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0章 雨天的零食與遺忘的餅乾屑(2/2)
這畫面落在柯南眼裡,簡直比剛才庫拉索忽傷感忽開心的反差更荒誕。
就像一個滿心歡喜分享玩具的小孩,對面站著一個連表情都懶得給的大人,可小孩卻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相處模式。
呼……
有機會一定要查清楚。
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竹田警部的命案。
柯南喝了一大口果汁平復心情,湊到上原由衣身旁,「對了,上原警官,黑田課長是突然調來長野縣的嗎?因為之前聽你說起『啄木鳥會』的時候,他好像完全不清楚這回事……」
「原來你是想問這個啊……」
上原由衣恍然,解釋道:
「黑田課長不清楚『啄木鳥會』也很正常啦……因為別說是他了,就連我自己也對那個『啄木鳥會』了解不多呢。」
「啊……我還以為黑田課長就是為了調查『啄木鳥會』才會調來長野縣的。」
柯南故意用很惋惜的語氣感慨,試圖引導出上原由衣對某些細節的記憶。
畢竟,黑田兵衛那幅尊容實在是過於引人注目了,他的行為應該很容易引起旁人的關注才對。
「不是啦。」
上原由衣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黑田課長會調來長野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他曾經因為一起非常嚴重的意外,昏迷了整整十年……」
什麼?昏迷了十年?!
柯南心頭一凜,「十年?一直住在警察醫院嗎?」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他突然就想到了同樣有著一張令人難忘尊容的松本清長。
「對。」
上原由衣點點頭,「據說是一起非常重大的事故……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
「原來如此……在警界,這種因傷病長期離崗後復職,被安排到地方而非核心崗位的情況並不少見。」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
「所以,明明一把年紀了還是被調派了過來啊……」
「爸爸!」
毛利蘭沒能阻攔住自家老爸的口無遮攔,趕忙對上原由衣道歉:
「上原警官,對不起,我爸爸他不是那個意思……」
「放心啦,我會替毛利先生保密的,而且毛利先生也沒有說錯,一般情況下,從警視廳派往各地積累經驗的都是年輕警官。」
上原由衣吐了口氣,「像黑田課長這個年紀和資歷還被調任的,確實不太尋常。」
毛利蘭的關注點則更傾向於那一眼的『難忘』,「那他臉上的疤痕,還有右眼……」
「應該就是那起意外造成的,其實黑田課長也不容易,醒來後好多事情都記不清了,還要重新適應工作。」
上原由衣的聲音明顯壓低了幾分:
「我聽警署的其他人說,黑田課長的右眼好像是義眼,當時就連替他拆臉部繃帶的護士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遭遇意外所產生的巨大壓力,醒來後他的頭髮全都變白了,連輪廓都顯得比以前凌厲,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判若兩人?!
一道閃電划過柯南的腦海。
容貌、發色、氣質完全改變,加上記憶缺失……這簡直就是……
「就跟阿敢一樣,真是有夠讓人擔心的……」
上原由衣下意識補充了一句,但很快意識到失言,趕忙捂住了嘴巴。
「大和警官?」柯南一怔。
「啊……不是啦!」
上原由衣臉頰泛紅,眼神不自覺飄向休息室的門口。
休息室的房門在她進來以後就處於半掩的狀態。
結果就是這麼一看,她那顆本就『撲通』亂跳的心臟險些跳出喉嚨。
大和敢助正拄著拐杖站在門外,獨眼掃視著房間裡的幾人,也不知他是剛剛過來,還是已經在門外站了一會兒。
「阿、阿敢?」
「在聊什麼這麼熱鬧?」大和敢助推門走了進來。
「呃,就是……」
上原由衣組織了一下語言,「就是柯南在問黑田課長的事……」
「你居然會對他感興趣啊,不過也難怪……」
大和敢助朝柯南挑了挑眉毛,「畢竟他那張臉,說是哪個犯罪組織的大BOSS,估計都有人信。」
「敢助,你還是不要隨意評價他人的長相比較好……」
諸伏高明跟在後面走進來,「論『讓人過目不忘』,你這張臉也是一點也不輸黑田課長。」
他有時候就覺得敢助這個損友也太『憨』了些,就算毛利偵探值得信任,可是其他人呢?終究沒有保密意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評價自己上級的容貌,是真覺得在警署的日子太好過了?
「嘁……」
大和敢助看著諸伏高明這張『小白臉』,是想懟回去都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注意到自家青梅竹馬面對『血淋淋現實』的窘迫,上原由衣趕緊幫忙轉移話題:
「兩位,怎麼樣?有查出什麼了嗎?」
「嗯……回查才發現,原來我們這邊發生了很多跟槍枝有關的案子……」
諸伏高明視線從大和敢助身上移開,並轉移了話題:
「葉專家還沒過來嗎?」
「沒有。」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窗外的雷雨天,「可能是一無所獲吧。」
「我倒是覺得,讓敢助留在那邊調查,或許會發現什麼被忽略的細節……」
諸伏高明若有所思地說道:
「畢竟,發現竹田警部遺體的千曲川,是你每天早上復健的必經之路吧?」
「哼……」
大和敢助的獨眼閃過一絲波動,「今天早上我有事,沒去那邊。」
話音剛落。
「叮鈴鈴……」
一聲清脆的手機郵件提示音,從大和敢助的口袋裡響起,打斷了他後續的話語。
大和敢助掏出手機,粗略地掃了一眼郵件內容,拄著拐杖轉身:
「抱歉,我還有些急事需要立刻處理,關於竹田警部的線索,就先拜託你們繼續追查了。」
說完,他既不等眾人反應,也沒有任何解釋,便邁著有些急促卻又因腿傷而顯得趔趄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阿敢,你要去哪啊?」
上原由衣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但大和敢助並沒有回應她。
很快,那道身影以及拐杖敲擊地面的『噠噠』聲,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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