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一個冒牌將軍(2/2)
他這邊思量著,車隊到了城門前,卻被一名凶神惡煞的將士攔住、
「停車!」
「原來是鄭參將!」李定陌走上前去,「我這次是奉命……」
「我知道你帶得什麼人來,」鄭參將瞥了陳淵一眼,問道:「路上可遇到什麼災厄?這群人里有什麼厲害人物嗎?這人是誰,怎麼穿著道袍?」
李定陌道:「一路順利,沒有災厄,這位就是朝廷派來的將軍,興許是江左習性,穿著玄門道袍。」
「什麼狗屁習性,早就聽說朝廷荒唐,看來所言不假,」鄭參將冷哼一聲,不再關注陳淵,視線落到張雀等人身上,揚聲道:「奉知州令,定西殘軍不可入城!跟我來,給你們在城外劃定了區域,都去那邊待著。」
「憑什麼不讓我等入城?還劃定區域,當我等是流民嗎?」
當即就有定西兵卒不滿。
「哼!沒有規矩!還以為是以前呢?將軍果然沒說錯,對你們這些驕兵、敗將,就得下重手,立立規矩才行!」鄭參將冷哼一聲,居然抽出一根鞭子,要抽打那兵卒。
但手腕被張雀一下拿住。
「鄭通,你好大的威風!」
「怎麼?要造反?」鄭參將眯起眼睛,「你以為,魏遣還活著呢?」
「好膽!」張雀暴怒之後,深吸一口氣,強令自己冷靜,沉聲道:「吾等兵卒,在哪都是駐紮,可以不入城,但振武將軍乃貴人,是朝廷任命的指揮使,知州都不親自來迎接?」
鄭通搖頭道:「我得到的命令,是誰都不許進!管你什麼身份!什麼振武將軍,我不認識。」
「你!」
「定西軍都沒了,哪來的指揮使?」鄭通咧嘴一笑,「你們這次運氣好,路上沒有碰上妖禍災厄,說句難聽的,沒有我們金城的車馬護送,讓你們這群殘兵敗將自己過沙地,都未必能走到這,懂麼?你們,已經無人庇護!」
這話戳到了張雀等人的傷口,他們個個臉色劇變,有幾個人忍不住拔出兵刃,大有一言不合直接動手的架勢。
「真想要造反?」被這麼多人惡狠狠盯著,鄭通有恃無恐,「我乃金城將官,你們與我動手,可就是正經的造反!左右,抽刀!」
刷刷刷!
城門裡,忽然湧出一隊披甲武士,拿著陌刀,圍住眾人。
「你們這是早有準備!」張雀徹底怒了。
「張雀,先收收氣。」
這時候,陳淵的聲音響起,他走上前來,站在張雀與鄭通之間。
「將軍,他辱我等上峰和同袍!又設局要污衊吾等!」張雀滿臉憋屈。
「還是大寧貴人看得清楚,知道形勢比人強,能屈能伸啊!」鄭通見著陳淵上來,更是得意幾分,「就是嘛,凡事大局為重,都這個時候了……」
「你太聒噪了!」
陳淵忽的一說,然後抬起腿,一腳蹬踹在其人胸口!
嘭!
滂沱之力爆發,竟將這金城將領直接踢飛出去!
驚叫聲破空,鄭通越過城門、城牆,竟朝城池中央飛落過去!
「你敢動手!」
眾兵卒一呆,而後怒而衝來!
「怎麼不敢?」
我一個冒牌將軍,出了事拍拍屁股就走了,豈能受這個臉色?
陳淵收腳後,雙手一環,勁力爆開,將那一個個兵卒盡數崩飛,兵刃滿天亂飛,再一抓,那金鐵都被吸攝過來,插在他身前的地上。
咚咚咚!
眾兵卒摔落在地上,呼痛哀嚎。
陳淵看也不看,卻道:「李定陌。」
李定陌和他的隊員都驚呆了,聽到在叫自己,一個激靈,想要上前,見著滿地兵器,卻又畏懼,一時進退維谷。
「你去知州府,告訴他們,想吞併定西軍,別弄些陰謀詭計,堂堂正正的來。」
「什麼?」
「我不說第二遍。」
張雀這時反而清醒了幾分,上前道:「這,將軍此舉,是否有些……」
陳淵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他那一腳看著兇猛,其實使了巧勁,是給城中算計之人打個招呼,敲敲警鐘。
「城中人打的主意,無非先打壓、折辱定西兵將,再徐徐馴服,你越是示弱,他們越是得寸進尺,倒不如挑明了!」陳淵說著,心道:先辱後控的手法,在我前世十分常見,居然有人想用在我身上,就先給個警告,如果不知收斂……」
那個死鬼山神怎麼說的來著?
對,先禮後兵。
李定陌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將軍,你是朝廷封的威武將軍,冊命的定西軍指揮使,一來到就和地方將領起衝突,還下手這麼重,萬一追究下來,不怕……」
「知道我是少年將軍,還說這話?」陳淵語氣平靜的說道:「將軍不跋扈,不是白當了?人不輕狂枉少年!我這麼年輕,血勇之氣上來,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怕個屁,老子是不是真的都不好說!何況……
他目光一轉,掃過天際,金睛訣煉化的雙眼,捕捉到陣陣血煞烏雲在靠近,心道:「荒人使計廢了朝廷的正規軍,不趁機乘勝追擊,反而放任此城召集殘部,若說沒有圖謀,誰信?」
「好!」
「指揮使說得好!」
「哈哈哈,老子何時受過這等鳥氣!」
陳淵的一番話,引得同行的定西軍兵卒紛紛叫好,因為身份、地位而存的一點隔閡,頃刻煙消雲散。
反觀金城所屬的兵卒,看向他的目光則多了幾分驚懼和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