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9.第4079章(2/2)
呂紅菱心下一驚,道:「師哥莫非擔心他另有圖謀?」白萬仞點了點頭,沉聲道:「唐門是數百年來江湖中最為神秘的一個組織,此前曾數度妄圖獨霸武林。遠的不說,當年白衣教崛起之時,唐門便蠢蠢欲動,本打算待白衣教與中原各大門派拼得兩敗俱傷之時,坐收漁翁之利。好在恩師她老人家聯絡各派高手,先行擊敗了白衣教,又殺了唐門派往中原的數名高手,這才逼得唐門退出中原。恩師隱退江湖之後,中原武林便以甘大俠為首,唐門若想獨霸武林,必要先除去甘大俠而後快、、、、、、」
呂紅菱聽他說得頗有道理,心下已自信了八分,道:「師哥猜想這楚東藩便是唐門的高手罷?」白萬仞道:「我還不能斷定,但據種種事情猜想,這卻是最好的解釋。那楚天舒也姓楚,武功雖出自武當派,但焉知不是武當派的叛徒?否則以六師弟見識之廣,何以兀自猜不出他的來歷?」
呂紅菱雖相信楚東藩十有八九與唐門有關聯,但說楚天舒是其一黨,她卻說什麼也不信。當年任天一一事,因牽纏些兒女情長在內,是以恆山神尼一直未向弟子們說起。便是呂紅菱,也僅知道任天一之名,至於這位前輩到底做過哪些轟轟烈烈的事情,恆山神尼卻未曾說起。但恆山神尼對任天一的為人卻甚是欽佩,常對呂紅菱說起這位一代宗師。白萬仞出師門較早,自是不知這些事情。
呂紅菱道:「這位楚少俠來歷頗奇,依師妹看來,與咱們師門很有淵源。師哥盡可放心,我保證他不是惡人!」白萬仞雖仍擔心,但見呂紅菱態度堅決,素知這小師妹年紀雖幼,卻頗有見識,當下點了點頭,道:「如此最好。還有一事,不知當師兄的該不該說?」呂紅菱道:「四師哥,咱們同出一門,你便如同我的兄長一般,有話儘管說便是。」白萬仞撓了撓頭,似乎頗有些為難,眼見呂紅菱愣愣地望著自己,將心一橫,道:「師妹,你是不是對楚少俠、、、、、、對他有、有了情意、、、、、、」
此話一出,楚天舒驚得險些叫出聲來,卻見呂紅菱一張俏臉漲得通紅,隔了半天才道:「師哥,你別取笑我了,讓六、、、、、其他師兄聽到,不笑話我才怪呢?」白萬仞見她這副模樣,知道她仍對甘思瀚情深不舍,倒放下了心,笑道:「倒是我多慮了,師妹千萬不要見怪。只是我見六師弟對你和楚少俠似乎生了些誤會,是以才有此一問。你六師兄麵皮薄,有些話該說卻也不說,師妹你應該知道、、、、、、」
楚天舒聽得心驚肉跳,也就沒聽見白萬仞又說了些什麼。他心下對呂紅菱實是很有好感,只是適才看來,甘思瀚對呂紅菱情深意重,呂紅菱對甘思瀚也是愛慕傾心,一時間心內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時間竟自不知身在何地。待醒過神來,卻聽白呂二人仍在談論尋楚東藩到底是何人物,他不欲再聽,便自悄悄地走了。
楚天舒卻也未回那客店,遠遠的找到一處無人的河邊,坐在岸邊發呆。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是微明,他猛然間站起身來,一聲長嘯,心想:「甘六俠乃是了不起的大英雄,呂女俠和他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在此徒增他們的煩惱,不如獨自去唐門罷。」
他心意已決,便不似適才那般沮喪,耳聽得此起彼落的雞鳴之聲,心下便似放下了一個大包袱,回頭望了望身後的小鎮,轉頭徑直向西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