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第232章 兩頭有顯,莫道為哪裡真仙(2/2)
「這人是何來歷?我只是稍稍推算,便受到反噬!連推算闞如海的時候,都不曾這樣!這個人,難道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如此說來,那闞如海,以及即將展露命格的虛言子,其實都只是一時應命之人,而非大變局的主角?不過,對比之下,除了那虛言子陳傳外,其他幾人在我窺其命格時皆有感應,這麼來看,莫非真的高看、錯判了虛言子?可以先將此人從名單上排除?還是再以他法試探?」
他正想著,忽然神色一變。
「好膽!身為王氏血裔,在此處居然還如此不知進退,著實令人意外。」
念頭落下,此人伸手一抓!
嗖!
就有兩道神念被生生攝取過來,落在雲霧之中,得雲霧聚集後,化作兩名老者的神念投影。
一個仙風道骨,臉色紅潤,一個狼顧鷹視,神色陰鬱。
他們現身後先是一驚,滿臉的警惕之色,等見著那道為霧氣籠罩的背影,才鬆了一口氣,上來行禮。
這兩名老者,都是尊山島三大家出身。
尊山島與西鯨島、旗山島、東源島、那爛陀島並稱五大島,三大家族乃是島上一方勢力,世代強人輩出。
這紅潤老者名為王煦,乃是尊山王家的家主;另一個則名為劉魁,為尊山劉家的家主。
王煦站定後,就拱手道:「兄……仙翁喚吾等來此,所為何事?」
白衣仙翁背對著二人,淡淡說著:「天命混沌,將有大變,我雖已脫離王家,但到底存著一點香火情,所以才會讓你等領著族人弟子來此觀宴,但他們若是那些不知輕重,碰了真正不可碰的人,惹來殺劫,可就本末倒置了。」
王煦、劉魁同時一怔,面露詫異之色。
但旋即就聽仙翁道:「回去之後,好生約束族人!莫要因小失大!更不要在這等時候肆意妄為,以為能以我為靠山!若因這一點稀薄的血脈之故,牽扯到於我,亂了布局……」
他的聲音越發冰冷、漠然:「到時,我就只能親自出手,斬斷這最後一點香火情!」
王煦、劉魁聽得臉色蒼白,連忙告罪。
只是,他們心裡卻也委屈,自己帶來的諸多族人,按理說根本不夠格參加仙府之宴,卻突然被傳喚過來,在過去幾百年中,也不曾有如此先例。若真是牽扯如此重大,又為何要讓他們領人來此?老老實實的待在尊山島,豈不正好避禍?
但這些話,無論如何是不敢說的。
白衣仙翁則道:「回去之後,告誡族人,謹言慎行,這幾個人,不要招惹。」
話音落下,二老心中就多了幾個名字,他們正待要問,但話還未出口,雲霧投影已是消散,兩道神念只得退去。
待人一走,白衣仙翁繼續看著棋盤沉思,但幾息之後,他抬起頭來。
遠處,一團火光由遠而至,轉眼到了跟前。
待得火焰散去,顯出了兩道身影,一個紅衣少女,一個白鶴童子。
仙翁就問:「鳶兒回來了?如何,可曾見得可堪造就之人?」
紅衣少女神色漠然,冷冷道:「以你這等手段,對來人自然是了如指掌,哪裡還要問我?我看得這幾眼,根本窺不見什麼玄妙。」
仙翁聞言,也不惱怒,轉而看向白鶴童子:「你怎的提前回來了?」
白鶴童子一個激靈,趕緊上前道:「啟稟老爺,非是小子偷懶,是那虛言子道長驅我回來,還托我給您帶句話。」
「什麼?」仙翁目光略有變化,「他什麼時候讓你帶話了?為何我不曾……」頓了頓,他話鋒一轉,「他說了什麼。」
「他說,」白鶴童子面露回憶之色,開口道:「君在棋盤外,我在棋盤裡,內外不相連,豈能見真念?」
嗡!
此言一出,白鶴童子忽然渾身震顫!
他口中之話原本該是無形無影,但不知居然字字成符,泛光而閃,朝著一處聚集!
「人道聖言!?」白衣男子聲有驚訝。
紅衣女子則臉色一變,抬手便要捏住白鶴童子的脖子!
「晚了!」
一聲輕笑響起,字符匯聚成光,顯出一道神念投影來。
「盤中黑白自悠然,萬里雲煙入眼前。我欲登場尋勝處,白鷗飛上釣魚船。」
陳淵身形既顯,也不見外,就衝著那白衣男子拱手為禮。
「這位該是弄玄仙翁吧?初次相見,請了。」
今天還是頭暈,這暈車後勁兒是真大,還是得坐高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