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什麼亂七八糟的?(2/2)
「不知道……」唐夜溪搖頭:「我覺得……我和你聊天特別費勁,你經常說你的話,讓我無話可說。」
顧時暮忍俊不禁,「你這不是挺會說的嗎?」
「算了,不和你貧了,」唐夜溪說:「說正事,翹翹的事……你真能把徐路偉送進監獄嗎?」
「信不過我?」顧時暮揚眉看她,「既然信不過我,那為什麼幫她找我?」
「不是信不過你,」唐夜溪搖頭:「這是常識好吧?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人證物證都不好找了,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相信你不會偽造證據……對吧?」
「偽造證據?」顧時暮被她逗笑了,「我為什麼要偽造證據?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像徐路偉一樣不擇手段的人?我要是敢做違法的事,我爸第一個饒不了我好吧?」
「……也對,」唐夜溪說:「我就是想不出來,已經過去那麼久的事了,你要去哪裡找證據?」
顧時暮問:「許連翹沒和你說?」
唐夜溪疑惑:「說什麼?」
「我找到替徐路偉頂罪的那個司機了,」顧時暮說:「他叫王良,曾經做過徐路偉的司機,後來,他媽病了,家裡離不開人,需要他照顧,他就辭職了,他缺錢,徐路偉缺人頂罪,兩人一拍即合,王良拿了徐路偉的錢,做了徐路偉的替罪羊。」
「翹翹沒和我說,」唐夜溪皺眉說:「你是說,王良拿了徐路偉的錢,替徐路偉頂了罪?」
顧時暮點頭:「對。」
唐夜溪問:「王良已經刑滿釋放了吧?肇事逃逸判不了十六年的。」
「對,」顧時暮說:「六年前就刑滿釋放了。」
「可是這不符合常理不是嗎?」唐夜溪費解的說:「像這種情況,王良出獄之後不是該拿著錢遠走高飛嗎?他怎麼這麼輕易被你找到了?」
「所以我才說徐路偉蠢啊!」顧時暮又吃了一口水果,不緊不慢說:「大概他覺得,既然案子已經宣判了就了結了,他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吧?尤其是當時許連翹的家人都死光了,只剩下許連翹一個六歲的孩子,還被送去了福利院,後來不知所蹤,他還擔心什麼?」
唐夜溪想了想,點頭:「你說的也對,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顧時暮說:「徐路偉讓王良替他頂罪時,徐家還沒現在這麼落魄,徐路偉出手很大方,給了王良不少錢,我粗略估算了一下王良名下的資產,當年,徐路偉至少給了王良三百萬到五百萬。」
「三五百萬?」唐夜溪震驚的說:「好多錢!十幾年前的物價沒現在這麼高,三五百萬能買到的東西怕是現在花上千萬也未必買的到!」
她搖搖頭:「我現在知道徐家為什麼這麼敗落了,有徐路偉這麼一個既蠢又毒的繼承人,徐家想不敗落也難。」
「你說的沒錯,就是這麼回事!」顧時暮笑著說:「所以你看,這就很簡單了,王良就是一個司機而已,家裡窮的叮噹響,他的名下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好好查一查,不就能查到徐路偉了嗎?」
「這麼好查……」唐夜溪皺眉:「那……當年辦這個案子的人是徇私枉法了嗎?」
「也不一定,」顧時暮說:「我的手下查證,王良在入獄之前還窮的叮噹響,也就是說,在他入獄之前,那筆錢他是藏著的,也可能是辦案的人能力有限,確實沒查到證據,他們找不到證據證明撞人的人是徐路偉,王良又主動認罪,他們就只能抓王良。」
唐夜溪說:「也就是說,王良入獄之後他才把那筆錢拿出來?」
「對,」顧時暮說:「他在獄中只是拿出一小部分,給他母親看了病,後來,出獄之後,他在涼城買了一棟別墅,兩棟商鋪,買完這些之後,名下還有幾十萬塊錢的存款,日子過的著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