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9.第419章(2/2)
他話音未落,司徒橋已自走到那柄長劍之前,彎下腰來,右手握住了劍柄向上一提。那長劍立時悄無聲息地被司徒橋拔了出來。只見劍身閃著寒光,並無絲毫損傷。
司徒橋提著長劍走了回來,倒轉劍柄,將長劍遞向劉涌,口中說道:「劉先生,寶劍無恙,原樣奉還。」
劉涌接過長劍,反手插入劍鞘,口中說道:「多謝司徒先生援手。」
司徒橋嘿嘿一笑,臉上頗為得意。眾人見他隱然以劉涌的恩人自居,心下忿然不已,暗想:「是你要劉先生用長劍刺向地面。劉先生不知道此處機關已然啟動,這才失了長劍。歸根結底,是你害得他長劍被磁石吸走,此時又大剌剌地做出這副嘴臉,當真是無恥之極!」
慕容丹硯對地下的磁石大感好奇,低聲對厲秋風道:「厲大哥,你聽說過有這種石頭麼?」
厲秋風點了點頭,道:「磁石倒是聽說過,只不過沒有見過,更沒想到威力如此驚人。以劉先生的內功修為,想要從他手中奪走長劍絕非易事。姚廣孝若是在地下埋了磁石,這磁石的塊頭絕對小不了,弄不好整座大殿的地下都是磁石……」
他話音未落,慕容丹硯便追問道:「可是咱們身上也都懸掛著刀劍呀,為何沒有被磁石吸走?」
厲秋風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姚廣孝這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琴棋書畫,甚至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等亦無一不曉,無一不精。他定是在大殿地下做了手腳,能夠控制磁石的吸力。」
兩人說話之時,卻聽司徒橋道:「這大殿的機關已經關閉,咱們不必再有什麼忌憚。姚廣孝建了如此一座氣勢磅礴的大殿,想來就是他的藏身之所。咱們在大殿之中小心搜尋,總能將他找了出來。」
此時眾人對司徒橋都有了三分敬意,不似此前那般事事與他做對。是以他話音方落,青城派掌門人許成和便接口說道:「司徒先生,姚廣孝百年之前便已死去,你卻說他藏在這大殿之中,只怕與情理不合罷?」
司徒橋傲然說道:「姚廣孝是什麼人物,就算他死了,仍有法子決定咱們的生死。是以咱們一定要在這大殿之中將他挖出來,否則休想活著走出去!」
眾人聽他如此一說,心下更是糊塗不解。只不過都知道司徒橋說話尖酸刻薄,誰也不想自討沒趣。是以司徒橋說完之後,眾人便不再說話。司徒橋雙手叉腰,對眾人說道:「大伙兒在大殿之中找一找,看看有什麼蛛絲馬跡沒有。」
眾人聽了司徒橋的吩咐之後,立時三人一群、兩人一夥,在大殿中搜尋了起來。朱三家早等得不耐煩,司徒橋話音方落,他便大步向大殿正中央的金漆雕龍寶座走了過去。想不到剛走出兩步,司徒橋卻伸手將他攔住,冷笑著說道:「這寶座是大殿的關鍵所在,由我親自處置,你到別處搜尋罷了。」
朱三家見他狂傲之極,心下大怒,伸手便要將司徒橋推開。厲秋風怕兩人動手,急忙攔在兩人中間,將朱三家拉到一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此時不是與他爭論的時候。」
朱三家強忍怒氣,隨著厲秋風和慕容丹硯向大殿左側走去。只是三人雖然已經離開,身後兀自傳來司徒橋得意之極的狂笑聲。
眾人進入大殿之後,奇異之事接連發生,是以都沒有仔細察看大殿內的情形。厲秋風初時以為這大殿之中與北京皇城奉天殿一般,除了金漆雕龍寶座便再無他物。此時仔細一看卻並非如此,在金漆雕龍寶座之後還擺放著不少事物。厲秋風心下暗想:「看樣子姚廣孝建造地下皇宮之時,確是與北京皇城沒有什麼關聯。」
此時群豪在大殿之中四處翻撿,翻動物品之時發出的噼噼啪啪聲不絕於耳。厲秋風和慕容丹硯、朱三家走到大殿左側,卻見此處靠牆擺放著四張三層紅木書架,上面擺滿了書卷。書架前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桌椅之上都鋪著黃布。三人先在書架上一通亂翻,只不過這些書都是四書五經之類,並沒有什麼古怪之處。厲秋風走了一圈,翻看了十幾部書,卻也沒有什麼發現。轉身走到桌前,這才發現桌子上放著一摞白紙,上面寫滿了字跡。
厲秋風心下一動,伸手拿起一張紙來,只見紙上寫著工整的蠅頭小楷:楊溥何罪李岩何冤殺其滿門孺子不饒故友倉皇四海飄零始作俑者其無後乎道祖平和佛祖慈悲聖人之教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這幾行字的後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殺」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