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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7章 我閨女喜歡吃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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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舞台。

現場來的觀眾非常熱情,掌聲一直不斷。

持續了好幾秒才稍微有點落下的預兆。

這年頭齊雲成很火,之前剛辦的十周年,十周年的相聲還有和大爺的互動,已經非常有熱度。

來的年輕人都知道。

小孟也是如此。已經很成熟的演員。

「感謝大伙兒的掌聲鼓勵。剛才表演的兩位演得非常好,非常火爆,逗樂大伙兒,但是我們倆不一樣,我們倆給大家說一段安靜的相聲。」

孟鶴糖聲音故意放低幾分,「上台來呢,先給大伙兒做一個簡單自我介紹,我叫孟鶴糖,旁邊這位是我師哥齊雲成,今天給我捧哏來了。」

齊雲成站在捧哏的話筒後搭話,「你也是作死來了。」

「什麼叫作死來了。」

「回頭你問問剛才表演的燒餅和張九靈吧。」

這些開場話,都不在詞上。

孟鶴糖不是不知道,但還是下意識去看下面坐著的閻鶴相、秦霄閒、何九嘩等人。

彼此都有笑容。

「我跟齊雲成師哥合作,真是我的榮幸。」

「嗯。」齊雲成點點頭,「我都替你感到榮幸。」

「不過師哥今天咱們不說相聲,就好好聊聊天。」

「好哇。」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問吧。」齊雲成把雙手背在身後,他來捧哏,狀態是很輕鬆的,也少有捧哏。

孟鶴糖認認真真看著師哥,「你想活多大歲數。」

「嗯……」

齊雲成有些遲疑,似乎不知道怎麼想多少,孟鶴糖好奇一聲,「這還不好想嗎?」

「是不好想,反正超過師父的歲數就行。」

「那很好超過。」

「哦?你的意思是師父快沒了?」

一說一樂。

現場笑聲洋溢出來很多,觀戰區的郭得剛一點辦法沒有,打開摺扇給自己扇了扇,「我就准知道有這麼一茬。」

「主要知道你在場呢,你要不在場,他不會說這。」

「那是,我還不了解他。」

「別說師父啊,咱們還演不演了。」孟鶴糖嚇一跳,要知道師父就在那邊房間瞧著呢,連忙改口,「我就想好了我活的歲數。」

「多少啊?」

「我想到活到六十六歲。」

看著他,齊雲成把手從背後拿出來,非常好奇,「怎麼想活到六十六?讓我猜一猜你的想法。」

「好吧。」

孟鶴糖雙手抱在一起,等待師哥的猜。

琢磨一會兒,齊雲成來了想法,「六十六容顏老去,你接受不了?」

「不對。」

「黔驢技窮說你作品跟不上。」

「也不對。」

「德芸社倒閉了,你想死?」

「不可能。」孟鶴糖搖搖頭,開始解釋,「因為六六大順。」

「六六大順?這還湊吉利呢,你怕你死得不順,半路別人給你救活是嗎?」齊雲成來氣的一說。

孟鶴糖內心偷樂,這裡壓根就沒翻包袱的設計。

不過現在他明白了師哥為什麼每次上台都不怎麼擔心,因為舞台上的事情,只有上了台才知道。

這才是一個真正的演員。

「不是。」孟鶴糖不得不開口,把話題弄回來,同時他也是學到了一點東西。

「那是還有什麼原因。」

「因為只有到那個時候你的名望才不會往下滑,而且你知道什麼時候才最顯你的名頭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

「葬禮上。」

「喲。」似乎沒想到的話題,齊雲成在桌子後開始思索起來,不由問一句,「為什麼是葬禮上?」

「因為葬禮上,在主持人念你名頭的名頭時候,你的名頭才是真正的名頭。」

「哦,死者為大?」

孟鶴糖看向師哥,「你參加過葬禮嗎?」

「參加過啊,張聞順先生的葬禮,師爺侯耀聞的葬禮……」

「行了,你別說了,你參加過那麼多葬禮,你參加過自己的葬禮嗎?」

「你參加過?」

「我肯定沒參加過,但我的葬禮我已經想好了,一切從簡,一塊兒大屏幕。」

孟鶴糖四四方方比劃一下,整個人快進入狀態,並抬頭指著念,「上面寫著孟鶴糖生於一九八八年,男,漢族。其他的環節都不要,只要一個環節,讀我生前寫的信。」

「遺書?哦……」齊雲成不禁吸一口氣,恍然大悟,「原來今天說的是一段悲傷的相聲。」

摸摸索索。

孟鶴糖從自己褲子口袋裡掏出來幾張紙,紙上是真有文字,但並不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稿子,「我的遺書早就寫好了,來,哥,您幫我讀一下。」

「你的遺書,我讀?」

「我有閱讀障礙。」孟鶴糖誠誠懇懇把幾張紙遞給師哥,齊雲成表演狀態還有些不情願,但手裡依舊接過來,看的時候展現出一些好奇狀態,嘴裡慢慢念著。

「大家好,感謝大家參加我父親的葬禮……」

唰的一下,齊雲成把幾張紙丟地上,冷著一張臉質問向孟鶴糖。

但是下面嘎嘎的樂。

掌聲不斷。

都是齊雲成占別人便宜,今天倒可以了。

應對著師哥的冷麵,孟鶴糖難受,「你太不尊重死人了吧。」

「你有病吧,這就占便宜啊。」

「這是遺書,這是我的遺書。」孟鶴糖很委屈地把幾張紙撿起來。

「自己讀。」齊雲成不客氣道。

「好,我自己念。」

簡簡單單醞釀一下情緒,今天的重頭戲算是來了。

「遺書!大家好,感謝大家參加我父親的葬禮,我是孟鶴糖的兒子。」

齊雲成搖搖頭,看向觀眾,「幸虧我沒有往後念,不然就瓷實了,一個個師兄弟都那麼坑。」

「下面這段話,是我父親寫給這個世界上最後一段話。」看著紙張的孟鶴糖,抽空望一眼下面的觀眾,「朋友們,我是孟鶴糖。當你聽到這段信的時候,我已經人死臉朝上了,不要笑,沒錯,這就是我的葬禮。」

有點察覺不對勁,齊雲成靠過去幾分去看他的遺書,「不要笑也在上面寫著呢?」

孟鶴糖無語,好好的拿過來給他瞧。

「現在請全體起立……」

說出這話,現場還真有人想起立的,不過立刻縮了回去。齊雲成望著很開心,但沒有找補,反而開口,「沒人起立,就幾位攝像大機起立,他們很尊重你。」

最先笑的是台下那幫師兄弟,尤其王九隆,捂著臉樂,攝像大機是他當初嘴瓢說出來的一個東西,讓人印象深刻。

「沒事,也可以不起立。」

孟鶴糖擺擺手,接著往下念,「我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有太多的遺憾,有太多的不舍。我不舍我的親人,我不舍我的朋友,捨不得我師父師娘,捨不得德芸社,捨不得這方舞台,請讓我死在這。」

齊雲成捧哏不可能閒著嘴,伸手攔住,「那算舞台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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