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第2002章(2/2)
王小魚笑道:「吸血人魔這個綽號倒很好聽,想來耶律倍武功不會太差。要我說嘛,做什麼名臣大將,帝王皇帝,都不如笑傲江湖來得快意。耶律倍若是不痴迷於太子和皇帝的寶座,做一個逍遙自在的江湖豪客,豈不快哉?」
厲秋風聽劉茂說完之後,心下一凜,暗想大明立國之後,趕走了韃子兵,在遼東設立了遼東都司,管轄關外之地。劉茂所說的遼陽行省乃是蒙元時的舊制,早已廢除了百餘年。難道劉茂這些人也不是大明朝的子民不成?
念及此處,厲秋風一顆心立時提到了嗓子眼處,忍不住向劉茂等黑衣人望去。此時大堂之中有些昏暗,這些人又都穿著黑袍,是以一眼望去,他們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看上去頗有一些陰森鬼氣。厲秋風心下悚然一驚,右手不由握緊了刀柄。他心下暗自提防著一眾黑衣人,是以沒有理會王小魚說話。
只聽馮渭接著說道:「耶律倍在東丹國度日如年,每隔幾日便要寫一份奏摺,要東丹國王府的屬官派人送往遼國京城。他在奏摺中除了向耶律阿保機和述律平問安之外,便是請求耶律阿保機能夠允許自己回到京城,伴在皇帝和皇后身邊,以盡孝心。耶律阿保機初時批了摺子之後,再將奏摺發還給耶律倍。可是後來便將摺子留置,只是吩咐使者回去之後,告訴耶律倍摺子已經收到,要耶律倍在東丹國好生治理國家,安撫百姓,以為大遼藩屬。最後就連這些吩咐都沒有了,每次耶律倍寫了奏摺遞上去,都是如同石沉大海,再無回音。
「轉眼過了兩年,耶律倍在東丹國猶如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老虎,焦躁之時只能借酒消仇。他喝得酩酊大醉之後,時常鞭打僕人僕婦。耶律倍胸中的鬱悶無處發泄,大醉之後出手極重,先後打死了數名僕人。其時王府的屬官已換了好幾茬,不過無論換了什麼人,都是耶律阿保機、耶律德光的親信。這些人受了耶律阿保機和耶律德光的吩咐,將耶律倍死死困在王府之中,不許他離開東丹國。至於耶律倍在王宮之中胡鬧,屬官也懶得理他。後來東遼國的百姓紛紛傳說耶律倍中了邪術,成了半鬼半人之身,喜好吸食人血。每到月圓之夜,他便狂性大發,四處掠擄女子,將其全身鮮血喝乾。消息傳揚開來之後,東丹國的官吏和百姓對耶律倍畏如蛇蠍,平民百姓寧肯餓死,也不願意將兒女送入國王宮中做僕人。
「耶律倍雖然被困在王府之中,不過他手下有許多武藝高強的親信,兀自在外為他奔走。這些人起初要將耶律倍帶出東遼國,不過耶律阿保機曾經說過,若是耶律倍不奉詔便即離開東遼國,視同謀反,人人得而誅之。耶律倍已經知道自己失了耶律阿保機的歡心,不過耶律阿保機畢竟沒有下旨廢了他皇太子的名號,是以耶律倍思慮再三,還是隱忍不發,留在王府之中。只盼著有一日耶律阿保機能夠想起自己舊日的功勞,將自己重新召回京城。那些親信沒有法子,只得四處奔波,結交官員和江湖好漢,盼望耶律阿保機駕崩之後,這些人能夠助耶律倍登上帝位。王府的屬官雖然將耶律倍死死盯住,不過那些親信心腹個個武藝高強,高來高去,王府中的屬官和僕人壓根沒有察覺有人私下裡進出王府。
「耶律倍聽說民間傳說自己是吸血人魔之後,心下大怒,暗想這些百姓都是趨炎附勢之輩,看到自己失了皇帝的歡心,才敢編造這些稀奇古怪的謊話來取笑自己。只不過虎落平陽被犬起,雖然他貴為遼國皇太子,卻被困在王府之中,想要找那些編造鬼話的妄人來出氣,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