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有師父還是有好處的!(1/2)
孩子拿著棒球棒下去。
舞台上郭得剛、於遷、石付寬三個人全部心驚膽戰,不可能不怕,這玩意厲害的很。
「差點死台上,這孩子真能下手,給一個悶棍夠咱們喝的。」於遷吐槽一聲。
他剛吐槽,石付寬忽然看向郭得剛,「不是得剛,我想問一下,咱們德芸社說相聲的,怎麼還隨身攜帶這東西。」
郭得剛無可奈何,「先生,我哪知道去,這幫孩子除了不帶說相聲的東西,其他玩意都能從後台找到。等會兒說不定還能帶出來一個鍋鏟。」
忽的一下。
齊雲成再一次露面,手裡的棒球棒換成了一根塑料管子,「師父,鍋鏟沒有,您看管子湊合湊合行嗎?」
「給我回去!!」
「好的。」
哈哈哈哈哈!
笑聲再一次爆發出來。
不過笑點不光在塑料管子上,還有好的二字上,就那麼聽話的拿回去。
這讓正在表演的三個人也繃不住,元旦佳節,可不怎麼好玩怎麼來。
石付寬搖搖頭,「得防著點,不知道等會兒還要拿什麼出來。」
「給我重新上來一個,齊雲成你再敢上來,我非收拾你不可。」
師父發話,這一次齊雲成沒有登台。
換做孟鶴糖小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充氣的小錘子,於遷肯定,「這東西可以當酒,雲成的東西非得把我們都弄了不可。」
郭得剛也覺得這個行,再多介紹一下過來的徒弟,「這個孩子呢,剛才也登台表演過,叫做猛喝湯。」
「嗐,喝什麼湯啊,孟鶴糖。」
「哦,孟鶴糖。」
拿名字打個趣,孟鶴糖放下東西,轉身回到側幕樂呵呵的看著師哥,齊雲成同樣如此,「別說塑料管子,後台還好些東西,就是不讓我拿出來。」
「拿出來就改武墜子。」
「好玩嘛不是,今天可要說到十二點,要不嗨著過去能怎麼過去。」
舞台上,郭得剛拿著小孟遞過來的東西,「於老師,瞧見了嗎?這就好比是今天的酒。」
看著充氣錘子,於遷低著腦袋一個勁琢磨,「這酒怎么喝?」
「這個你不會啊?」郭得剛使了一下壞,抬手拿著東西往於遷的腦袋上打一下,「就這么喝。」
被這一打,於遷很配合的一抖,扭頭看自己師父。
石付寬也看自己徒弟,「就這么喝啊?」
「啊,就這么喝。」於遷茫然地指了指自己腦袋。
「這我有點不明白了。」石付寬臉上露出疑惑狀態,雙手合在大褂袖子裡,「他是單月,他要找到節日說對了,這怎麼辦?」
於遷恍然大悟,站在中間的他,轉到自己右邊,問老搭檔,「對啊,你要是說單月說對了,這怎麼辦啊?」
郭得剛很耐心的說明,「我找著了為正令啊,可喜可賀敬酒三杯。」
「哦,可喜可賀敬酒三杯呀。」
於遷的狀態非常好,立刻又轉身到師父那邊,重複著話語。
然而石付寬眉頭一皺,繼續疑惑道:「我還是不明白,這個敬酒三杯是怎麼個敬法?」
「對啊。」
於遷此刻成為了一個傳話筒,看向老搭檔,茫然著,「對啊,敬酒三杯,怎麼個敬法?」
「這個簡單。」
郭得剛拿起充氣錘子連敲三下於遷的腦袋,再緩緩放下,「就是這麼個敬法。」
被打了三下,於遷面無表情去看師父,再指了指自己頭,「就這麼敬法。」
「哦,這麼敬法啊。」
石付寬終於明白了,可是一吸氣又為難上,「我還有點不明白,他是單月,他找到了敬酒三杯。咱是雙月,咱要是沒找著,沒說對怎麼辦?你去問問他。」
「對,我得問問。」於遷轉身道,「我們要是雙月,我們沒找著,這怎麼辦?」
郭得剛:「那為亂令,罰酒三杯。」
石付寬:「怎麼罰?」
再一次拿起錘子,就是這麼一拿,下面的笑聲雖然沒有剛才齊雲成出現的時候那麼猛,但是在他們說的整個過程當中,一直有人笑。
然後再次親眼瞧見,於遷被打三下腦袋。
三下下來,於遷眯著眼睛都開始迷糊,奈何看著師父還是得強顏歡笑,「就這麼罰。」
「哦。」石付寬點點頭,聲音悠長,「我還不大明白~~」
於遷伸手一攔,「師父我明白了!這麼會兒我七杯了!!」
哈哈哈哈!
後知後覺的狀態,徹底把包袱給翻出來,有時候學什麼,學的就是先生們這種勁頭。
不快不亂,但就是一說,便讓人樂。
齊雲成在側幕瞧一眼小宇,「希望他能多學學吧,現在的孩子現場看長輩們演出的機會不多。」
笑聲中。
石付寬玩得開心,「知道你能喝。」
「那也不能這么喝,這還不如雲成給我一棍子呢。」
不說不要緊,郭得剛陡然緊張起來,「留點神啊,他是真幹得出來的主。」
當師父的承認,喜歡齊雲成的觀眾們在下面異常開心。
於遷只能立刻放低聲音道:「別這麼問了,咱們直接開始玩。」
「好,咱們直接玩。」
郭得剛點點頭,「現在開始,先打我這邊找。單月我得找一個日子,單月那就是正月十五。」
於遷:「什麼節?」
郭得剛:「元宵節呀。」
於遷問師父,「元宵節?有嗎?」
石付寬:「有哇,找上了,這怎麼辦?」
「找到了為正令,敬酒三杯。」
「哦,敬酒三杯。」
於遷和石付寬在這時候一同激動起來,紛紛要拿錘子,但是郭得剛立刻給按住,他給按住,於遷弄不懂,「幹嘛?不讓敬。」
石付寬也不樂意了,和於遷交換位置,「得剛,你可矯情。」
「怎麼了先生?」
「你說了敬酒三杯,你找對了,我們敬你酒哇。你為什麼不讓敬。」
「您糊塗啊。」郭得剛嘆出一口氣,靠近先生問一句,「誰找上來的?」
石付寬自然明白,「你啊。」
「對,我找上來敬酒三杯,我得敬你們,你們喝啊。」
「那你要沒說對呢?」
「我錯了我喝。」
「那現在??」
「你們喝呀。」
「這……」
石付寬當場看著郭得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緩緩轉身看一眼徒弟於遷,溫柔道:「爺們。」
「嗯??」於遷不知道叫自己幹什麼。
「喝去!!」
師父坑徒弟來了,劇場又出現不少的歡樂聲。
師父這麼說,當徒弟的還能有什麼辦法,到中間挨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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