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104章(2/2)
厲秋風道:「苦行和尚,你也是江湖中的前輩,何苦與晚輩為難?」
苦行尊者見兩個年輕人擋在慕容丹硯身前,嘿嘿一笑道:「當真是江湖後浪推前浪,佛爺爺這幾年沒到中原走動,想不到出了這麼多少年英雄,竟敢與佛爺爺做對。」
厲秋風道:「苦行和尚,你在雲南有沐王府撐腰,橫行無忌,多有人命官司。到了中原,還敢如此兇悍,當心回不去哀牢山!」
苦行尊者一怔,隨即哈哈笑道:「你這小子倒是很有意思。報上名來吧,免得佛爺爺殺了你,念往生咒時送錯了人。」
便在此時,任海川上前兩步,擋在兩人中間,對苦行尊者道:「尊者是江湖前輩,何必與這些晚輩鬥氣?大家今日都是被人逼到這裡,正應該聯手對敵,若是內訌,不免為敵人所乘。尊者還是三思而後行罷。」
苦行尊者將禪杖倒提在手中,目露凶光道:「佛爺爺今日若不屠了這兩個小子,江湖中哪還有佛爺爺的立足之地?你只不過是恆山派第二代傳人,給佛爺爺提鞋子都不配,卻想跳出來說和,難道想助他們不成?」
任海川搖了搖頭,面露為難之色,道:「尊者哪裡話來?在下只是不想大家內訌。若尊者不聽在下解勸……」
說到這裡,任海川頓了一頓,道:「那我助他們!」
他話音未落,右掌已自拍出,「砰」的一聲,正擊在苦行尊者小腹之上。苦行尊者悶哼了一聲,一口鮮血已然噴了出來。他雙手將禪杖一橫,正想說話,忽覺得心口一涼,低頭看去,四柄長劍的劍尖已分別從他胸口、小腹刺了出來。
任海川退後兩步,笑道:「苦行,你還有何話說?」
四名恆山派弟子從背後偷襲,四柄長劍將苦行尊者牢牢釘在地上。
苦行尊者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全身忽然脫力,雙手一松,禪杖掉在地上,登時火星四濺,發出「噹啷」一聲巨響。
從任海川出掌偷襲,到苦行尊者中劍,只不過是剎那間的事情。這一下情勢劇變,厲秋風和蕭展鵬大出意料之外,慕容丹硯更是驚叫了一聲。馬東青雙手捂住了眼睛,嚇得全身不住顫抖。
苦行尊者咽喉中格格作響,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任海川,似乎要噴出火來。任海川笑道:「你既然知道咱們恆山派十二劍仙的威名,還在這大剌剌地以武林前輩自居,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麼?你見我只不過是恆山派第二代弟子,便瞧我不起,是也不是?」
苦行尊者身子扭動了幾下,似乎想掙脫身上四柄長劍的束縛,卻全然無功。任海川道:「剛才這位小兄弟說得不錯,你在雲南為非作歹,橫行無忌,仗著是沐王府座上賓的身份,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今日死在我恆山派劍下,也算是報應不爽。我送佛送到西天,再送你一程罷!」
任海川話音一落,右手長劍一揮,只見血光迸現,苦行尊者的人頭已經飛到了半空,鮮血從他脖腔中直向空中噴射。四名嵩山派弟子同時將長劍從苦行尊者身上拔了出來,任海川一腳踢出,正踹在苦行尊者胸口,將他的身子踢出兩丈多遠,「砰」的一聲撞到了石壁之上,又滑落到地上。
苦行尊者的腦袋隨即掉落在地上,這位威震西南的武林高手就此斃命。
任海川收劍入鞘,轉身對厲秋風等人拱了拱手道:「恆山派迫於情勢,除此惡徒,若有失禮之處,還請幾位見諒。」
厲秋風見任海川不過三十多歲年紀,言談舉止隱然有一派宗師的風範。更兼心思狠毒,做事果斷,心下暗想:「錦衣衛中也有不少人下手果斷,只是與這位任先生相比,卻也頗有不如。」當下拱手還禮,道:「苦行在雲南多傷人命,欺男霸女,素有惡名。恆山派除掉此人,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我等只有佩服的份兒,哪敢說什麼見諒不見諒的?」
任海川哈哈一笑,道:「小兄弟言重了,敢問幾位高姓大名?」
厲秋風道:「咱們是京城興遠鏢局的朋友,受唐老鏢頭之邀來到此地。只是受到一群黑衣人的偷襲,與其他人走散了,誤打誤撞到了此處。」
任海川「咦」了一聲,看了看厲秋風道:「想不到興遠鏢局也想趟這渾水。難道十二年前,他們也參與了安陸洲一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