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向來以和為貴(2/2)
「他們若放不下,只勸我大度,是讓我坐困隴城,直到力竭?」陳淵說到這,話鋒一轉,「所以,我才要去太華山,此去,是為了了結恩怨,與他們說和。和黃粱道不同,我向來以和為貴,不想有恩怨糾纏,拖慢了修行。」
歸元子久久無言,終於還是道:「這黃粱道分南北兩宗……」
院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道觀、寺廟、世家、豪族、大戶,都派了人過來,只是人雖來了,卻不敢貿然拜訪,更不敢隨意出聲。
「讓一讓!都讓讓!」
這時,展京領著一眾衙役分開人群,列隊兩邊,郡守曾萬慌慌張張的奔來,身旁還跟著一名英武少年郎。
兩人到了門前,曾萬正待敲門。
少年郎提醒道:「父親,注意儀態,不可失禮。」
「二郎說的是。」曾萬深吸一口氣,才拱手道:「將軍,曾萬拜訪。」
吱呀。
院門打開。
曾萬一喜,往內一看,入目的卻是歸元子的老臉。
「叔父?」
「你來晚了。」
歸元子搖搖頭,看向天邊。
「陳道友已經走了。」
「走了?」
曾萬一愣。
身後,那英俊少年郎也是一怔。
「不過,你來的也正好。」歸元子又道:「安排人手,護住此院。」
「護院?難道陳先生還會回來?」曾萬聞言一喜。
「陳道友煉丹之後,這院子已是洞天福地般的地方,乃隴城之福,不護持好,是要引起一番紛爭的。」
「這……」
曾萬目瞪口呆。
他身後的少年郎嘆息道:「煉丹成福地,莫非是真仙?」
與此同時。
黃粱道當代掌教、南宗之主薛僻沉,正迎接一位貴客。
「大將軍親臨敝門,令我宗上下蓬蓽生輝!」
來者穿著紫色大氅,雙眉入鬢,神色威武,只是面容與中土之人不同。
此人正是延國的征南大將軍,那落勃勃。
待得各自落座,薛僻沉笑道:「聽說大將軍上個月斬了東嶽守備,那人是有名的先天巔峰,想來大將軍的修為,快觸及那一步了吧?」
「大宗師之位哪是那麼容易的?看似一步之遙,實是天塹,要不然,你們大寧也不會只有四個最出名。」那落勃勃的話帶著一點翹舌音。
「是他們寧人,他們。」薛僻沉笑呵呵的說著:「太華山,已是延國治下!」
那落勃勃點點頭,又道:「聽說你門中有個天才弟子,已是半步大宗師,隨時可能跨過界限?他可在門中,不如叫過來,讓我瞧瞧,請教請教。」
「真箇不巧,蒼穹有事外出,」薛僻沉的笑容更盛了,「等他歸來,將軍或許能知曉這登臨大宗師的心得感悟了。」
「哦?」那落勃勃眉頭一挑,「你是說……」
「出事了!掌教!出事了啊!」
夢外忽有急聲,打斷了屋中談話。
「何事喧譁?沒見有貴客臨門?」
薛僻沉臉色一沉,告罪後走出門外,見是三個管理消息的外門弟子,便訓斥了一句。
三人便急道:「古師兄他……古師兄他……」
薛僻沉見著三人模樣,心裡咯噔一聲:「蒼穹他怎麼了?」
「他被那摧山君給打死啦!」
「什麼!?」薛僻沉一驚,而後怒道:「一派胡言!以蒼穹的身手,豈能被人打殺?何況,還有孫正鑰跟著,他這個大宗師也擋不住摧山君?」
「詳細的消息還未傳來,只是聽說摧山君提前發難,用了計謀,使決戰提前。」
「暗算?瞿致用呢?讓他跟著,就是為了防止蒼穹的赤子之心被人利用!」
報信的弟子一縮脖子,低聲道:「瞿長老也死了。」
「師弟也死了?」
薛僻沉一愣。
這時,又有幾人快步奔來,帶著幾封書信,交到了薛僻沉手上。
他低頭看著,很快拿信的手微微顫抖,青筋顯現。
「師弟死了,蒼穹也死了,好好好!好的很好啊!千年宗門,被人欺壓至此!」
撕爛手中信,他怒極而笑,顧不得屋裡的貴客,一掌打在門框上,崩裂一片!
「來呀!給我筆墨,我要寫一封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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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