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我,方羽,無量光王佛!(2/2)
當看到這裡的時候,石昊就有一種感覺,那所有的詭異和不祥的最終源地是在這裡,在那深淵下方,它仿佛可以吞掉一切。
至於世界鼎之中的存在,似乎只是被詭異、不祥所侵襲,所以被封印了世界鼎之中。
「那又是什麼?」
在這深淵入口上方,有一個人影,高大魁偉,黑色的髮絲帶著血,披散在腰際,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是以身封印在了此地。
這個人他見過,正是先前祭壇之上顯現出的畫面,乃是鎮守邊荒的七大王者之中的一個。
他好像是石化了一般,沒有一點的生機,而在他的下方,有許多古樸的紋絡,封鎖住了深淵的出口。
方羽的目光也看向了這個邊荒王者,這位的身上有無數的傷痕,衣衫早已破碎,身上有無數的傷口,有諸多的兵器貫穿他的身軀,有短矛插在胸膛,有黑色的箭羽釘穿肩胛骨,還有神鼎的一條腿嵌在肋骨間。
可想而知在過去的歲月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大戰。
這一位邊荒王者傷痕累累,血染戰意,鮮血不曾乾涸,身體卻已經冰冷,沒有了一點生機。
「我回來了……但力已竭……」
有一種情緒波動傳來,那是他的殘念,是他死前所留。
「擊穿邊荒……熟悉的故土……追上……封印了!」
殘念斷斷續續,似乎在說過去的一些事。
當年他之所以擊穿邊荒回來,是追逐著什麼,要進行封印。
但是他卻死在了這裡,在這冰冷與黑暗的虛空一個人孤寂的死去,淒涼落幕,臨死還要以身鎮壓此地,封印深淵。
顯然,他有無量大功績,可是誰也不知道他做了這一切。
他做了如此之多的事情,足以功震上界三千州,但是他的後代被稱為罪血後人。
「過去的歲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石昊開口,他感覺到了一種心痛,因為這個王有著無數的功勳,但是他的後人居然被當成是罪人,體內流淌罪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體內也流淌著『罪血』……」
石昊對著這位戰死的王抱有尊崇和敬意,眼前這個王說不定就是他的祖先。
「前輩,有朝一日我也一定會前往邊荒,參戰!鎮壓邊荒十方敵!「
石昊發誓,眉心之中顯現出符文,頓時聖光沖天,與深淵之上那盤坐著的王發生了共鳴,兩者的額骨都開始發光。
「哧!「
突然,鎮壓深淵的那具高大的屍體,眉心之中飛出來一抹璀璨的光芒,仔細去看正是一個罪字,沒入石昊的罪字紋絡之中,頓時一種傳承跨越時空,傳遞而來,使得石昊,不過那個罪字究竟如何運轉,還需要他仔細揣摩。
「師尊,那個字真的是罪麼?」
石昊的目光望向方羽。
「當然不是,這是一種榮耀和尊貴。不過榮耀和尊貴似乎也要被侵襲了。」
方羽開口,他的目光看向那死去的邊荒王者,那尊高大的身軀雖然坐鎮深淵,但是他的右半邊身子被染的漆黑如墨,如同魔祖一般。
黑霧將他籠罩,想要浸染他的全身,不過每次到了額頭那裡,又被一道流光破滅,那是邊荒王者的大道痕跡,縱然人死,依舊在發光,不允許黑暗,不祥入侵。
也就在這時候,在方羽和石昊的周圍又出現了一盞又一盞的古燈,懸在虛空中,而那深淵下有雷鳴般的聲音響起,似乎在衝擊封印。
一縷又一縷灰黑霧氣從封印中溢出。
而遠處啾啾的鬼叫聲此起彼伏,在地平線的另外一個地方有一片大山,每一座都漆黑如墨,現在全都噴發出詭異的霧氣。
在那諸多的大山之上,都亮起了巨大的燈籠,鮮紅如血,簡直可以映照諸天。
似乎是百萬厲鬼哭嚎,猶若地獄之門打開,在那群山間,成千上萬,無窮無盡的黑影撲了出來。
黑影或許不應該稱之為鬼,而是應該稱之為古屍,從從一座山頭躍到另一座山頭,撲殺而來。
到處全都是古代的屍體,曾經都為強者,就這樣殺了過來。
這裡的古屍,每一個都至少是少年初代的水準,還有的是少年至尊的水準,似乎是仙古紀元的絕世天才,又似乎有這個紀元的絕世天才,化作了屍體,而現在到這裡,對著方羽斬殺而來。
可以看到有的屍體乃是一隻金色的生靈,人身螞蟻頭,力道無窮,似乎是數萬年之前赫赫有名的黃金蟻。
又有人形生物,劍眉入鬢,器宇超凡,眸子如冷電,身軀一動便是五行本源,似乎也是威名赫赫的少年天才。
但是現在,這些曾經的天才都變成了屍體,對著方羽圍攻而來。
「我一尊虛仙,居然要被這些屍體圍攻麼。」
方羽站在那裡,神情平靜。
不過他卻沒有大開殺戒,而是顯現無盡光芒。
「佛光普照!」
他的身軀散發無量超度光,無量普渡光,無量解脫光。
無量之光爆發,席捲九天十地,此時此刻,方羽似乎是一尊無量光王佛。
這光芒籠罩諸天,頓時所有的古屍身軀之中也顯現出了金光,神色變得柔和,不再對方羽出手,而是對著方羽頂禮膜拜。
無盡虛空,一切屍體,都頂禮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