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9.第619章(2/2)
雲軒一臉沮喪,並未答話。厲秋風道:「雲真前輩在無極殿中為形勢所迫,不得不自承罪責。只是無極觀諸人逼她將任伍引出來,重新奪回佛淚寶劍。雲真前輩卻知道以任伍的性子,既然盜走了寶劍,絕對不會因為她而現身,是以雲真前輩才會向無極觀諸人細說究竟……」
黃旭心下一怔,心下疑雲大起,忍不住說道:「厲大俠,雲軒前輩……雲軒方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呀。」
厲秋風道:「黃姑娘,這個老傢伙的話你還信麼?」
黃旭這才醒過神來,心下暗罵自己該死。到了這個關頭,自己居然還相信雲軒的鬼話,難道是被這人灌了迷魂湯不成。卻聽厲秋風道:「若是我猜的不錯,當年在無極殿中逼迫雲真前輩的那些無極觀高手,已經死了一個乾乾淨淨。這些人或許不是這個老傢伙親自下手,不過厲某可以斷定,這個老傢伙與那些人之死定然脫不了干係。」
雲軒臉色慘白,生怕厲秋風又逼問自己,正自思忖如何應答之時,卻聽厲秋風道:「我猜當年雲真前輩絕對不會當著無極觀各位前輩的面,說什麼不會欺騙任伍之類的鬼話。」
他說到此處,又在雲軒後背上踢了一腳,道:「老傢伙,雲真前輩當年到底說了些什麼,你學來聽聽!」
雲軒呻吟了一聲,心想既然厲秋風已然猜到了自己在說假話,若是抵賴不說,這人十有八九會對自己動粗。好漢不吃眼前虧,反正這屋中只有四個人。只要自己能夠脫困,這三人絕對不能活著走下雲台山。是以她思忖了片刻,便即點了點頭,道:「那個叛……小師妹確實不是那樣說的。」
黃旭長出了一口氣,道:「我師父自然不會這麼無恥,說出那樣不要臉的話。」
厲秋風沉聲說道:「雲真前輩到底說了些什麼?」
雲軒顫聲說道:「她說、她說任伍既然費了這麼多心血,從無極觀中將寶劍盜走,又怎麼會因為她而現身?想來任伍定然是逃得遠遠的,躲在隱秘之處苦練劍術。日後若是有一名手執佛淚寶劍的高手現身,定然是任伍無疑。」
厲秋風冷笑道:「說,接著說下去。」
雲軒略停了停,接著說道:「師祖見雲真不肯去引任伍現身,心下大怒,便下令將雲真師妹押入無極洞,待擒住任伍之後一併處置。師父雖然有心為雲真師妹求情,只不過師祖和其他幾位師伯祖、師叔祖都不答允,師父也只得作罷。後來鍾大姊將雲真放了出來,雲真並未逃走,而是去找師父,至於兩人說了些什麼,貧道確實不知道……」
厲秋風冷笑道:「你總算說了實話。不過雲真前輩和月空真人說了些什麼,我倒能猜出來一些。任伍盜劍之事,雲真前輩要負很大責任。是以她為了贖罪,定然會想去將寶劍取回來。她去找月空真人,便是告訴真人,她離開無極觀,並非是害怕受到責罰,更不是要和任伍雙宿雙飛,而是要去找到任伍,取回無極觀的佛淚寶劍。
「月空真人雖然擔心她獨自闖蕩江湖,只不過沒有法子,只好答允她離開無極觀。雲真離開之後不久,任伍確實找上門來,不過他並非是向無極觀觀主挑戰,至於他的目的嘛,雲軒大觀主,你還是說句實話罷。」
屋內油燈昏暗無比,卻也能看到雲軒臉色陰晴不定。過了片刻,雲軒將牙一咬,一字一句地說道:「任伍以交還佛淚寶劍為條件,要無極觀釋放雲真,不再與雲真為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