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論偵探的自我修養(1/2)
阿笠博士是個體面人。
饒是淺田律師再三挽留,在面對這份無論成功與否,都會獲得總價值110萬元的委託費前,他還是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
「博士...」
「呃...更一,還有什麼事嗎?」
幾十步外,正準備開溜的阿笠博士脖頸僵硬地轉回了頭。
葉更一走上前,遞過去一張A4紙,說道:「上面的藥材每種買1斤就好,等收到委託費後我把錢給你。」
聞言,旁邊的淺田律師頓時滿臉苦笑。
感情你們是從他這裡取款來了?
葉更一不理會旁人越來越尷尬的臉色,還在叮囑:
「這上面寫的大部分都是些普通的藥材,除了『陳皮』這一味外,其它的越新鮮越好...」
「好,我記下了,更一你放心...要是沒其他的事我就先去診所了!」
阿笠博士說完扭頭就走,離開的身影健步如飛,感覺這段時間的膳食調理,第一次有了用武之地。
「那個...毛利先生,葉先生,我們也趕緊去場館那邊吧。」淺田律師說。
「在那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搞清楚。」
葉更一直接問道:「既然淺田律師能斷定偷走遺囑的真兇,就在那三個『前』繼承人當中,那也就是說塘橋董事長重立遺囑的事,他們三個都是知情者?」
「嗯...」
淺田律師走到路邊,一邊張望計程車一邊回道:「遺囑是在醫院的病床上修改的,他們三個當時都在現場。」
「原來如此,」一旁,毛利小五郎恍然,「就是因為不滿家裡的財產全都給了情...咳秘書,所以他們當中的某個人,才會找機會過來把遺囑給偷走了。」
「不...毛利先生你誤會了,」淺田律師說道:「他們只知道修改了遺囑,但並不知道新遺囑的內容是什麼...」
...
十分鐘後。
塘橋剛太郎的葬禮會場。
葉更一和毛利小五郎,淺田律師一起來到了這裡。
場館內,前來悼唁的賓客眾多,倒也沒有誰會對這三人的來訪有什麼關注。
淺田律師招呼塘橋董事長的子女來到了二樓的包廂。
長子塘橋耕造、長女塘橋光代,次子塘橋英輔。
到底誰才是盜取遺囑的真兇?
毛利小五郎發散思維,不住地打量著幾人。
「畢竟遺囑失竊事關重大,所以我才會委託毛利先生...和他的朋友葉先生,來調查這件事。」
「沉睡的小五郎?那個...名偵探?!」
聽完了淺田律師的介紹,長子塘橋耕造端著咖啡的手輕輕一顫,他有些緊張地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調查?」
「耕造大哥,你害怕什麼?」
包廂的一角,傳來了一道冷笑:「看起來好像偷遺囑的人就是你一樣。」
長子塘橋耕造立即反駁:
「英輔你說什麼傻話啊,我怎麼可能會是小偷!」
「嘖嘖,那可不一定哦,畢竟我和英輔每個人只占了25%...」
長女塘橋光代說道:「遺囑被改寫的話,最不安的人,不應該是原本占有50%份額的大哥你嗎?」
「光代我說你啊...」
三個人又展開了新一輪的爭吵,毛利小五郎從旁始終插不進對話。
直到葬禮的流程來到火化環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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