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3章 極端保守派(2/2)
舊事重提,對於這種殺戮行為,樑上君看上去卻是樂見其成。
「明明已經幾乎沒有腦子,卻總喜歡往上走……時不時地竄上來,想要清理出一條通道。」
似乎有些難以抑制自身的情緒,樑上君邊說邊在穹頂上繞著圈爬,動作和聲音都充滿了焦躁。
「你不知道要說服他們多困難……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氣,才誘導他們改變了念頭,轉而用更多的石碑堵住那裡。
「而且因為不是每次都聽勸,時不時還會被移走一部分,導致那裡一直填不滿。」
……
所以負碑王者們原本是來清理石碑的,最後卻是變成了加固人員?
甚至視樑上君的誘導成功與否,還在兩種角色間不斷的切換?
果然生活充滿了無限可能。
如此說來下方那些朝著同一方面,被評價為「擬人」的墓碑,莫非也是因為同樣的渴望?
果然抽象,不愧疑似心靈之海的殘餘。
傾聽著樑上君的訴說,付前卻是完全沒受那份焦躁的影響。
快速分析間,對這個地方人與物的模糊界限有了更進一步的感受。
甚至很容易能想像出這位掛在穹頂,對著來往巨人們絮絮叨叨的場景。
畢竟他前面對自己兩人做的就是同樣的事情。
甚至包括樑上君此刻展示的東西,也能看出來這種模糊。
他當然沒有真正打破穹頂,眼前的變化只是個演習。
外面有東西很可怕,千萬別打開門,不信我打開給你看看——就算他腦子再抽,也不會這麼勸人的。
「作為類似噩夢原住民一樣的角色,他把自己的恐懼具象化,共享給了我們。
「正常做到這一點很難,可以說再次證明了這個噩夢的特殊性質。」
包括許久未開口的魔女,這會兒也是在旁邊隨口給出判斷。
因為有付前擋在前面,她碩大的帽檐甚至都沒沾上一點兒血跡,不過凝視著已經蔓延到了腳邊的血,並不妨礙她評價其中危險。
「雖然僅屬於幻像性質,不過這上面附帶的力量很特別,跟我們身上累積的『失血』應該有很大關聯,目測有可能是這個噩夢的核心基礎。
「這傢伙害怕其實是對的,他們如果跑到外面,遭遇這份幻象背後真正的力量,可能確實難以承受。
「當然這僅僅是初步論斷,幻象摻雜了太多干擾,並且還是太微弱了。」
而她的想法,無疑和付前英雄所見略同。
「聽到沒有,太微弱了,再加把勁兒。」
而付前一邊聽,一邊當即衝著還在兜圈子的樑上君吼了一聲。
「你確定?」
後者那一刻動作甚至都停了下來,語氣里充滿不可思議。
「哈哈……既然你這麼堅持。」
不過面對付前沒有表情的臉,他很快就想起前面學到的內容,不再問那種無意義的話,轉而猖狂大笑。
而笑聲之中,更是直接挖出了一隻眼珠,丟進了濃厚的血流里。
甚至眼球在其中浮沉翻滾的同時,還在不斷盯著付前這邊——接著是更多眼睛。
就像打翻了一杯百香果飲料,轉瞬間血流各處,竟是都長滿了一顆又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