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相聲:台上無大小,台下立新墳 > 第777章 臍帶兄弟!

第777章 臍帶兄弟!(1/2)

目錄

周九量的心裡隱藏著很多事情,但面對警監沒有露出任何異常。

齊雲成放下手裡的筆,正是這一個放下,周九量目光忽然轉移到在筆上,生怕它再一次掉下去。

這點小動作,當大師哥的察覺到了。

果然逗師弟好玩,都快給他弄出陰影。

「我現在可以檢查你身上的東西嗎?」齊雲成道。

「當然可以啊。」

有恃無恐,周九量起身來主動配合,不像閻鶴相不太願意。

閻鶴相的不太願意也是給周九量傳遞信息,告訴他可能搜身。

簡單搜完身,的確沒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你走吧,謝謝配合。」

周九量整理整理衣物,很坦然的出去審訊室,走出審訊室,他心情不太好。

貨一直粘連在桌子下面,根本沒有時間取。

如果取只能暴露自己的動作,連忙找禮賓張九靈到一邊說話,讓他接受審訊的時候悄悄給拿回來。

不過他還沒去。

審訊室當中多出了一個人——岳芸鵬。

他一直在監聽,不可能不出現,要再不出現,後面的審問只會變得更加麻煩。

這個故事裡面除了警監都有戰友。

「警監先生,接下來交給我吧,你去監聽,我給你在那屋沏了咖啡。」岳芸鵬開口,「忙活一圈下來,你也太累。」

「好吧,你一定要好好盤問,千萬別放過他們。」

「放心,一定會找出殺害曹教授的兇手。」

齊雲成帶著助手周顧藍離開。

直到確定他們兩個人徹底離開,岳芸鵬神色才變化起來,松出一口氣的坐到周九良坐過的位置上,剛坐下感覺有點不對勁。

伸手往下面一摸,一個被布包裹,沾了膠布的小鐵盒出現在手中。

它不在自己的計劃內,但打開一切都清楚了。

抗毒血清甲一號,是一個疫苗。

他不傻,瞬間能明白具體任務。

但現在還不能聯繫戰友確定,因為知道還有人監聽,只能繼續叫下一位繼續審訊。

下一個是張鶴侖,他扮演土匪,而眼看要提審他,秦霄閒看見周圍沒人給攔住說了幾句悄悄話。

「大哥,是這樣的。咱們兩個有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是土豪,我是跑單幫,如果你說出來土匪,那咱們倆屬於山大王。」

後知後覺,張鶴侖才明白怎麼回事,尷尬得不行。

「啊,我不應該說這個的。」

「對,好在他們所有人沒有往那方面想,我們就儘量不讓他們回憶起剛才的畫面。」

「是這樣,這麼一說我頭腦清晰多了。」

「趕緊去吧,別讓人懷疑。」

兄弟兩人商量好,張鶴侖進入了岳芸鵬的審訊室,齊雲成這在另外一個房間繼續監聽著,別說小岳還真泡好了咖啡。

連周顧藍的都有份。

「你們有點太耽誤我的時間了。」張鶴侖進入房間一點不顧忌,坐下直接開口,「我在這坐了一下午,你們什麼時候才能結案。」

他吊兒郎當,岳芸鵬坐在對面表情很嚴肅,不說任何一句話。

岳芸鵬那模樣,張鶴侖不由的稍微坐好一點,緩緩開口,「我有點餓了,你們這有餛飩沒有?給我來一碗?」

岳芸鵬還是不說話。

看著對方滿臉是戲的臉,終於被審訊的這個破防。

「算了,不吃了。好難啊,我看你正式的模樣還真不好笑,樂一點吧。不過要是換一個人審我,我的狀態也不是這樣。」

岳芸鵬壓根不想答理他,在所有人中,張鶴侖的身份也要簡單直白一點。

「你為什麼來這個酒店?」

「吃飯。」

「跟誰。」

「跟我兄弟。」張鶴侖隨後一指後面。

「你兄弟叫什麼?」

「秦凱旋。」

「你是怎麼捲入這個案子?」

「哎呀。」張鶴侖嘆出一口氣,依舊吊兒郎當的狀態,倒是符合他土匪的身份,「正吃飯呢,你們警鈴就響了,說教授死了。」

「你沒有跟教授吃飯嗎?」

「我連教授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你平時做什麼工作。」

「工作?我倆就是一個……一個土匪!!」

岳芸鵬很意外,之前張鶴侖說的時候岳芸鵬不在,第一次聽到他的身份。但如果秦霄閒在這,非得慪死在原地。

前腳才說不要暴露,自己坦誠得這麼快,沒有這麼不會玩的。

而監聽的齊雲成,在另外的房間也露出笑容,第一次覺得他比老秦還傻。

「殺人放火嗎?」

「劫富濟貧。」

「哦,這樣啊。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說出了土匪的身份後,無論如何都是走不了的?」

張鶴侖沒腦子,想要幫人的岳芸鵬不可能沒腦子,直接給點出來。

正是這一點,張鶴侖才恍惚過來。

連忙道。

「不是……我們,我們是老一輩傳下來的,到我這改好了。」

「父親也是土匪。」

「對,我爺爺的爺爺也是土匪。」

「那我們警察專門抓這種土匪,尤其齊警監,生平最喜歡抓土匪。」

又說不上話來,張鶴侖完全自投羅網來了,又立刻解釋,「到我們這改好了,斷絕了父子關係。」

「哪年斷絕的?」

他要這麼說,岳芸鵬就要這麼問。

「就我出生那年,臍帶都斷了。」

「斷臍帶的時候,就跟他斷絕父子關係了?」

「對對對。」張鶴侖坐在椅子上說得振振有詞,編瞎話是相聲演員的基本功,「當時我跟我媽說了,也跟我爸說了。」

終於,一本正經的岳芸鵬露出笑容,「剛剪斷臍帶就跟你爸說,要跟他斷絕關係?」

「對。我在夢裡告訴他們了,生孩子都有一個先兆嘛,說我不想做土匪,臍帶一斷我們就斷了。」

越說越離譜,岳芸鵬下意識看一眼其他地方,再看說得挺認真的張鶴侖,「你是純為找包袱嗎?這麼跟我聊天?我是探長。」

「不是,這是一個正常人生孩子的狀態,然後我就經商了。」

「我真想大嘴巴抽你。」岳芸鵬真沒法沒法了,「從拿到劇本那一刻開始我就告訴我要進入角色,其他地方都挺好的,到你這死活進不去。」

哈哈哈哈哈!

張鶴侖趴在桌子上狂笑,自己也不知道說那麼多幹嘛。

岳芸鵬道:「現在你告訴我你經商到底是賣什麼?」

張鶴侖:「賣布。」

岳芸鵬:「賣布??」

張鶴侖:「劇本沒寫,我自己編的。」

岳芸鵬:「編的?布不應該織嗎?」

張鶴侖:「編織布。」

「跟你聊天就好不了。」岳芸鵬笑了一陣,立刻收斂笑容,一直在很努力地掩飾,「跟你身邊的小伙子,他是做什麼的?」

「我的手下。」

「他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又到了劇本盲區,張鶴侖捂著額頭準備開始瞎編,「我給你想想啊,他……他也是土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