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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第228章 廟裡道顯,廟外算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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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廟裡道顯,廟外算計

「呼——」

被陳淵這麼一問,女子竟忽然鬆了一口氣。

「雖說有幾分不甘,但我也著實鬆了一口氣。」那女子回眸一笑,原本因闞如海離去後,就顯得不快的表情,在這一刻盡數消融。

「哦?」陳淵略感詫異,凝神再看女子,見此女之氣運命格也是極高,但比起之前三人確實大有不如,不要說和天命之子張冢耳、鼎元主角闞如海,便是那氣運如虹的言軻,亦是差距不小,大概只是超出常人,也位列頂尖,但卻受限於時代的層次。

女子見他模樣,便道:「你既是那張冢耳的好友,該是與我同樣的感觸吧?與這等天之驕子、百年難得一見的人物同列,可是半點都不敢鬆懈,但即便如此,彼此之間的差距,還是越來越遠。」

「原來如此,」陳淵沉思片刻,面露追憶之色,「我確實也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他回想起在洞虛界最初的時光,因光陰鏡的用法還未摸清,加上最早的師門遭逢不測,於是自己淪為散修,見著相熟之人接連晉級,自己卻還在築基打圈,心裡確實焦急,但越急,進境越慢。

好在後來光陰鏡徹底啟動,自己一躍成了旁人口中的「百年一遇的修行奇才」,能夠與自己並肩同行的人越來越少。

想著想著,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搖頭嘆息。

難怪,後來我的朋友很少。

女子卻會錯了意,覺得陳淵是和自己一般感受,不由大起同病相憐的親近感,便主動道:「其實這也不是壞事,其實能與那等人物為友,本就是吾等天賦和底蘊的證明,所以這仙府外宴,無需他們的憐憫與襄助,咱們一樣能度過!走吧!」

「好。」

既有嚮導,陳淵當然不會客氣。

那女子縱身而起,快步疾奔,身若疾風,轉頭一看,見陳淵緊隨其後,先是一怔,繼而笑道:「陳君還真是好身法!對了,還未說過,我名馮穎,咱們算是正式見禮了吧。」

二人腳步如飛,幾句話後,便出了城,轉眼到了一座破廟前。

這廟建在城外荒涼之處,但眼下卻是人來人往,熱鬧非常,許多修士三三兩兩的分散各處,正打量著那座古廟,彼此之間還頗為戒備,其中還有幾個明顯是異類成道,或者混血人族。

「人數還真不少。」陳淵感慨一聲。

「仙府之宴算是有數的、散修可穩定獲得仙靈之氣的途徑了。」馮穎輕笑著解釋,「不過,你別看這裡人多,但那是集合了四海各域的修士,還都得是在各地名聲甚響的人,才敢來嘗試仙府外宴,至少得是假丹修為,不然一點希望都沒有。」

她指著幾個面有傲色的人,低語道:「你看這許多人,還沒從自己的名聲里解脫出來,覺得自己還是佼佼者,殊不知只有張兄、闞兄那等人,才有資格傲視同儕!在地方上再厲害,在這卻不顯得如何了,敢來此處的,哪個地方上缺少名望的?但在這裡,那就是尋常人。」

陳淵點了點頭,笑道:「懂了,清北的邏輯。」

馮穎自然是聽不懂,只以為清北是個宗門的名字,便客套道:「陳君明白便好。」

陳淵跟著問道:「不知這外宴考核都是什麼內容?可是與這座廟有關?」

「張君沒有告知陳君嗎?」馮穎先是疑惑,但跟著就道:「此廟名為先哲廟,乃是問道之所,亦是外宴五關的第一關!凡入廟之人,都會被廟中神聖考驗道心,道心堅定、不墜真念者便是過關,道心動搖者頃刻淘汰。」

說到這裡,她又補充了一句:「每個人都只有一次機會,所以,陳君你一定要謹慎對待,梳理道心神念,才能踏入其中,萬萬不可貿然進入!這廟前眾人,就都是還未做好心中準備,才會徘徊不定。」

「原來如此,倒是個頗為老套的考驗,但勝在有用,以道心拷問剔除掉心念不堅之人,能省去了許多後續的麻煩。」

嗡!

正在二人說話間,那古舊廟宇中忽然傳來一陣轟鳴,隨即一陣淡淡的白光從中透射出來,照耀各處。

光芒觸及陳淵,立時讓陳淵感受到一陣平和、安定的心念,裡面還蘊含著一股堅定的信念。

他立刻就明白了緣由。

「這等考驗,竟還能將個人的道心意念泄露出些許,讓人感受……」

「正是如此。」馮穎點頭笑道:「正因如此,許多人才會遲疑,因為一旦失敗,可不僅是不得入得外宴,還有可能會漏底……」

「出來了!」

周圍眾人這時竊竊低語,指著一名從古廟中走出的翩翩公子議論著。

「不愧是曲麗府的少公子,果然輕易過關了,而且道心化光,透射周圍,可見其能。」

「這等博愛、平和的道念,倒也符合他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以他的修為造詣,群仙譜上本該有姓名,是該直接參加內宴的人物,但因曲麗府之故,沒有上榜,才會來這裡參加外宴。」

……

眾人的議論聲中,那位翩翩公子面前,已是落下了一名白鶴童子,引著他前往遠處的密林。

「這就是過了第一關?」陳淵偏頭一問,得了肯定回答後,笑道:「看著也不甚困難。」

「陳君萬萬不可輕視,吾等是恰巧碰上了曲麗府少主,其他時候可不會這般容易。」馮穎搖搖頭,但沒有多說,而是調息定念,作著準備。

這時,先後又有三人入了廟中,但都是幾息過後,便慌慌張張的奔逃出來,更有殘魄、飄零的道心念頭從廟中傳出,似是一陣微風,轉眼不見。

馮穎嘆息著道:「這才是常態,是以萬萬要謹慎。」

這邊話音落在,就有個雙目緊閉的和尚壯碩和尚走進廟中。

「是照目金剛!他也來了!?」

「此人聽說常戰常敗,居然也敢來廟中問道心。」

隨著聲聲低語,那廟中忽有金光沸騰,而後一股濃烈、堅定但又顯得有幾分極端的念頭瀰漫開來。

「阿彌陀佛!貧僧之志,斷然不會更改!」

少傾,那和尚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渾身冷汗淋淋,但神色不變,雖不如那曲麗府少公子從容,但配著那股驚人的氣勢,卻也令人動容,許多人暗中佩服其道心。

馮穎也敬佩的對陳淵道:「這等意志堅定之人,都是天下間的佼佼者,你與我這等人,便有天賦,但要與這等人,還是得付出許多辛苦與代價。」

「哼!」

人群中,卻有個穿著黑衣、手握長刀的男子冷冷一笑:「這和尚明明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一次問道,居然被許多人敬佩。」

他眯起眼睛,眼底閃爍著癲狂之色。

「不過,待我入了廟中,便能扭轉趨勢!自此一鳴驚人!與闞如海、言軻、張守業等人齊名!如此,才不枉費我這幾十年不問世事的潛心修行!」

與此同時。

雲宥城外,有一男一女,坐於雲端,遙遙觀望著這破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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