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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第69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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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堪堪貼著石柱藏好,只聽「嗤嗤」兩聲,又有兩支羽箭射了過來。一支射到了石柱之上,「喀嚓」一聲折為兩斷,兩截箭杆墜落在地上。另一支羽箭卻從牌樓下的門洞中射了過去,直飛出十餘丈遠,這才斜斜地插到了地上。

厲秋風眉頭一皺,方才他躲過第一支羽箭之時,那支羽箭從他臉頰邊掠了過去,正射在石柱之上,隨即斜斜地飛了出去。而方才射中石柱的這支羽箭力道要比第一支羽箭大的多,這才沒被撞飛,而是斷成了兩截。以厲秋風的武功,自然知道這兩支羽箭雖然射到同一根石柱之上,結果卻不相同,這是因為第一支羽箭射出之時,射箭之人距離牌樓尚遠,羽箭的力道雖然足以射死人,卻無法與石柱相抗,這才被激飛了出去。而第二支箭射出之時,射箭之人距離這牌樓已近了不少,是以羽箭的力道激增,射中石柱之時,羽箭沒有被石柱激飛,而是與石柱相撞之後,箭杆斷成了兩截。這兩支羽箭連環射出,前後相差不過眨眼之間,而射箭之人竟然在瞬間移動如此之快,可見他胯下的坐騎定然是一匹寶馬良駒。

司徒橋背心緊緊倚在石柱之上,一顆心怦怦直跳,似乎隨時都能從口中跳了出來。方才那支羽箭向他小腹射去之時,司徒橋已是避無可避,只能閉目待死。好在厲秋風及時出刀,解了司徒橋性命之危。厲秋風出刀之時,心思極是機敏,知道自己若是一刀砍下去,即便能將那支羽箭削斷,仍然無法改變箭頭的方向,司徒橋十有八九還得傷在箭頭之下。是以他急中生智,右手手腕向左一翻,以刀身向下拍擊,正拍在那支羽箭的箭杆之上。他武功遠比司徒橋要高,而羽箭受了司徒橋鋼抓一擊,勢頭已不如初時猛烈,是以厲秋風長刀拍下,立時將那支羽箭拍落到地上,司徒橋這才死裡逃生。饒是如此,卻也是司徒橋生平所未遇之奇險,雖然逃了一條性命,卻將他嚇得魂飛魄散。

只聽得羽箭破空之聲不斷,一支又一支的羽箭自牌樓門洞中激飛而過。同時馬蹄聲越來越近,聽起來距離牌樓已不過二三十丈遠。

厲秋風躲在石柱背後,知道敵人不斷射箭,其志並不在於殺人,而是要逼得自己和司徒橋無法現身,他便可一直殺到牌樓下面,到時仗著人多勢眾,便可將兩人除掉。他心中暗想,看這羽箭射過來的力道和準頭,射箭之人定然是久經沙場的大將,才能有如此身手。今日遇到楊家父子本就是詭異之極的事情,難道此處又有名將現身不成?

厲秋風正自思忖之間,忽聽得鎮內響起了馬蹄聲。他心下一驚,抬頭望去,卻見一匹馬從對面直奔了過來,馬上騎士雙目圓睜,右手倒提朴刀,正是楊延嗣。

楊延嗣見到厲秋風和司徒橋被羽箭逼得只能躲在牌樓之後,只聽他怒吼一聲,右手斗然揮出,那柄朴刀「嗚」的一聲脫手身飛出。厲秋風和司徒橋只看到朴刀寒光一閃,已自從牌樓下的門洞中飛了出去。

便在此時,從牌樓外又飛進來一支羽箭,直向楊延嗣射了過去。只是楊延嗣將朴刀擲出之後,右手已自從馬鞍旁邊提起一張長弓。此時那支羽箭已射至楊延嗣面門。只見楊延嗣右腳脫蹬,身子斗然向坐騎左側倒了下去,竟然在電光火石之間使了一招「蹬里藏身」。那支羽箭堪堪從楊延嗣坐騎頭頂飛了過去,楊延嗣左手緊握韁繩,身子蜷在坐騎左側,右手伸出,已自將斜插在地上的一支羽箭拔了出來。

他拔箭在手之後,身子一翻,復又端坐於馬上,雙手已然彎弓搭箭,「嗤」的一聲厲響,羽箭如流星趕月,穿過牌樓門洞,直向牌樓外面射了出去。

厲秋風見楊延嗣藏身、躲箭、拔箭、起身、射箭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心下暗自讚嘆。只不過他知道楊延嗣如此弓馬嫻熟,大半出於天生神力,常人即便苦練也決計難以達到如此境界。先前他擲出朴刀,便是逼得牌樓外的敵人無法連環射箭,隨後他借躲箭之機,從地上撿起一支羽箭,便向敵人射了回去。這份功夫用於戰陣之上,幾可說得上是無敵於天下。

楊延嗣射出羽箭之後,一人一馬已到了牌樓之下。便在此時,只聽得牌樓外十餘丈處有人一聲慘叫,緊接著「撲通」一聲響,竟似有人從馬上摔了下來。

只見楊延嗣一勒坐騎,那匹馬「唏溜溜」一聲嘶叫,驀然間停了下來,前蹄高高揚起,聲勢極為驚人。楊延嗣在馬上哈哈大笑,口中說道:「你箭術不錯,可惜射速太慢,輸在我的手中,你服還是不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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