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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大林:起風了,那德芸社就破產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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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看大林他們的即興表現吧。」

齊雲成說完,側幕重回安靜。

同時大林和閻鶴相繼續表演著。

後者開口,並在指上場門。

「你爸爸可就在那看著呢。」

大林搖搖頭,死乞白賴的喊,「那是身外之物啊。」

深吸一口氣,閻鶴相張開嘴看著搭檔剛要再說什麼,忽然被堵住了,因為兩千多人的北展莫名其妙鬧騰起來。

不止他,大林也點懵了。

但回頭看的時候,明白了原因。

側幕!

穿著黑色大褂的郭得剛露面了,一步一步走向舞台。

他出來不要緊,關鍵結合大林的話語,觀眾們怎麼可能不鬧騰。

瞧見他。

大林和閻鶴相兩個人瞬間都被鎮住,前者甚至差點一哆嗦摔在了地上。

這不奇怪。

大林表演這個相聲全程都在高度集中精神,生怕嘴瓢,生怕忘了一句,現在突然父親跑了出來,跟半夜走暗巷有一個人跑出來嚇你一樣。

不過也借著這一哆嗦,大林急中生智,跪下了再說。

閻鶴相也嚇得先跑到舞台邊躲著,生怕師父過來找麻煩的模樣。

郭得剛幾步來到舞台中間,很不解地看著兩個人,「這幹嘛啊這是?」

大林起身連忙去扶自己的父親,帶著委屈的模樣指向閻鶴相,「都是他,我說我不去,他非得用這些花言巧語騙我去。」

「我,我這……」

這一個突發情況閻鶴相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全靠反應。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事?」郭得剛再問。

「就是出殯唄,掙那麼多錢,然後讓他當孝子。」在師父面前,閻鶴相語氣極其的恭敬,並一轉話語。

「您要是說不去,咱就不去了。」

郭得剛看了一眼觀眾,再看了一眼這兩個孩子,怒髮衝冠,「去啊!!!答應人家了幹嘛不去啊!!」

哈哈哈!

笑聲中大林懵了,想仔細給父親說清楚這事,但是郭得剛輕輕一扒拉大林的手,直眉瞪眼地往閻鶴相那邁一步問。

「給多少錢?」

閻鶴相雙手伸出食指交叉,「十個億!」

郭得剛聽了二話不說轉頭看向穿戴著孝袍的兒子,並抬手極其關切地扶正了他腦袋上的孝帽。

「這都快掉了,注意點。」

僅僅是一個扶帽子的動作。

整個北展的觀眾們徹底笑瘋了,感覺郭老師的節操碎了一地。

「哈哈哈哈!估計都沒想到桃兒會上場,倆人都蒙了!」

「還是郭老師厲害,帽子都快掉了,笑死我了。」

「這扶帽子扶得一絕啊。」

「老郭這氣場,一上台全嗨了。」

……

扶好了帽子,郭得剛還抓著兒子的肩膀認真看了看,挺欣慰的狀態,「還行!看著還行!」

閻鶴相現在也適應過來了師父出場的節奏,立刻又加話,「師父,您要說不去咱們就不去。」

「憑什麼不去啊!」郭得剛再一次生氣,「他不去,我可去啊!!!」

「哎喲喲喲!」

兩個人趕緊都攔著,生怕他老人家再說出什麼話,畢竟台下因為這一句笑得不行了。

好傢夥,郭老師這歲數當孝子可還行。

閻鶴相:「可以了,您回吧,您會吧。」

郭得剛:「你們實在不想去,我去啊。」

大林:「下一回吧!」

郭得剛:「一定要去啊!!」

大林:「誒,去去去!」

……

三下五除二。

兩個人總算把人給送回去。

但是回來舞台的那一刻。

兩個人都是帶著笑容沒什麼話說,同時下面一片接著一片的吁聲起鬨,就沒見過這麼沒節操的時候。

緩一會兒,閻鶴相腦子也熱了,手裡一拍桌子,「得嘞,咱們也別耽擱了,歸後台了,我一喊孝子少慟……」

大林表情一變,連忙攔一下,「你幡還沒做呢。」

「哎喲!!」

閻鶴醍醐灌醒,是真被郭老師這一出溜給弄到了,趕緊的拿著手帕綁在扇子上,一綁便算是做成一個幡,然後開始表演。

也沒別的。

就是大林穿著孝袍打著幡跪在地上哭自己爸爸死了,全場樂呵的動靜不小。

哭完了之後。

大林再打著幡起來。

「怎麼樣,這下可以去了吧。」

「還不錯!」

「那咱走哇。」

「去不了。」

「怎麼呢?」

「老頭沒死!」

「我去你的!!!」

……

呱唧呱唧呱唧!

「好!!」

相聲落底。

大林和閻鶴相鞠躬,劇場則給出不少的掌聲,連叫好聲也有。

畢竟剛才那一幕幕,對觀眾來說太好玩了,也只有大林才能表演出這種身份上的效果,且包袱最響。

唯一可惜的是,現在大林還差很多。

不然還能翻出花來。

但也不得不說大林他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尤其是郭老師敲托的時候,都是即興發揮。

「這場還好。」郭得剛在孩子要下來的時候給了一個評價。

於遷全程有著笑意,「德芸社表演了那麼多福壽全,還是頭一次瞧見親爸爸上場的。」

「嗐!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場誰設計的?麒靈現在這風格,他不可能主動來這。」

齊雲成在旁清了清嗓子故意沒說話,一副跟自己沒關係的模樣。

同時準備再一次上台。

而下來的大林和閻鶴相,已經一身的冷汗,的確是被嚇到,好在回到側幕,郭得剛並沒有什麼評價,微微點點頭,便算是對這一場的肯定了。

瞧見這,大林轉到後台的時候,難得露出了笑容。

不過侯爺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工作。

繼續報幕,報完幕,齊雲成和欒芸萍再次上台。

由於剛才大林哭了一次自己爸爸死了,現在觀眾們的熱情還沒消散,齊雲成自己也挺開心。

上來一邊調高話筒一邊丟出話。

「看來我和大林的願望是一樣,假以時日我們會成功的。」

「成功什麼啊這是!」欒芸萍笑著跟一聲。

「挺高興,沒想到相聲演到這種尺度了。不過各位可能也發現了,今天場子有點不同,師徒父子專場。

後面舞台背景也寫著。」

「也是快結束了才發現。」

「師徒父子,師徒就是我跟我師父。」

「對!」

「父子,就是郭麒靈跟於遷……」

「你給我等會兒。」

不得了的秘密暴露出來後,觀眾一片笑聲,欒芸萍則快速打住,「說明面上的。」

「不說暗地的?」

「後台知道就得了。」

齊雲成點點頭,「父子是郭麒靈跟我師父,那麼現在站在台上,得做一個自我介紹。

因為難免有不認識我們的朋友。」

「那是得說說。」

「我叫齊雲成,沒什麼學歷,旁邊的叫欒芸萍,他不一樣,上過大學!!!」

「上過大學怎麼了,幹嘛說那麼重的口。」

「相聲這門行業非常的難,需要一定的學歷才能才能研究得好。」

「反正得研究。」

「像小學學歷、初中學歷來說相聲那就是詐騙來了知道嗎?」

「嘿!」欒芸萍忽然提醒一聲,「後台一堆這學歷的。」

「那怎麼了?」齊雲成雙手一攤,質問一聲,「這學歷怎麼了?」

「你不是說小學學歷。初中學歷說相聲是詐騙嗎?」

「是啊,但我們不要臉啊,怎麼著?」

「那看來你是真不要臉。」

齊雲成擺擺手,「這都不重要,不管什麼學歷做人得有一顆謙虛恭敬的態度,對人對事都一樣。」

「這倒沒錯。」

「就比如咱們師父郭得剛!這三個字後台一般沒人指名道姓的喊,更別說我們這些徒弟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子不言父姓。那天我找師父去了,問一下業務上的難題。」

「這是請教師父,更得尊敬。」

齊雲成在話筒後,立刻撇著一張臉喊道,「我說得剛啊,我這不會,來,你給我講講!得剛,你倒是說話啊得剛!」

哈哈哈哈哈!

整個現場響起了笑聲。

觀眾也瞬間明白,這是什麼師徒父子相聲專場。

就是郭得剛來受難了,前面大林給自己爸爸哭喪,這一位直接從徒弟拉平輩了,關鍵那不客氣的味道。

沒人會認為這居然還是郭得剛的徒弟。

「哎呀,這徒弟要不得了。」

側幕聽見這一包袱,郭得剛好不容易坐下歇會兒,又坐不安分,忍不住的笑。

「雲成就是喜歡來一點不同,不過開心和熱鬧嘛!嗯,我挺喜歡,以後多來。」於遷篤定一聲。

「那好!」郭得剛此刻想到什麼,「師哥我們來打一個賭。」

「什麼賭?」

「賭待會兒謝幕的時候說不說您吧。」

「要是說呢?」

「說的話算我贏,您這周少去一次酒局!不說的話,算您贏,您想要什麼?」

「沒別的,陪我喝一次。」

「得嘞!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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