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第680章(2/2)
孫光明說到這裡,臉色突然大變,沉吟了片刻,這才接著說道:「除非是有人早就埋伏在左近,先行布下了機關。只不過我和蘇岩已勘察了周邊,並沒有發現周圍設有銅鏡和紙人之類的東西。恕我見識淺陋,實難相信天下能有異士身負如此本領,舉手投足之間,便能幻化出如此厲害的幻像。」
厲秋風聽孫光明如此一說,卻也茫然無措。他見識過孫光明的種種手段,已是覺得匪夷所思。此時見孫光明對此事都一頭霧水,自己更加弄不清楚緣由。他思忖了片刻,不由自主地又向司徒橋望去。
此時四人手中各自舉著火摺子,只不過火摺子的光亮太過昏暗,只能照見腳下數尺的距離。一片朦朧的黃光之中,卻見司徒橋嘿嘿一笑,對厲秋風道:「厲兄弟,我雖懂得機關消息之術,可是對這些耍戲法之類的障眼法卻是所知不多。你要是想問我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只能說不知道了。」
蘇岩忽道:「難道是那些扶桑武士在搗鬼不成?「
厲秋風搖了搖頭,道:「倭寇若是有這等本領,早就將咱們殺掉了,也不必等到現在。」
此時已是二更時分,四周一片靜寂。四人各懷心事,便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向前走去。
又走了半柱香工夫,孫光明突然停下了腳步,沉聲說道:「不對啊,咱們這是走到哪裡了?」
厲秋風等人聽他如此一說,便也停下了腳步。司徒橋皺了皺眉頭,從懷中掏出羅盤,借著火摺子的光亮看了看,道:「咱們走得方向沒錯……」
他說到這裡,突然住口不說,片刻之後,他語氣大變,顫聲說道:「他娘的,真是見了鬼了,這、這是哪裡?」
厲秋風見司徒橋和孫光明如此模樣,心知有異,急忙舉起火摺子四處張望。只不過火摺子的火光太過微弱,壓根照不出多遠。
蘇岩見機甚快,伸手自包袱中掏出一枚暗器,只不過將那枚暗器拿到手中之後,她的臉色微微一變,口中說道:「這滿天花只剩下最後一枚。早知道多帶幾枚來就好了。」
孫光明道:「咱們今夜只是來探探路,誰想到會遇到這麼多怪事。其它事情以後再說,你用滿天花照一下,看看咱們到了哪裡。」
蘇岩右手一甩,只聽「嗤」的一聲,那枚滿天花已然飛上了天空。片刻之後,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滿天花在五六丈高的空中炸裂開來,無數火球四散飛舞,登時將周圍數十丈內照得一片光明。
四人左右張望,卻見眼前到處都是荒蕪的土地,除了偶有幾叢衰草之外,再也沒有其它異狀。只不過這片大地看上去極為陌生,四人都不記得是否從這裡走過。
待滿天花的火光盡數熄滅之後,蘇岩顫聲說道:「我怎麼不記得來過這裡?」
司徒橋「哼」了一聲,道:「今夜你們跟在我的身後前往埋寶之處,而方才咱們返回之時,卻是按照羅盤指示的方向直奔谷口村,是以這片地方沒有走過,卻也不是什麼稀奇之事。只不過去時繞行池頭廟,兜了好大一個圈子。按羅盤指示方向前行,卻是取了一條直道,按理說咱們此時應該已經到了谷口村。可是走了這麼長時間,卻還在這片荒地上打轉轉,豈不是有些奇怪?」
方才司徒橋和孫光明察覺有異,掏出羅盤來查看方向。厲秋風初時有些不解,此時聽司徒橋一說,才明白兩人為何會起了疑心。他心下暗想:「司徒橋和孫光明的武功雖然不高,不過心思縝密,做事極為小心,這份機警遠在我之上。日後我須得牢牢記住兩人的長處,便會少吃一些苦頭。」
只不過厲秋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孫光明和司徒橋發覺事情不對,固然是因為兩人做事小心,事事算計得極為周到。另外一個原因卻是因為兩人都是盜墓高手,常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古墓中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是以別人在黑暗中極易喪失判斷能力,對於這兩人來說,卻是如魚得水。兩人在夜色中走了良久,心中一直在計算到達谷口村的時間。只不過走了半天卻連谷口村的影子都沒有看到,立時察知事情有異,這才停下了腳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