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德芸過往趣事!(2/2)
哈哈哈哈哈!
提到這個事情,雲字科和當師父、當大爺的都樂得不行,這都是真瞧見過的,什麼人什麼想法都有。
樂得不行。
「當時太忙了,記者採訪不到咱們,只能採訪攤煎餅的,次數多了攤煎餅的不好好幹活了,穿西裝天天接受採訪。」
孫悅不知道當年的事情,「那攤煎餅的現在在幹嘛呢?」
「誰知道去,哎喲喂一說這個,太讓人感慨了。那會兒還淨打架記得嗎?」
「打。」齊雲成也終於開口,「就為了預防這種事情,我都有心讓師娘雇保安了。」
「沒錯,打架,喝完酒來的,坐檯底下罵街的,各式各樣。這個他們就沒趕上……」
郭得剛看一眼那邊的秦霄閒、孟鶴糖、周九量,他們過來德芸,基本處於一個很規範的年代,劇場再沒有過去那麼亂。
不過再一次道,「我記得觀眾樂得癲癇的都有,在台下抽風。」
岳芸鵬:「燒餅他爸過去給人掐人中,」
燒餅點頭,「誒,我爸給救回來了,因為我奶奶就癲癇。」
孫悅冷不丁插一句嘴,「把人樂癲癇,因為這事賣房陪人家是吧?」
「我沒拿著這錢。」郭得剛大喊一聲,然後燒餅樂得不行,「沒想到圓上了。」
「淨瞎說話,有沒有腦子。」
雖然話還是燒餅說的,但是郭得剛依舊起身潑孫悅一臉水,孫悅早早有了防備,趕緊拿毛巾擋著自己臉。
「師父,您還有印象嘛……」燒餅道,欒芸萍立刻搶話,「他說您還有記性嗎?」
「我怎麼就沒記性了。」
再一次,郭得剛舀起水捧孫悅方向潑,孫悅都快破防了,放大聲音告訴所有人,「說話都注意點啊。」
「就是那次說著說著台下孕婦要生了。」
「這個多了去。有一個孕婦是在天橋劇場羊水破了,還有一個是馬上要生,非聽不可,然後她丈夫一幫人帶她來,一幫家屬在那看著他,怕她出事。我印象特別深。」
欒芸萍一伸手,「燒餅他爸給人接生去了。」
「好傢夥。」燒餅都樂了,「我爸什麼都會。」
「又瞎說。」
「誒?誰?」孫悅嚇了一跳,眼看郭得剛要潑水,好在是防禦住了,仔細的擦了擦臉。
他擦的時候,燒餅嘴巴根本閒不住,「要說最難的時候還是龐各莊,後來到大巴那大院就好了起來。」
「之後就鬧賊了嘛。」
「嗯!」提起這個,齊雲成印象深刻,沒有感到那麼害怕的,也是第一次讓他明白人紅什麼事情都有的場景。
「你們知道嗎?」郭得剛看著依舊聽聊天的秦霄閒他們。
秦霄閒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他哪知道這些去。
但是孟鶴糖點頭,他是聽說過。
一時間這種溫泉聊天逐漸變成了雲字當事人,鶴字科聽說過,而霄字科全程蒙的程度。
既然他們不知道,當師父的要好好說說了。
「就有一天晚上在德芸社說書,我印象特別深。說書內容是這家人兩口子睡覺,晚上屋裡邊牆上挖一窟窿,進來一個賊把錢偷走。
那天在台上我說的是這個,說完之後我就回去了。那時候我跟你們大爺都在大興邊上分別有一個院子,因為那會兒養好多小狗,你大爺養好多狗,你們師娘有好些狗。
一起挨著住。
說完那個書回家,晚上吃完飯一院子的狗,每天院裡還有一藏獒老趴在我門口,那藏獒叫老虎。
見天不早了,我跟你們師娘演完睡覺吧。早晨七點,一孩子站在我的床頭喊,師父師父。我心說天蒙蒙亮,孩子怎麼上屋裡來了?
師父,您起來看看吧,咱們家鬧賊了。
我一睜眼屋裡邊什麼東西都翻得亂七八糟,出去看院牆掏一大窟窿,跟我說的書一模一樣。」
齊雲成:「賊也好學。」
「順著院牆出去,我那個褲子、鞋、腰帶什麼的全部在牆外。關鍵他有一個神奇的地方,就是說滿院子的狗都沒叫。
那個藏獒就趴在門跟前,也沒出聲。」
於遷:「都是它給叼出去的。」
「啊?又瞎說是吧?」
再一次,郭得剛一轉身朝著孫悅潑水,孫悅都沒法子了,趕緊往後躲。
「警察都來了,還挺高級的刑偵專家,查了一整天,我也不懂那什麼,到處拍照還有指紋。」
「那天萬幸你沒醒。」
「對,後來警察就說,得虧你沒睜眼這下你就挨上了。」
岳芸鵬忽然想起來什麼,「有一個大錢夾就在我師娘的床頭柜上,錢夾子都沒了,相隔得那麼近。」
「我聽說那會兒正趕上三哥剛撞完是不是?」孟鶴糖屬於來得相對較早的,一些事情聽師哥說過。
郭得剛嘴角根本壓不住,「前後腳,警察錄口供問他你這個幹嘛的?他說我是說相聲的,警察說,說相聲說成這樣?」
哈哈哈哈哈!
提到孔芸龍,每個人都笑得開心,因為這是耳熟能詳的事情了。
「哎呀,真是不容易,那一段日子我感覺才是咱們的真實生活。不過這是德芸火的時候,不火時候的事情又不一樣,過得還要苦一些,這跟你們大師哥有關了。他都夠寫一本書的了,接下來說說你們大師哥吧。」
「好哇!!!」
岳芸鵬、張鶴侖、孟鶴糖、周九量、秦霄閒等人一個勁的鼓掌。
齊雲成在旁邊沒法沒法,「剛才大半天我沒說話,我就是怕說我的事,還真怕什麼來什麼。」
「怎麼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嗎?」於遷笑盈盈的看向就在身邊的爺們。
齊雲成搖搖頭,「主要見不得人的就是給大林光著屁股洗澡,現在他二十多了,還這樣。」
「又瞎說了是吧。」
郭得剛想再潑水,孫悅躲都沒都躲,已經徹底看透這幫人了。
故意找茬來惹事。
郭得剛卻也沒再潑,就是嚇唬嚇唬,逗樂一下,重新坐回來,「說你們大師哥的事情,的確夠寫一本書了,而他這本書里,每隔三行都得有張聞順先生。
張先生很愛他啊,踏踏實實當做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