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8章 跳河灼燒變小上岸的經歷寫成小說，（2/2）
「你很冷靜。」葉更一聲音不大，但在這間安靜的房間裡還是格外清晰。
「你也很自信。」赤井瑪麗不甘示弱。
「讓你女兒出去吧。」葉更一依舊沒有回頭。
世良真純剛解開束縛，聞言立即道：「我不去！媽，我留下來幫你！」
「去走廊等著。」赤井瑪麗語氣強硬。
「媽……」
「去！」
「……哦。」
世良真純不敢再犟，扶著床沿站穩，又狠狠地瞪了葉更一一眼，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氣氛稍稍安靜了幾秒。
赤井瑪麗坐在床沿，忽然劇烈咳嗽了幾聲，「咳咳……既然都來了，不管你接下來想做什麼，應該都不介意讓我看到你的臉吧？」
「嗯。」
葉更一轉過身，摘下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溫文爾雅，還帶著幾分書卷氣，都不要說什麼組織幹部了，隨隨便便找一個上了幾年班的『牛馬』看起來都要比他兇惡。
好年輕……
赤井瑪麗錯愕。
這般年紀，居然就可以將自己逼到無計可施。
「你……到底幾歲？」她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
「和你看到的一樣。」
葉更一收起面具戴上眼鏡，直接就是一個『核爆』信息，「我可沒吃過那個藥。」
「你果然知道。」赤井瑪麗瞳孔驟縮。
「不然呢？」
葉更一很是感慨，「要是一點也不了解，怎麼會找到你頭上。」
這傢伙說起話來也太氣人了……
赤井瑪麗做了幾個深呼吸，還想打探，「你之前說，和我妹妹曾經共事過一段時間，你們……是前同事？」
「是啊，前同事。」
葉更一頓了頓，接下來的一句話，讓赤井瑪麗知道什麼才叫誅心，「畢竟她已經死了。」
「你！」
赤井瑪麗被這句話扎得心口一痛。
「閒話少敘吧。」
葉更一掌握主動權，直截了當道：「吃了那個藥，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赤井瑪麗沉默。
「怎麼？」
葉更一問道：
「以為我是想要從你身上得到什麼？動動腦子，如果我想……直接把你女兒抓走不是更痛快，畢竟……就算你做過對不起你丈夫的事，那孩子依然有你的基因。」
「你胡說八道什麼！」赤井瑪麗被這難聽的話氣個夠嗆。
這就生氣了？
葉更一想起這一家的混亂糾葛，都不想繼續懟她，轉而道：「希望你能分清楚場合，我對你們母女的耐心並不是無限的。」
「……」
赤井瑪麗心頭一凜，壓下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
這份威脅很有含金量。
更何況她現在還不清楚酒店外的局勢，之前也是沒有辦法才讓世良真純離開了房間，為的就是避免直接撕破臉皮，留下一絲周旋的餘地。
一番權衡利弊後，赤井瑪麗也是壓下情緒，主動打破僵局：
「在那之前，我還是希望你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她和葉更一對視，「你問我為什麼會活下來，我也想知道，為什麼那個女人會說那是毒藥？你似乎也以為我會死，依據呢？」
「呵，你這不討喜的性格，和你妹妹真是兩個極端。」
葉更一輕笑一聲，「算了，告訴你也無妨。因為羽田浩司就是死於那個藥。」
「你說什麼？！」
赤井瑪麗渾身一顫。
羽田浩司的死因，竟然是那枚讓自己變小的毒藥？這個真相徹底顛覆了她過往的所有認知。
「怎麼？你還有問題？」葉更一的語氣冷了下來。
「不……」
赤井瑪麗回過神來，知道不能再繼續問下去，深吸一口氣，說出自己服用『毒藥』後的經歷：
「我被迫吃下那粒藥後，身體從內到外，像是被火灼燒一樣痛徹骨髓，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毒藥』到底有什麼作用，為了避開追殺，直接跳進了河裡。」
「結果入水之後，那股灼燒般的疼痛不僅緩解了很多，我的四肢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只不過這份力量維持的時間很短，等我拼命游上岸時好像還因為脫力失去了意識，雖然很快就醒了過來，但那個時候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咳咳咳……」
話音落下，她又克制不住地低頭低咳了幾聲。
河水？
是低溫嗎？
葉更一方才還帶著冷意的眼神漸漸褪去了疏離，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探究，將赤井瑪麗的講述與APTX-4869的特性串聯起來。
根據灰原哀提供的數據，還有他實踐後的現場觀察可以得知：
APTX-4869的核心作用就是破壞人體細胞的分裂與增殖，絕大多數服用者都會因為承受不了細胞變化導致死亡。
此刻聽到赤井瑪麗曾跳進河裡這個關鍵細節後，一個全新的猜想在葉更一腦中成型。
要知道，人體突然進入與體溫溫差極大的河水中時，冰冷的河水會在很短的時間包裹住全身，並帶走身體的大量熱量。
這種急劇的冷刺激本身就會對細胞產生強烈的衝擊。
待到赤井瑪麗將這股能量消耗在河水中，拼著最後一股力氣掙扎著游上岸後，體表殘留的水分在藥物的作用下依然會高速蒸發，而蒸發過程又會進一步帶走熱量。
更關鍵的是，身體在遭遇這種突發的失溫危機時，會本能地啟動自我保護機制，核心機能會加速運轉以產生熱量，皮膚表面的血管也會隨之擴張，試圖平衡體內外的溫度差。
也正是這種本能的調節，在APTX-4869的藥物作用下，反而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只可惜，這些都是猜測，再加上實驗場景也太過複雜，根本沒辦法進行還原復刻……
就算自己現在把這個世良瑪麗打暈帶走接入神經體感裝置·改，也會因為缺少相關數據，無法得到有價值的結論。
嗯……
不過，回頭倒是可以把這猜測告訴小雷達，等她有了數據自己再動手也不遲。
葉更一收斂思緒，視線重新聚焦回赤井瑪麗身上。
僅是一個眼神，就讓赤井瑪麗渾身不自在。
其實就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番經歷著實荒謬，眼前這個男人心思縝密，想必根本不會滿意這樣一個充滿偶然性的答案。
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葉更一發難的準備。
可就在她心弦緊繃到極致的時候，葉更一卻斂去了語氣中的冷意，再次恢復那份溫文爾雅：
「是嗎？那就把你遇襲當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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