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93章 異象?天災!(2/2)
整個山上的樹木盡數燃燒起來!
山下的兵營立時有了幾分混亂!
山頂上的眾人,則差點被直接吹飛,不得不以氣血勁力定住身子!
「啾——」
又是一聲鳴叫!
那沖天的火光驟然收縮,最終凝成一頭巨大的火鳳,展開了遮天蔽地的雙翼!
轟轟轟!
熾熱浪潮降臨!
中嶽城中,許多人瞪大了眼睛,滿臉駭然!
「火鳳燎原?浴火重生之相!?」
「是承鳳山的方向!這是有人觸動了鳳鳴台的異象?可這個動靜,是不是太大了,中嶽城都能看得到!」
「是什麼人在山上?居然比之前成華君的異象動靜還大!」
滾滾熱浪掠過大地,所過之處農田盡燃,泥土滾燙,溪流乾涸,一直延伸到中嶽城中!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宏親王匆忙登上城樓,看著城外的悽慘模樣,最後目光停留在那天上的火鳳之上!
「報——」
這時,傳訊兵匆忙而至:「啟稟殿下,承鳳山上忽有異象,致使……」
「還用你說?我看不見?」宏親王直接抓起他的衣領,指著城外:「你管這叫異象?你給我說說,什麼特麼的叫異象?」
「這哪是什麼異象?這是天災啊!」
半山腰上,遠遠看到赤地幾十里,孫正鑰、平王、徐正元等人對視,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孫正鑰沉聲道:「以陳師的性子,這等災厄絕非他的本意!這必然是因為他實在是太強了,所以激發出的異象,才會這般不受控制!」
摘星道長語氣焦急:「這等局面,整個中嶽郡地界都要遭殃啊!這可如何是好?這還沒等神道侵襲,就……」
「別想著將這事扣在陳師頭上!」平王冷冷道:「不是你們一個個的只顧虛名和利益,不肯給陳師天下第一人該有的尊榮,還帶他來這什麼勞什子的鳳鳴台,想感化他,去編撰什麼人道大典!編撰人道大典,是為了抵禦神道!可我陳師斬神君於鹿首!可比什么子虛烏有的人道大典要來得厲害!」
摘星道人一愣。
「老夫也早就想說了,」徐正元也臉色凝重的開口道:「原本在中嶽時還不覺得,如今走了一圈回來,卻覺得你等將成華捧的太高了,莫說他還未編出人道大典,就是編出來,也就堪堪抵禦神道侵蝕,但陳君劍斬帝君是實打實的戰績,又何必舍近取遠?」
「你……唉!」
摘星道人最終只是一聲嘆息!
呼呼呼——
伴隨著又一聲鳴叫,熱浪狂風捲動起來,天上的火鳳化作一道火焰龍捲,俯身一衝,朝陳淵落下,徑直沒入了他的胸膛!
四方靈氣沸騰,盡數朝著陳淵匯聚過來!
連那刻印在地上的異象殘留,都被強行拉扯吹來,分解成最為基礎的靈氣。
熱息靈氣流轉之間,將陳淵的身子緩緩托起。
他凌空盤坐,熱息在胸中涌動,靈氣在四肢流淌,血肉骨骼都被熱息灼燒,又被靈氣雜糅死氣修復,而後那熱息尚未來得及擴散,就被深藏在血肉深處的銅鏡吞噬乾淨!
銅鏡之中火光閃爍,出現了一隻鳳鳥的影子,火光轉動之間,漸漸消散。
「難怪叫鳳鳴台,居然藏了一道火鳳殘蘊!也不知是此界上古遺留下來的,還是那外界之人帶過來的。不過火鳳有涅槃重生之說,能掌管自身光陰逆轉,這一道殘蘊正好用來蘊養光陰鏡,過些時日應能讓我這伴生之寶,恢復更多威能,不過……」
目光一轉,陳淵的視線掃過方圓三百里的慘狀,嘆了口氣,抬起左手,捏了個印訣。
神道化身坐於雲中,亦捏印訣!
玄丹一轉,真元涌動。
銅鏡一震,透出火光。
「回光溯源!」
陳淵周身當即熱浪涌動,又有火光迸發,如大日一輪懸於身後,緩緩升起,照耀大地!
陳淵的意志隨紅日光輝朝四周蔓延。
在山上、山下之人震撼的目光中,那大地上肆虐的火焰一時升騰而起,如百川歸海,盡數朝承鳳山上匯聚!
枯萎的花草林木、農田果園重新茁壯,再現綠色,乾涸的溪流重新流淌,便是在熱浪中受創之人,亦感到傷勢平復、力氣恢復,個個震驚,繼而便看向那座山峰。
「枯葉落殘泥,百卉草木萋。赤鳳花怒放,吹綠滿山溪!」
山上,黃衣公子站在山崖邊上,看著大地上的變化,滿腔的驚嘆無處發泄,最後化作短詩一首,再看陳淵的時候,目光中已經帶上了敬畏之色。
「此人到底是誰?他這不是異象之力,是他在施展術法!這等手段,莫說成華,就是過去的記載中也不曾聽過!」
「難怪,難怪摘星前輩一路上反覆提醒我,反覆強調,說世子是天下第一,過去我真不知什麼是天下第一,只道成兄就是當世英傑,直到此時才知人間真有最高峰!」
范長站在陳淵邊上,渾身戰慄,幾乎不敢再直視陳淵!
陳淵對幾人的心思變化毫不在意,他的意志正隨著光陰之力前行,很快觸及中嶽大城。
城外異變,震得滿城心驚,這時一接觸,人心愿念便一時清晰起來,其中幾道充斥著濃烈惡意、敵意的念頭一時清晰起來。
「還有人想要挑釁、試探不成?在西北時遇到這一套,我因此打翻神庭,這來了中嶽城,如果再來一遍,大西北豈不是白打了?看來我之前太過於低調和謹慎了,現在神道化身也算站在人間巔峰,顧慮少了一些,是時候給這些阻道隱患一些小小的陳氏震撼了。」
兒子29日就一周歲,所以今天湊著周末,在岳父家,聚著他表姐、表哥,提前過了生日,所以發晚了,還望恕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