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來襲!(2/2)
張雀等人聞言,怒不可遏。
陳淵盯著陳塘看了一會,忽的點頭道:「也好,我去看看定西軍的將士,只是請將軍也能調動人手,多多巡查,省得定西舊事,也落到你的身上。」
等人一走,陳塘撇了撇嘴,冷冷道:「知道低頭,卻不甘心,走的時候暗諷我一句,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成不了氣候的!他一個娃娃將軍,不會被定西悍將放在眼中,等灰頭土臉,威嚴掃地,便方便拿捏,收過來做個傀儡,給大寧小朝廷個交代。」
「將軍,你怎麼能受得住這氣?剛才面對鄭通……」張雀走在陳淵身後,面露不解。
「覺得我是欺軟怕硬?」陳淵瞥了他一眼,「你怎麼不說自己,一會義憤填膺,一會忍辱負重?」
張雀面露慚色。
不等他再問,陳淵就說:「別急,等著,劫難來臨的時候,得有人先頂在前面。」說著,朝前看去。
此處是兵營側邊的一片空地,扎著高高矮矮的破舊營帳,有兵卒分散期間,約莫二三百人的樣子。
「劫難來臨?啥意思?」
張雀還待再問,卻被一聲呼喊打斷了。
「張雀!」
喊他的是個身若鐵塔、面如黑炭的壯漢,一邊喊一邊大步流星的走來。
到了跟前,這漢子打量著陳淵,然後失望的搖了搖頭,冷淡行禮:「定西都頭,羅武,見過小將軍。」
張雀不快,拉著羅武到一邊,低語道:「你怎麼對將軍這般無禮?」
羅武道:「這啥時候了,是個人都在折辱吾等!咱定西軍支離破碎,需要有威望的人站出來收攏人手,但你帶來的是個半大娃兒,能打什麼仗?你要我等將希望寄托在這等人身上?」
又來?
陳淵一挑眉,摸了摸臉,心頭疑惑。
「在洞虛界時,我前半生都是苟住的,怎的得了這死屍玄身,來了這金城,成了嘲諷臉了?」他隨即猜到,怕是這金城在有意放縱、傳了什麼謠言,想要打壓自己,折損威望。
張雀因羅武之言惱怒,轉頭看到陳淵正像是沒事的人一樣,找了個營帳坐下,便急道:「將軍,豈能任由他們胡言亂語?這不利於你在軍中的名望。」
「見人就辯,累不累?我就是說自己修為通天,也得有人信才行。放心吧,我也不想喜歡被人糾纏算計,這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一場實戰,這不是送上門來了嗎?」陳淵搖搖頭,指了指遠方,「看吧。」
「什麼?」
張雀、羅武順勢看去,隨即臉色大變!
便見天邊塵土飛揚,若有若無的喊殺聲遙遙傳來!
陳淵幽幽道:「荒人處心積慮的算計定西軍,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被這金城吸收人馬,所以才刻意放任,等你們聚集的差不多,最後一批人歸隊,心裡放鬆,哀怨嘆息的時候,正好動手!只是,連我都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急!」
「敵襲!敵襲!敵襲!」
兵營之內處處喊聲,散亂的兵丁們慌忙去找自己的兵甲。
「斥候呢?為什麼沒有來報?」陳塘強自鎮定,「慌什麼!都在某家的算計中,趕緊點齊兵馬,入城,咱們依城而守……」
轟隆!
話未說完,一陣爆響,整個營帳搖晃起來、
「吼吼吼——」
外面傳來陣陣嚎叫與慘叫!
「怎麼了?」
陳塘心感不妙,「騰」的站了起來。
一名親兵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嘴唇顫抖著道:「啟稟將軍,死……死……活……」
「什麼玩意!」陳塘拽起對方衣領,「說清楚!」
「活死人!突然有好多活死人出現在兵營中,打不死!見人就咬!擋不住啊!」
「特碼的!」陳塘一呆,旋即想起定西軍的下場,「定西軍都頂不住,何況某家?這不是完了?」
他突然想起陳淵不久前說的話。
「還真叫那小子說中了?這也太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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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