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新電影,春晚又來(2/2)
她告訴蘇哲,明年春晚的導演已經定下了,叫做朱駿,算是年輕派,第一時間想聯繫蘇哲,讓他這個「春晚遺珠」能夠登上春晚。
央台春晚從來不用求明星,但蘇哲前兩年太打臉了,偏偏在除夕夜演小品,霸占熱搜。
現在又快到春晚選節目的時間了,朱駿不想再鬧出這種笑話,就想邀請蘇哲。
但嚴喜玲擔心蘇哲心中有怨,不敢貿然答應,就問蘇哲的意見。
蘇哲忍不住笑了:
「我又沒吃虧,哪有怨?而且春晚相邀,拒絕了不好。但我今年事情多,沒有時間反覆彩排,最多彩排一次。」
嚴喜玲明白了,過一會兒又聯繫蘇哲:
「朱駿想親自拜訪你。」
蘇哲忍不住一挑眉毛,比起之前春晚導演的傲慢,這位新導演倒有幾分「禮賢下士」的氣度。
——他當然不是「下士」,但在人家體制內導演眼裡,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蘇哲沒有讓朱駿來自己家「拜訪」自己,選了個私房菜館,邀請朱駿一聚。
朱駿到了以後,對蘇哲十分熱情,有話直說:
「蘇老師,我接了這個擔子,壓力很大啊!去年的春晚口碑很差,今年再不行,我們對不起D,對不起國家,對不起人民啊!」
蘇哲忍不住笑了:
「朱導誇張了,去年官微不還說『春晚很成功』嗎?」
朱駿嘆了一口氣:
「自說自話,真能瞞過去?群眾們非議聲這麼大,掩耳盜鈴還能掩住別人的耳朵嗎?」
蘇哲看他坦誠,也正經起來,思考了一下,謹慎地回答:
「朱導,我只是個小藝人,能力不足,也不懂如何搞好春晚。但承蒙粉絲厚愛,推出的中國風歌曲在春晚上應該挺應景。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上春晚唱一首,也可以授權給其他明星唱。」
「多謝蘇老師的鼎力支持!」朱駿很激動地誇讚道,「你太謙虛了,如果中國風歌曲不上春晚,是春晚的遺憾,也是全國人民的遺憾!」
蘇哲不想一直被戴高帽,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朱導,接下來我要拍攝五部電視劇和一部電影,電影還要在東南亞拍攝,精力有限,但只要你選好歌,無論多忙,我都能來彩排一次。」
低情商:我太忙了,最多彩排一次;
高情商:無論多忙,都來彩排一次。
朱駿很有魄力,咬牙同意了。
蘇哲突然想到什麼,又提出一個要求:
「對了,我不假唱,不對口型,必須全開麥,真唱。」
朱駿反倒被這個條件嚇到了,忍不住勸說:
「不行啊,你沒上過春晚不知道,現場壓力非常大,很多明星都受不了,很容易跑調。萬一出現錯誤,在全國人民面前丟臉,就是ZZ錯誤!」
蘇哲很不喜歡歌手假唱,但聽到他的話,也猶豫了一下。
全國人民面前的直播,說不定還有大領導看,確實壓力很大。
他心理素質還不錯,否則也不能當明星,但春晚的壓力和其他舞台真的不一樣。
前世,本山大叔都是小品王了,在春晚上都會覺得緊張,更何況他這個生瓜蛋子?
「但假唱就不丟臉嗎?」蘇哲忍不住問,「連唱都不敢唱,不是最大的丟臉嗎?」
「觀眾們早就都習慣了。」朱駿繼續勸說,「沒必要冒險。」
蘇哲沉默了:
習慣了就是對的嗎?
他沒有問出這句話,卻堅定地回答:
「朱導,我是一名歌手,不假唱是我最基本的職業道德。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免費授權給春晚,你想找哪個明星假唱,就找哪個明星。」
朱駿說不出話來。
嚴喜玲連忙打圓場:
「朱導,你別生氣。藝術家就這樣,有自己的堅持。」
朱駿並沒有生氣,反倒露出一絲愧色,猶豫半天,沒再提歌曲,反倒提起小品:
「蘇老師,那你能提供一個語言類節目嗎?」
蘇哲見他拒絕了自己不假唱的要求,心中有些鄙視和煩躁,脫口而出:
「小品?不好意思,我不會寫不好笑的小品。」
朱駿:……
嚴喜玲:……
你也太打臉了吧?
朱駿苦笑道:
「我也希望春晚的語言類節目好笑。」
蘇哲聽到這句話,實在沒忍不住,吐槽道:
「這包袱好,比春晚小品加起來都好笑。」
兩人:……
你吐槽也太狠了吧!
沒辦法,蘇哲實在是積怨已深。
無論前世今生,春晚最讓蘇哲噁心的,就是語言類節目!
越來越不好笑,還憋著勁要教育全國人民。
按照本山大叔的話,群眾們都辛苦一年了,364天接受教育,就除夕夜想輕鬆一下,笑一笑不行嗎?
而且小品演員又不是教育家,憑什麼教育全國人民啊!
朱駿很無奈,但又很想重振春晚小品,努力勸說道:
「蘇老師,其實春晚從來沒要求小品不好笑。我也希望你能寫出一個好笑的小品,讓群眾們開懷大笑!」
蘇哲不想吐槽了,實實在在地和他交流:
「那我可以諷刺現實的醜惡現象嗎?」
「不行。」朱駿搖頭,態度十分堅決,「要以讚揚為主。」
蘇哲撇撇嘴,繼續問:
「像《偶像服務生》那種,諷刺粉圈都不行嗎?」
朱駿提醒:
「前面可以諷刺,照樣很好笑啊。但收尾一定要提到,經過清L行動後,沒有這種現象了,多虧了……」
「停!」蘇哲很無奈,「小品結尾非常重要,無論前面多好笑,如果結尾很差,給他們留下的最後印象就是尷尬。」
他算是明白了:
「春晚當然不會規定小品必須不好笑。但條條框框太多了,還怎麼好笑?」
「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既好笑,又有教育意義,還不會冒犯到任何人。」
朱駿仿佛在許願,或者叫祈禱。
蘇哲嘆了一口氣:
「那還是讓小品不好笑吧。在課堂上笑出來,也太不尊師重道了。」
他嘲諷春晚是課堂,朱駿卻完全無法反駁。
蘇哲起身告辭:
「朱導,我理解你的難處,確實很難做。你也理解我,我又不是小品演員,何必在春晚演一個不好笑的小品,給觀眾們添堵呢?還是只談唱歌吧,你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