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6章 『清閒』衙門偶爾也會藏著最要命的(1/2)
第3386章 『清閒』衙門偶爾也會藏著最要命的消息
三枝守的死,徹底坐實了秋山信介的瘋狂,也讓所有人意識到,這場圍繞長野縣警的復仇還沒到結束的時候。
諸伏高明留在了醫院。
上原由衣負責送毛利小五郎幾人回縣警署,並安排住宿。
……
時間漸晚,風雪愈烈。
警車在雪中前行,用了比來時多出一倍的時間,終於是返回了長野縣警署。
上原由衣將幾人帶到休息室,並準備了熱水和簡單的點心。
「條件有限,今晚要委屈幾位在這裡休息了」
「哪裡……真是麻煩你了,上原警官。」毛利小五郎代表眾人道謝。
在這種天氣、這樣的情況下,能有一個落腳處已經是萬幸了,更何況長野縣警署的休息室也是採用標準規格建造的,雖然陳設簡單了些,但整體也算得上乾淨,單論條件未必就比縣城裡的旅店差。
上原由衣也沒再寒暄,留下一句『有什麼需要,隨時打電話找我』後便匆匆離開。
……
窗外,風雪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甚至比先前還要猛烈。
毛利小五郎走到窗邊,撩開百葉窗的一條縫隙朝外望去,「這鬼天氣……秋山那傢伙要是還留在長野縣的話,肯定是找好了藏身的地點……」
一旁,沒能留在醫院內的柯南端著一杯熱水,隨意打量著房間的布局。
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客廳和衛生間,裡面則有兩間獨立的臥房。
毛利蘭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走到庫拉索身邊,「小黑,今晚我們兩個睡一間房吧?讓爸爸和柯南還有間先生一起。」
在她看來,雖然庫拉索是個小孩子,但兩個女性住在一個房間總要更方便些。
「不用了……」
庫拉索搖了搖頭,「我要跟叔叔住一起。」
毛利蘭一怔,隨即瞭然。
也對,接連發生了這麼多可怕的殺人案,兇手還是原本應該保護民眾的警察,別說小孩子了,就連她自己心裡也有些發毛。
小黑也不過是個7歲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待在熟悉的長輩身邊,是再正常不過的反應。
「……」
毛利小五郎對房間的分配沒什麼意見,正要打開電視看一看新聞時,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嗯?這是誰啊……」
毛利小五郎嘀咕著,按下了接聽鍵,「餵?我是毛利小五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柔和的男聲,「毛利,是我,鮫谷。」
「鮫……鱷魚?!」
毛利小五郎明顯怔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驚訝又夾雜著些許懷念的神情,音調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原來是你這傢伙啊!真是好久都沒有聯繫了!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鱷魚啊……」
電話那頭的鮫谷浩二稍稍感慨了一下,「好熟悉的稱呼,真是好久都沒聽人這麼叫我了。」
「怎麼樣?你現在還在干刑警嗎?」毛利小五郎接著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鮫谷浩二的笑聲,「刑警?早就不干啦,我現在被分配到了總務科的改革準備室。」
「改革準備室?」毛利小五郎又重複了一遍,覺得這個部門的名字聽起來很是陌生。
「嗯,說白了就是個清閒衙門。」
鮫谷浩二的語氣平和,「每天的工作就是看看以往的案件檔案,找出那些可能對警察改革有點用處的數據,然後……寫一些幾乎不會被上面採納的報告之類的……」
電話那頭似乎又傳來了打火機聲響。
他略作停頓後,長長吐出一口煙,「就這樣子,一天天混日子唄。」
聞言,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脫口而出,「喂喂,你這不就是完全被邊緣化了嗎?」
「哈哈,毛利啊……」
鮫谷浩二失笑,「不要說得這麼明白嘛……」
他又抽了口煙,很是感慨:
「畢竟不是誰都像你一樣,辭去了警察的工作,還能在偵探界幹得風生水起,成了家喻戶曉的名偵探啊。」
聽到老友這話,毛利小五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知道對方看不見,但還是習慣性地挺了挺胸,用帶著點『哪裡哪裡』卻又掩飾不住的高興語氣回應道: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我這也是運氣,運氣而已。說起來,你當年干刑警的時候可是非常優秀的,讓那時候的我都佩服得很啊!」
「優秀啊……」
鮫谷浩二語氣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什麼,「真要說起優秀,我的槍法可比不上你,毛利……說真的,我還挺懷念以前一起當刑警,並肩辦案的日子。」
這話同樣勾起了毛利小五郎的共鳴,「是啊……我還記得我們當年約定過,誰先抓住嫌疑人,就請對方喝酒呢!」
「哈哈,是有這麼回事。」
鮫谷浩二也笑了起來,「……有機會的話,真想再看看你的槍法……對了,下次要不要我把槍給你帶過去?」
「笨蛋!」
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對著話筒吼道:
「你是想害我們兩個都被關進監獄嗎!」
由於動作起伏太大,他又忙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心中暗道:
「看來鱷魚這傢伙還不知道我在警視廳門前受傷的事……不過,倒也不用特意說給他聽。」
正當毛利小五郎想要岔開話題時。
鮫谷浩二卻是先一步問道:
「對了,毛利……你認不認識長野縣一個叫大和敢助的警官?」
「你說大和?」
毛利小五郎有些意外,「當然認識。」
「那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大概10個月前,長野的未寶岳發生雪崩事故時他受傷的經過?」鮫谷浩二追問。
「10個月前?」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嘀咕,「那傢伙怎麼總是受傷啊……」
「總是?」鮫谷浩二一怔。
「是啊。」
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就在今天下午,那傢伙差點被人放火燒死,現在人還在長野縣的醫院裡接受治療呢。」
「毛利,你在長野縣嗎?!」鮫谷浩二很是驚訝。
「嗯,來這裡旅遊,湊巧遇到下大雪,而且這邊還發生了命案,就被卷進來了。」
毛利小五郎解釋了一句,隨即反應過來,「等等……鱷魚,你突然問起大和警官10個月前的事,是不是跟你現在看的那些舊檔案有關?難道那場雪崩……」
「毛利!」
鮫谷浩二語氣嚴肅地打斷了他,壓低聲音道:
「電話里說不方便……剛好我也要去長野縣辦些事,如果順利的話,我們就在那邊見一面吧。」
「……啊,好。」
毛利小五郎也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凝重。
儘管一時間也猜不出這位老同事到底在調查什麼,但出於對舊友的信任,還是應了下來。
「那就等見面後再說吧。」
毛利小五郎還想再補充一句,以長野縣醫院那邊目前的緊張狀況,如果鮫谷浩二不提前說明白,自己也未必能帶他去見大和敢助時。
鮫谷浩二卻先一步提出了要求:
「毛利,先不要問為什麼,在我跟你見面前我向你打探大和敢助警官這件事,也請先不要告訴長野縣警的其他人。」
「……」
面對這個聽起來有些可疑的要求,毛利小五郎明顯遲疑了一下。
但電話那頭是他信得過的老友,而且語氣如此鄭重……
「好吧……」
毛利小五郎還是點了點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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