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宋軼這閨女多做幾頓飯,賣鹽的都能開上法拉利!(2/2)
「說出來更尷尬啊,你都知道了?」
「廢話!鹹的不像話。」
齊雲成笑逐顏開,對女朋友做的這頓飯真的能稱得上一絕,「我還能怎麼說,說出來也改變不了菜的事實,本來還想讓你高興一段時間的。
沒想到知道了,知道也就算了。
不過哪怕這樣,我看得出來師娘也很高興。」
「真的嗎?」
「嗯!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吃到這種。」
「哎呀,別說這個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學。」
這一對小情侶在車上嘀嘀咕咕,王蕙在旁邊不可能聽不見,不過倒問起了一件其他事情,「雲成,我倒是忘了,前段時間你教了一個不錯的小閨女是嗎?」
不等齊雲成回答,郭得剛先搭一句話,「我跟遷兒哥去看了,的確是有些天賦。
嗓子也可以。
只是要倒倉,半年、三年都有可能。」
到這個話題上,宋軼立刻把做飯的尷尬心情一掃而光,畢竟真要收徒,這位可就是他們的女兒了。
於是開口。
「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小姑娘。
而且很喜歡雲成。
長得也不錯,就是不知道以後長開了會是什麼樣。」
齊雲成無奈,哪跟哪啊,還真以為是自己女兒了?
「我原本考慮著是讓師娘之後看看她,她也的確喜歡這行業。
培養的話的確有可能。」
王蕙現在可沒有收徒弟的想法,連忙擺擺手,「不用給我說,我就是好奇,孩子既然是喜歡你的,那自然交給你帶。
我現在根本沒空,你不是不知道。」
「可是大鼓這方面,我真沒有辦法,我不是幹這個的,我還苦惱三年後該怎麼收呢。」
「到時候我給你想辦法,現在你甭操心。」
「這……這能有什麼辦法?」
見孩子猶豫,郭得剛再一次開口,「人各有命,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了,一切都得看那小姑娘的造化。
能不能走上這條路還另說。
再說給你找個師父還不簡單嗎?
只要你想拜師這行當,李樹聲老爺子第一時間給你安排。」
「就是,瞎操心什麼,老爺子恨不得親自給你主辦了,他是很喜歡你的。
等忙過這一陣子,你也去見見老爺子吧。」
「去天精嗎?」
「對!有空了,咱們就一起去。」
「好!」
齊雲成點點頭,同時終於放心下來,畢竟京韻大鼓他的確是喜歡,更別說和那個小姑娘說好了三年之後她要是還願意就收。
那麼自己肯定得好好提升。
拜師的話,那也自然。
不過他也算帶藝投師了。
時間不大。
他們這一車子到達了劇場。
到達的那一刻。
王蕙帶著宋軼去劇場找個地方待著準備看今晚的演出。
但是郭得剛一進後台,就趕緊說一聲,「來,小岳,給我倒杯水。」
「好嘞,您熱了啊。」
「哪啊,吃咸了,還得喝點水才行。」
哈哈哈!
聽見師父再說這,齊雲成笑得那叫一個開心,而其他人完全不知道為什麼。
沒辦法,這一頓飯的確是夠他受的。
而等喝了茶之後,他們這一群演員繼續開始了今天的演出。
人數的話依舊。
滿坑滿谷的人,站著的坐著的都有。
正因為如此,今晚演出又往午夜那去了。
甚至比昨天還晚一點,到了十二點出頭,才勉強散場,然後觀眾走得一個乾淨。
回家的時候。
這一次齊雲成便不是一個人了,身旁還跟著宋軼。
「總算是表演完了,沒想到綱絲節這麼熱鬧,這麼多人跟在那一起喊,我也喊一句喜歡你。
你聽見沒有。」
「額……」齊雲成遲疑一會兒,「聽見了。」
「你猶豫了,你在說謊。」
「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聽見你在二樓的動靜。」
「真是的,那你直說沒聽見啊,我又不會跟其他女生那樣小家子氣。」
手臂一挽,宋軼貼在齊雲成身邊說著這幾句沒有什麼話題的話題,情侶之間有時候就是這麼無聊。
不過宋軼對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抱歉。
「下次再教教我做飯吧,這樣下去還是不行,以後我們有孩子了,要是看見她媽不會做飯。
這得什麼表情啊。」
「這都無所謂,不過在家裡的時候,師父倒是把我們孩子小名起好了。」
「叫什麼?」宋軼瞪大眼睛,露出極其好奇的目光。
「白糖。」
「白糖?這算是小名嗎?誰叫這個啊,感覺怪怪的。」
齊雲成心想,這還算好的,欒芸萍之後的孩子小名直接叫大盆兒,關鍵還是女兒不是兒子。
所以師父這取名算是可以了。
「白糖就白糖吧。」宋軼嘆出一口氣,「反正我也取不來名字,如果是女兒的話,其實也還好。
要是兒子的話,也算湊合。」
「所以你現在就想著生女兒還是生兒子了?你這想的夠遠的啊。」
「你呀,這不你挑起的話題嘛,難道就不能暢想一下未來嗎?你以後會娶我對吧。」
忽然,宋軼一臉認真的望著齊雲成。
因為她完全想像不了,自己跟他分開的場景。
「嗯!會娶你的。」
「那……那得多久?」
忽然低著腦袋,宋軼小聲嘟囔一句,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齊雲成看著她的小表情,「你還不好意思?我無所謂,這都得看你,但是我又擔心結婚之後,會犧牲你的演藝事業。」
「怎麼會耽誤呢,跟你在一起,一邊演戲一邊照顧家庭的話,我也很開心的。
再說之後我也就是師娘了吧,我現在終於能體會師娘的那種心情了。
的確挺開心,手底下一幫小孩。」
「你開心就成了,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忙的。」
感慨一聲。
齊雲成帶著自己女朋友到處的走著,而這一段段話也就是一對普通情侶對未來的暢想而已。
也不說他們,很多情侶都有過這事情,因為已經認定了對方便是的一輩子。
當然了。
晚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個多小時。
宋軼的肚子怎麼不餓,在回家的時候,又找了一些吃的才走,都習慣了,相反齊雲成覺得給一些吃的就能開心好久的女朋友。
比給那些喜歡金銀首飾的女生,要好太多了。
所以遇見她也是自己的一種幸運。
不過身為演員,忙肯定還是要忙的,尤其是綱絲節三天演出過後。
齊雲成便把心思放在了之後的師徒父子專場以及張聞順老爺子的紀念小專場。
前者的場子還好,他有過經驗,知道挑選怎麼作品,知道怎麼演。
而第二場紀念場子,他們挑選的相聲都會是曾經老爺子說過的相聲。
算是一種悼念吧。
畢竟對於這位老先生,雲字科的徒弟們,都非常熟悉和打心底里尊敬。
要知道他在世的時候多好玩,哪怕年紀大了,但是在後台也更他們這些孩子聊得很開心。
而且業務什麼的也都一一的教導。
跟個老頑童一樣,這一點舞台量活風格就能體現出現。
蔫兒壞,蔫兒壞的。
更別說雲字科好多藝名都是怹定下的。
所以無論德芸社發展成什麼樣,怹的影子一直在裡面。
不過在舉辦這個場子之前。
首先要準備的還是師徒父子。
這一次的場子,大林徹徹底底吸引了教訓,尤其師父和父親也在專場上,他更加有壓力。
選作品的時候,跟自己師父還有齊雲成是不知道討論了多久。
似乎上一次商演助演,對他產生了一點影響,讓他覺得可能再表演什麼都是那樣。
有了一點自卑情緒。
見他這樣,齊雲成乾脆放出一個大招。
在廣德樓青年隊上場演出的時候,跟大林說一聲,「要不,你表演一個《福壽全》吧!
傳統段子,你會的,多往你父親身上砸掛。
說實話,我早就憋著你來這了,現在這大場子,正是機會。
而且你的身份能耍得開知道嗎?」
後台。
大林坐在哥身邊徹底啞巴了,這是真讓自己往死里送啊,很久之前謝幕讓自己唱大實話就來過一次。
現在又是來這。
關鍵之前犯過錯一次,信心減少了很多,認為穩紮穩打一點,把兩場表演下來就行了。
別說什麼效果好,選對節目不出錯,他在有父親和師父參演的這一場就算是萬事大吉。
於是開口。
「哥,我,我有點怕這。」
「怎麼呢?」
「主要是我現在的風格丟不開,表演不好就又砸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上次的演出是吧,我也能理解。行吧,我也就隨便一說,選定好節目了就和我說,然後我跟欒隊報過去。
但別受上次的影響,誰都有認不準的時候
你是能吃相聲這碗飯的,別因為一次犯錯就計較什麼。
師父那邊可能是嚴厲了一些,我打小知道的,反正有什麼事別憋在心裡,和我說。」
大林就跟自己弟弟一樣,齊雲成肯定不希望他沉在這種狀態,至於師父那什麼所謂的挫折教育。
說白了,就是變相的嚴厲。
也正是這種教育,才讓大林有各種自卑,因為自尊心徹底踩碎了,你不自卑怎麼可能。
有一股恨不得趴在地里跟你說話的感覺。
為什麼之後大林的眼緣那麼好,情商那麼高,因為討好型性格打小就被這樣鍛鍊過來的。
這種教育是好是壞,齊雲成不清楚,但是娛樂圈裡面,這種性格的確是利大於弊。
外加上他自己的學識,才有了一個八面玲瓏的郭麒靈。
「哥,謝謝你,一直都是你安慰我,不過這段子我還是得考慮考慮,並且和閻鶴相商量一下。」大林緩緩起身道。
「沒事,我不會勉強你,別把我的話就當什麼絕對了,你有你自己的主見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