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八章一個非常狗血的故事(2/2)
唐無憂特別意外的嘖了一聲,「翹翹姐姐,這可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怎麼了?」許連翹問他:「怎麼就不像我說的了?」
唐無憂說:「就是不像!照你平日的風格,你應該會這麼說……」
他也學著許連翹的樣子,清了清嗓子:「他強我比他還強,清風拂山崗,他橫我比他還橫,明月照大江,他狠我比他還狠,我自一口真氣足!」
「邊兒去!」許連翹戳他腦袋一下,「小屁孩兒!你懂什麼?這句話是一本武功秘籍的口訣,凡是練成了這本武功秘籍的人,都是武林高手!
那些強的、橫的、狠的、惡的,見到了領會了這句口訣的人,都得跪下叫爸爸!」
唐無憂:「……這就對了!我就知道,翹翹姐姐才是最強、最橫、最狠、最惡的!」
「會不會說話?」許連翹給他一記爆栗,「找揍是吧?」
唐夜溪笑著搖頭:「好了,你們倆,別鬧了。」
唐無憂挪了挪自己的位置,讓自己離許大醫生遠一些,不然他怕自己被許大醫生給敲成壽星頭。
不過,雖然被敲了腦袋,但也不是沒收穫。
許連翹剛剛那番話,對他的觸動很大。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這句話,他可以拿來當座右銘——面對宋家人時,他就把這句話默念幾遍,他肯定一點煩惱都沒了。
開心!
兩個人終於消停下來,唐夜溪問洛凡:「凡哥,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你……應該不會和他們回去吧?」
「當然不會,」洛凡毫不猶豫的說:「已經斷了那麼多年了,好不容易才從那個牢籠里逃出來,怎麼可能再回去?」
「就是!」許連翹譏嘲的嗤笑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什麼命中帶煞這種說辭,就憑這一點,那一家人腦子就有坑!
優秀的人往往死於豬隊友之手,所以,珍愛生命,遠離豬隊友!
別說凡哥在我們事務所過得很好,就算是如今還在浪跡天涯,也絕對不能回洛家,不然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洛凡搖頭笑笑:「翹翹雖然嘴巴毒,但說的話,總是一針見血,就是這麼個道理。」
「什麼叫我嘴巴毒?」許連翹不滿的說:「是我說的話總是一針見血,可是一針見血的實話沒人願意聽,才總有人覺得我嘴巴毒好吧?我的嘴巴一點都不毒,甜著呢!」
「呃……」唐無憂有些尷尬。
怎麼聽起來像是帶了點顏色的車?
「想什麼呢?」兩人距離太遠了,許連翹的手夠不著,拿起湯匙敲了唐無憂的額頭一下,「毛還沒長齊的小朋友,思想乾淨一些,黃色廢料少一些!」
唐無憂叫了聲痛,捂著額頭委屈說:「你要是思想夠純潔,腦子裡沒有黃色廢料,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和我能一樣嗎?」許連翹理直氣壯的說:「我有證!我是拿著國家發的結婚證,可以合理合法開車的人,你有嗎?」
唐無憂弱弱的說:「我有駕駛證行嗎?」
唐夜溪被他們兩個逗的差點笑出聲來。
她勉強忍住笑,「你們兩個夠了!體諒一下凡哥的心情,凡哥遇到了煩心事,你們還這麼歡脫,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