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3.第3173章(2/2)
葉逢春聽厲秋風說話,知道他心意已決,自己不敢阻攔,只得點了點頭。厲秋風和慕容丹硯收拾停當,從後窗跳了出去,隨即施展輕功躍上正房屋頂,悄無聲息地沿著屋脊走到屋頂右端,居高臨下向右側廂房望去。只見右側廂房約摸有十幾間屋子,每間屋子門前的門楣上都掛著一盞大燈籠。十幾間屋子大半都是漆黑一片,只有第四間屋子的窗戶仍然透出燈光。
厲秋風轉頭對慕容丹硯小聲說道:「前幾日咱們在松田岩島見識過松田家高手的武功,這些人雖然輕功不弱,出手狠毒,不過沒有練過內功,算不上什麼強敵。咱們在屋頂窺探之時,只須不發出聲響,他們便奈何不了咱們。」
慕容丹硯聽厲秋風說完之後,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厲大哥儘管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莽撞行事。」
兩人又小聲商議了幾句話,便即施展輕功躍到右側廂房的屋脊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音。不過厲秋風極為謹慎,落到廂房屋脊上之後,並未立時奔向第四間屋子,而是將身子伏在屋脊上,仔細傾聽了片刻,確認廂房和院子中並無異狀之後,這才向跟在他身後的慕容丹硯揮了揮手,猶如靈貓一般,踩著屋脊悄無聲息地向第四間屋子走去。
兩人到了第四間屋子屋頂之後,悄悄停了下來。厲秋風小心翼翼地抽出屋脊旁邊的一塊長瓦,一道光亮立時從屋子中透了出來。厲秋風等候片刻,這才低頭向屋子中望去。只見屋子中數人或坐或站,有人正在說話。只是他說的是扶桑話,厲秋風壓根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只得定睛向屋中諸人臉上看去。
只是厲秋風不看則已,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驚,原來坐在屋子中央一張椅子上的那人赫然便是前幾日在松鶴樓中救走平旭成的兩名白衣人之一。此時他大剌剌地坐在椅子上,凶神惡煞一般,正自惡狠狠地盯著跪在他面前的一人。那人被繩索綁得如同粽子一般,披頭散髮,模樣極是狼狽。只是他被一名白衣人按著跪在地上,腦袋低垂,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厲秋風原本以為平旭成一夥是扶桑國朝廷官員,沒有想到他們到了積香寺,竟然自稱是松田家的使者,大出厲秋風意料之外。他心中驚疑不定,暗想平旭成一伙人來歷可疑,要麼他們真是來自扶桑國京城的朝廷官員,在松鶴樓吃了大虧之後,不得不狼狽逃走,擔心途中遭遇劫殺,這才自稱是松田家的使者,想要借著松田家的威名嚇退敵人。要麼他們真是松田家的使者,松鶴樓之行另有圖謀,擔心被扶桑國官府的官吏和其他大名的手下看出破綻,這才假冒扶桑國朝廷官員,方能便宜行事。只是此事太過湊巧,前幾日我在松鶴樓中剛剛與這夥人混戰一場,今日又在百里外的寺院裡又碰到了一處。
慕容丹硯蹲伏在厲秋風身後,見他一動不動地向屋中望去,隱隱聽到屋中有人說話,卻又聽不清楚說些什麼,心中焦急,忍不住湊近厲秋風左耳邊,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厲大哥,屋中這些傢伙在做什麼?」
厲秋風正在觀望屋中的情形,聽慕容丹硯詢問自己,他正想轉頭說話,只見坐著的那名白衣人倏然站了起來,大步走到跪著的那人面前,左手抓住那人天靈蓋上的一綹頭髮,用力將他的腦袋提了起來,右手一揮,只聽得「噼噼啪啪」的響聲不斷,竟然打了那人五六記耳光。白衣人是習武之人,下手極重,雖然那人的面孔大半被披散的頭髮遮住,不過兀自能夠看到他的兩頰已然腫了起來。只聽白衣人怒吼著說了幾句扶桑話,厲秋風雖然聽不懂他說了些什麼,不過看他氣勢洶洶的模樣,似乎正在逼問跪著的那人,要他說出什麼事情。只是那人甚是倔強,雖然臉上被重重擊打了五六記耳光,卻是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不住扭動,似乎要與白衣人拼命。只是他被另一名白衣人死死按在地上,雖然用力掙扎,但是壓根無法掙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