出什麼名堂,但是每天都有事情做。
可惜張老爺子走得的確是太早了。
不過這時候魯玉卻轉了一個話題,「小岳,你見你師父的時候就好很多了吧。
我記得04、05年德芸不錯了。」
岳芸鵬此刻壓根沒從師哥哪裡緩過神來,他來德芸這麼久知道師哥的身世,可不清楚得這麼詳細。
以前一直以為當年和三哥北漂夠苦的。
但是想想,自己真的要好很多。
至少自己還有家人啊,還有好幾位姐姐關心著自己。
不過也立刻接著話,「那時候去德芸社也不算太好,但是我過的肯定比師哥好很多,因為那時候有師娘了。
師娘非常照顧我們。
時不時燉魚湯端到後台來。
至於第一次怎麼去的德芸見師父,我記得我當時是在飯館工作,有一老先生跟我說,你別幹這個了,我給你介紹一人,說相聲的。
我說誰呀,老先生說他叫郭得剛。
我肯定不認識,也沒聽說過。
他說沒關係去,去見見他。
我說行,畢竟干服務員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至少有個機會。
當時還是在華聲天橋,師父穿著一個……」
岳芸鵬露出回憶的模樣,但是回憶不起來了,立刻開口,「反正穿著呢!」
「多新鮮!!我還在劇場裸著啊!」
哈哈哈哈哈!
頓時錄製大廳的觀眾和主持人都樂了。
而齊雲成也跟著搭一句,「師父,十餘年了,我沒想到您還有裸著的愛好!!您不是戒了嗎?」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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