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章 搞事(2/2)
一夜無事。
視角重新回到劉星身上。
「今天我們該做什麼呢?」劉星看著電視說道。
一旁的尹恩晃著手裡的牛奶,開口說道:「我聽說大坂城內的戒嚴令已經解除了,因此街道上的店鋪已經重新開門,大坂總算是有一些人氣了,所以我們要不要去大坂城裡轉一轉?」
張景旭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反正我們現在閒著也是閒著,而且說不定我們能在大坂城裡遇到一些驚喜呢?」
就在今早上,武家派系通過內部渠道發布了一個APP——武家榮光。
這個APP的內容也很簡單,說白了就是發布所有和公武之戰有關的新聞,不過關於武家派系的都是一些正面新聞。
可能是為了鼓舞武家派系的底層成員,所以今天APP的頭條新聞在劉星看來很有意思——負責巡夜的小兵甲乙丙丁在走到道頓堀附近的時候,發現一個黑衣人正在用非常手段打開一個門市,所以小兵甲乙丙丁果斷的上前阻止,結果沒想到那個黑衣人竟然是公家派系的成員,而那個門市則是公家派系在大坂城內的隱藏武器庫,因此那些小兵甲乙丙丁一躍成為了隊長甲乙丙丁。
當然了,有些新聞是會進行一些藝術加工的,所以劉星等人從澤田彌音那裡聽說了更加真實的版本——那些小兵甲乙丙丁雖然上前阻止,但是被黑衣人直接反殺,不過他們戰鬥時造成的聲響引來了附近的其他巡邏隊,所以那個黑衣人最後還是被當場擊斃。
不過有意思的是,目前武家派系已經確定那個黑衣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偷。
所以這樣的真相當然是只有武家派系的高層才知道。
「醒醒,雖然我們都知道在大坂城內肯定有公家派系的成員在潛伏著,但是這些傢伙只是腦子沒出問題的話,應該是不會在這種時候站出來搞事情的,畢竟現在跑出來搞事情和作死沒有任何區別,除非他們都已經進入了陸地神仙境,可以在千軍萬馬中逃出生天。」丁坤忍不住吐槽道。
就在這時,電視裡的新聞突然說道:「突發新聞,剛剛有一批槍手襲擊了稻田一夜的住宅,目前稻田一夜及其家人平安無事,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之中;不過根據在網上一條由匿名網友發布的帖子,聲稱如今島國之所以會變成這樣,完全是因為稻田一夜接受了宇宙國的資助。」
劉星眉頭一挑,一臉驚訝的說道:「看來我們武家派系裡還是有人不怕死啊,竟然弄出這種大新聞來了?」
此時的電視上出現了兩張照片,一張照片是稻田一夜與一個光頭男子握手,背景應該是在一個高檔酒樓里;第二張照片則是這名光頭男子的證件照,旁邊還是注釋聲稱這名光頭男子是宇宙國現任總統的秘書李吉安。
「這招有點狠啊,要知道島國人可是一直看不起宇宙國,所以如果公家派系不能解釋清楚這件事情的話,恐怕公家派系這次得元氣大傷了。」張文兵皺著眉頭說道。
正如張文兵所說的那樣,島國人一直都很看不起宇宙國,因為宇宙國可以說從古至今都是別國的藩屬國,並且一直以來都沒有強大過,所以對於信奉強者至上的島國人來說,宇宙國就是一隻任人欺負的「弱雞」。
所以島國人可以允許自己的首相給強大的美利堅燈塔國當狗,但是絕不答應自己的首相和宇宙國合作。
這就是所謂的原則性問題。
「不過話說回來了,策劃這件事情的人有些厲害啊,竟然能夠弄到這麼重要的照片,而且還可以在如今的東京組織一批槍手去襲擊稻田一夜的住處。」劉星摸著下巴說道。
尹恩點了點頭,饒有興致的說道:「是啊,這套操作下來公家派系肯定會對他們恨之入骨,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機會逃出東京,如果他們沒辦法在這兩天逃出東京的話,那麼他們就必死無疑了。」
劉星剛想開口,右眼皮就沒來由的跳了起來。
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災。
劉星心裡一驚,難道這次在東京搞事的是渡邊流星?!
在克蘇魯跑團遊戲大廳里,劉星覺得自己還是迷信一點比較好,何況渡邊流星的確還在東京城內,而且渡邊流星也有能力做到這些。
難道自己這張人物卡就要這麼莫名其妙的沒了嗎?
劉星開始擔心起來。
不過這也只能是隔空擔心,畢竟劉星現在也不可能去東京找渡邊流星。
就在這個時候,電視裡的畫面突然一轉——稻田一夜在自己家門前進行講話。
內容很簡單,稻田一夜明確表示自己和李吉安其實是多年好友,曾經一起在美利堅合眾國讀大學時認識的,而且李吉安這次來島國只是為了看望自己剛出生的小兒子,絕對不是因為公事而來。
在最後,稻田一夜也宣布解除公家派系範圍內所有城市的戒嚴令。
與此同時,公家派系的水軍也在島國的各大論壇上帶節奏,這總算是控制住了輿論方向。
從表面上來看,公家派系的這次危機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雖然公家派系通過了這次的考驗,但是誰都知道這件事情已經轉化成了一顆定時炸彈,如果公家派系再露出破綻的話,那麼公武之戰就可以提前出結果了。」丁坤認真的說道。
張文兵點了點頭,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個李吉安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島國?我可不相信他真的是因為私事而來的,所以深潛會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島國分部真的和宇宙國總部鬧翻了嗎?所以才一個支持公家派系,一個支持武家派系?」
就在這時,澤田彌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看來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答案的人不止我們,我現在得去聽聽深潛會的代表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澤田彌音聳了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