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合著全國的農活都歸我啦? 【求訂閱(2/2)
「好。」
他答應,當父親的便不擔心什麼,更不會害怕他突然上台。
曦曦不一樣,得牽著才行,他哪怕不被牽著,也不會搗亂。
很讓人放心。
都是一個媽生的,區別大了去。
「接下來請您欣賞相聲!表演者齊雲成、欒芸萍!」
老秦是節目主持人,報完幕。
兩個人前後登台亮相,滿劇場的掌聲轟隆轟隆一片,直到現在兩個人還很火。
老秦、張九喃他們通過綜藝獲得不少人氣。
齊雲成和欒芸萍更是如此,尤其後者,一個打牌讓他為自己圈粉五十萬,很喜歡這位活躍起來自己罵自己的欒副總。
「謝謝大家,今天開箱太高興了,又一年的開箱,演出的演員不少,剛才表演的演員大伙兒都認識。
岳芸鵬和孫悅,孫悅是我們的師叔。」
「對,比我們大一輩。」欒芸萍搭一句話。
齊雲成道:「有可能各位只記得住岳芸鵬,記不住孫悅,我告訴一個方法記住他。」
欒芸萍:「什麼辦法。」
齊雲成:「記住偷大象飼料的相聲演員就行了。」
欒芸萍:「這事非得讓你坐實了不可。」
拿前面演員砸掛,是相聲最開始的包袱了。
而敬敬在側幕當真乖乖的看著爸爸表演,看著他,剛下來的孫悅吐槽。
「小傢伙都非得跟他爸爸學壞了不可。」
「來,給個小板凳坐著吧,既然喜歡看他爸爸,就好好看看吧。」
岳芸鵬給端來一個小板凳,讓他好好坐下,等他做好了,然後側幕一幫人的也繼續看著。
今天這個相聲也是曾經說過的,但會有些不同。
「現在欒芸萍就不是德芸社演員了,是一個非常的出色的相聲表演藝術家。」
「喲。」欒芸萍高興起來,「這麼一弄還藝術家了。」
「你這位藝術家從小就喜歡相聲,什麼馬三笠先生、劉寶銳先生、侯寶臨先生、這些個相聲大家您都不認識。」
一個話語轉折,欒芸萍眼睛一愣,非常疑惑,「我都不認識還相聲藝術家?」
齊雲成站在話筒後,禁不住誇讚,「你是自學成才。」
「這行有自學成才嘛?」
「天賦異稟啊,首先來說……」齊雲成伸出手來細數,「你看過露天電影,你看過馬戲,你看過高蹺,你還參與過跑旱船。」
一堆亂七八糟的,欒芸萍面龐苦澀,「這都跟相聲沒關係啊。」
「怎麼沒關係,就這些個民間的傳統文化對你有很多潛移默化的薰陶,你就覺得我要為相聲奮鬥一生,這是你的童年時代。」
這一下捧哏的望著逗哏的算是明白了,「哦小孩兒不懂事,想一出是一出。」
齊雲成擺擺手,「不是想一出是一出,你打小有這麼個抱負。後來機會來了,燕京要成立一個全世界的相聲藝術團,你覺得屬於你的機會來了,要去考這個相聲藝術團。」
欒芸萍搭著,「我有底子嘛我就去考?」
「報名時間是那一年的深秋,寒露時節。」忽然齊雲成一轉身子看向搭檔,說一聲,「你很忙啊這會兒。」
欒芸萍又搞不懂,「我忙什麼?」
「這個季節你正是在干肅平涼。」
「我在那幹什麼?」
「這會兒蘋果熟了,你得幫人家摘蘋果。」
「秋收?」
「對,摘完蘋果呢敦煌那得跟人一塊兒摘棉花。」
「離著倒不遠。」
齊雲成鄭重點點頭,說話的語氣神態都帶著一股認真,「然後去湖喃收割晚稻,江蘇揚州得幫人家采藕。」
「啊?」
「五彈蓮池得收玉米跟豆子。」
越說越離譜,欒芸萍望著搭檔倒吸一口涼氣,「合著全國的農活都歸我啦?」
一句話翻出來,現場笑聲滾滾。
可齊雲成不動聲色,伸出手指一點,,「萬幸!報名的時候你在石家莊。」
「我在石家莊幹什麼?」
「白菜正出苗呢,你得幫人家除草。」齊雲成做出一個拿鋤頭除草的動作,然後動作緩下來再一愣,「突然間聽見消息了,燕京要成立全世界相聲總團,你得報名去,你要為相聲死!!」
死字要了一個死口,欒芸萍一撮牙花無語,「我也是干農活幹得太累,太想不開了。」
齊雲成繼續道:「把手底下活料理完,先通知廣西南寧。」
「幹嘛?」
「豌豆苗除草我可不去了。」
「這可是大損失。」
「嗯。直接的打石家莊奔燕京。華夏相聲總團我來啦!」雄赳赳氣昂昂齊雲成一拍自己胸脯顯得多麼自信和得意,但下一秒咳嗽起來。
欒芸萍看見都難受,「干農活干摟了。」
「一路上沒什麼說的,眼瞅著人就到了燕京的邊上。」
「哪?」
「燕京大興的榆垡。」
「哦,這就已經進燕京了。」
齊雲成多解釋一下,「燕京的緊邊上,但是沒進城,往北走一點就進了燕京就可以報名。」
「是,趕緊吧。」
「但是榆垡這挖溝……」
說到這裡,觀眾們已然明白了什麼,來不少動靜。
欒芸萍自己也能猜到,但還是要問,「挖溝還能堵著我嗎?」
「三十米寬,七十米長啊,五千米深。」
舞台上安靜一兩秒,別看一兩秒,但有時候說話的尺寸就在這,多一點少一點都不行,欒芸萍陡然出聲,「我讓通天河給擋住啦?這什麼溝啊?待會兒那個老烏龜是不是還能上來。」
「不可能,師父在下面待得好好的,爬不上來。」
嘩的一聲。
笑聲比之前出現的都大。
台上無大小,台下立規矩。
損師父的包袱就是讓人好玩。
郭得剛更是看著一點法子沒有,攤開倆手,「怎麼琢磨的這是。」
「主要是小欒捧到那了。」於遷看得出來情況,兩個人現弄的,腦筋一轉就到了。
不一會兒,郭得剛瞧著旁邊的敬敬,「你可千萬不要跟著你爸學啊,沒個好話。」
敬敬歪著腦袋疑惑,不知道郭爺爺說什麼。
石付寬好笑著一扒拉郭得剛,「你跟他說什麼,他都沒聽懂包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