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齊雲成造反了嘿,有人管沒人管!(2/2)
「你試個過門我聽聽!」
「好!」
欒芸萍再稍微扶了一下這個之前被弄矮的話筒,醞釀了幾分後,嘴裡發生不小的聲音。
「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對!但是這個稍微有點低了,您各位也知道我這個調門高。」
「也是,我清楚。」欒芸萍站在桌子後咽了咽口水後,再一起高調門,「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再高一點。」
「(快破音)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好好好,這可以了。」齊雲成趕緊打住,「跟剛才一樣,你一按電鈴,我上場,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
「行,我太快樂了,今天就算是我的生日了。」
欒芸萍準備坐下,嘴裡下意識吐槽,「你怎麼這麼過癮呢這是?」
走到舞台另一邊,一副武人模樣的齊雲成稍微等待了一下,幾秒後,欒芸萍學的電鈴一響。
他重新邁步走到了話筒後。
聲嘶力竭道。
「咱說青天不客氣,張飛喝斷當陽橋,雖然不是好買賣,一日夫妻百日恩!!!」
「這什麼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這都不挨著。」坐著矮一頭的欒芸萍無語著。
「不挨著就對了,武墜子就是這樣。」
「全不挨著?」
「多新鮮啊!」
「那你在來吧。」
「四句提綱念罷!!不嫌學徒崩瓜掉字橫眉凶耳!我今天唱一回墜子書!
嗨!把弦子拉起來~~我要唱一回墜子書啊~~」
一個啊字。
齊雲成喊得極其高亢,欒芸萍不傻知道自己得拉弦子,只是剛準備拉。
猛然一個猝不及防。
一把扇子打在了他的頭上。
「哎喲呵!!!!」
一副擰眉吃痛的模樣,欒芸萍趕緊抱著腦袋逃到一邊去。
而齊雲成猛然打完之後,全程不管不顧的亂唱聲調,「打了嗨了一路壓了嗨啊~~」
「別唱了你!!!」
捂著腦袋回來,欒芸萍猛然一推,面部帶著生氣。
「什麼玩意啊這是,你差點沒給我打死!!」
「怎麼了?」齊雲成趾高氣昂道。
「還怎麼了,怎麼說著說著打上了。」
「武墜子嘛!」
「武墜子就是打人啊?」
「那還等啥時候?」
「真打?」欒芸萍瞪大眼睛問。
齊雲成一笑,十分有理的模樣,「我問了好幾遍,你非得來這個,我攔得住你嗎?」
「好傢夥,誰要聽這玩兒啊。」
「拉弦吧~~」
「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弦子一拉,齊雲成後退幾步,再猛然從遠處俯衝過來,這一個俯衝嚇得欒芸萍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連滾帶爬的起來。
這要是挨一下,指定得升天。
不過下面的歡笑聲卻是已經匯聚了一片,太好玩了這個。
欒芸萍爬起來後抓著話筒,「你要瘋啊你,幹嘛上來這一下子。」
「我已經開始表演了。」
「你這是表演了啊?我還以為要咬人啊你這個!」
「拉弦兒吧~~」
「曾曾楞曾楞曾楞曾曾啊!」
一時間齊雲成和欒芸萍兩個人便在台上來了一段唱的活,來這一段並不輕鬆。
幾下就能動出汗來。
而唱到最後的時候。
「這位將官啊,手使著燒餅朝下打啊!」
齊雲成一邊捲袖子一邊高抬自己手中摺扇,抬到一定高度的時候,陡然往欒芸萍那砸去。
欒芸萍嚇得不行了,坐在凳子上一個閃身跑到了舞台邊,而這一下逗哏的打算是落了空,砸在凳子上。
「誒,你幹嘛跑。」
「不是,你怎麼意思?」欒芸萍再也不敢靠近齊雲成,在舞台邊喊道。
齊雲成還很貼心的哄,「表演嘛,來,快,你坐著,沒事!」
「我還坐什麼啊!!」
欒芸萍深吸一口氣,模樣是真怕了一般,驚恐著不斷往後退,而一邊退一邊大喊著。
「有人管沒人管!嘿!齊雲成又造反了嘿!!來人啊!齊雲成打人造反了!」
哈哈哈哈哈!
「喔!!!!」
這一下,劇場徹底的喧騰了,下面幾百人樂得一個個前仰後合。
尤其是又字眼,太適合齊雲成了。
按理來說這時候孔芸龍得出去,本來商量好的。
但是他並沒有露面,反而轉身給岳芸鵬說一聲,「你休息過來沒,休息過來你就帶著東西出去吧。」
「我出去?」
「這不你的專場嗎?你出去熱鬧熱鬧啊,你得多露面啊,正是高興的時候。」
孔芸龍雖然命運多舛,但是人並不錯,之前他們在飯館打工的時候,全靠他照顧著。
哪怕來了德芸之後也是。
而岳芸鵬也真沒辦法多猶豫……
……
「沒有啊!沒有啊!」
欒芸萍在舞台上到處嚷嚷著,齊雲成趕緊說兩句話,一副怕別人知道的樣子。
而下一秒側幕這裡,岳芸鵬便拿著一黑色大包露面,他一出來,觀眾也挺開心。
但是齊雲成有點疑惑,不是三哥嗎?
也不止他,欒芸萍也是,因為他也是知道到時候誰上來。
本來他也是想找岳芸鵬的,但是考慮到前一個節目就是他,有點累,所以他們就改給三哥說了。
但是他哪知道,齊雲成給三哥加了一些料。
不過沒多想。
欒芸萍趕緊拽著穿著大褂的岳芸鵬過來。
「來,你評評理啊!」
岳芸鵬帶著東西一臉懵的樣子,借著話筒開口,「我的天啊,你們幹嘛在這上面這麼吵,我剛收拾東西準備攢底完就回家。
這造反,師哥要造反?」
齊雲成眉頭一皺,擺擺手,「小岳,別信這個。」
欒芸萍大喘一口氣,「太暴力啦!我是誰?我是我師父郭得剛的愛徒啊,這說著唱武墜子,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
這不是造反是什麼?
而且這一頓打,受得了受不了?
不過你有什麼辦法沒有,大伙兒又要看。
不演又不合適。」
岳芸鵬看著他們兩個人,「這武墜子我知道啊,非打不可。」
「那你能不能給我點什麼?這打著疼啊,我要是沒了,那到時候誰給你們發工資啊。
算是幫我一個忙。」
「那得虧是我來了,別人還真不行。」
「你有辦法?」
說著,岳芸鵬把手裡提拉著這大手提包放在了舞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