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耶穌的血(2/2)
其中一名同樣頭髮花白,身穿一套墨綠色長衫的老者『哼哼』了聲,似笑非笑地說道:
「被我拒絕後她那吃人的眼神啊,現在回想起來都是一陣的後怕,原本我還以為今天會在來的路上遭到襲擊,毒島啊……」
他望向毒島夫人:
「你的這個女兒,可了不得嘍。」
「田村先生,外子由於身體的原因不幸早逝,我那個被她的某些干叔伯養大的女兒,可從來都不曾認過我這個母親,呵……或者說她早就沒辦法忍受我這個老不死的了。」
毒島夫人長長地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還不如早些離開,帶著外子的骨灰移居國外,也能圖個清靜。」
「毒島啊,你有得走,我們手底下卻還有百十來號張嘴等著吃飯呢。」
田村於嘆息中無聲笑道:
「說實話桐子找上門的時候,我也猶豫地想過,都這個歲數,說不定哪天一覺睡過去就再也醒不來了,要那麼多資產和權力還要防備著別人不擇手段的上位,實在是太累了。」
此言一出,名叫綿貫的肥胖老人,眼神中明顯多出了一絲陰鬱,儘管他很快用喝酒的動作進行掩飾,但依舊沒能逃過葉更一的觀察。
……倒也不像是在為毒島夫人打抱不平,反而有點像是被揭穿傷疤,戳到痛處的反應。
「田村你說得輕巧,憑你年輕時結下的那些仇家,如果知道你辭去泥參會幹部的頭銜,也許當天晚上就會被人發現砍死在街角的巷子裡!」
第三位長著鷹鉤鼻,右側臉頰到下顎處有著一道疤痕的老人冷『哼』了聲,話一出口就將餐桌上原本融洽的氛圍降到了冰點上:
「世界上哪有什麼十全十美的事情,從你坐上這個位子開始,就別想著到最後能落得什麼好結局!人都說越老越怕死,你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協羽,原來你有聽我們說話啊……」
綿貫將高腳杯放在桌上,裝出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問道:
「該不會桐子也找過你了吧?」
鷹鉤鼻老人又『哼』了聲:
「沒錯,她很早以前就找我提過退休的事,不過你認為我會同意嗎?」
綿貫似有同感地點了點頭。
順勢也將前段時間毒島桐子找自己商談泥參會後續發展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許諾我,只要能勸說老夫人留在日本,可以將東京歌舞伎町那邊的一處澡堂交給我打理,當然……我現在的心思可不在那個上面,自然也拒絕了。」
「哦?」
穿著墨綠色長衫的老人意有所指地說道:
「那還真不像是你的性格啊,綿貫……」
肥胖老人嗤笑地回懟:
「呵呵,田村,你很了解我嗎?」
對幾人的爭吵,毒島夫人只是冷研判骨感,等到氣氛稍顯沉凝,這才緩緩開口道:
「桐子找上你們我不意外,不過,我手中的資產是她父親拿命換來的,所以哪怕你們三個當中有誰被桐子說動了,這個事實也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