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三十九章撕打(1/2)
她手裡提著個略顯廉價的果籃,臉上畫著不算精緻的妝容。
站在玄關口,一手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滿地碎片、歪倒的家具。
最後落在癱坐在地的楊母、佝僂著背的楊父,以及呆立著的楊宏宇身上。
她的眼底深處,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混合著幸災樂禍的快意。
「大哥、大嫂,宏宇,」她踩著碎瓷片,深一腳淺一腳地「急切」走進來,果籃隨手放在一個尚且完好的矮几上,快步走到楊母身邊,作勢要去攙扶,「這……這家裡是遭賊了嗎?
還是……還是李妍彤?
哎喲,我的老天爺,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大嫂,你快起來,地上涼,還有碎片,扎著可怎麼好!」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充滿了表演式的關切,格外刺耳。
楊母被她觸碰,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緩緩地、極其僵硬地抬起頭,看向這個一向與她「親厚」、時常「說體己話」的小姑子。
往日裡,她覺得楊雪梅說話直爽,是真心為他們好,是「自家人」。
可現在,李妍彤那些如同冰錐般尖銳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字字句句都化作了帶血的證據。
她再看楊雪梅那張寫滿「擔憂」的臉時,只覺得面目可憎。
楊雪梅的每一道皺紋里,似乎都藏著惡意的竊笑。
「雪梅啊……」楊父也緩緩轉過頭,聲音沙啞乾澀,看著自己的妹妹,眼神複雜難言。
有殘留的親情。
但更多的,是被點醒後的懷疑、審視,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楊雪梅卻似乎毫無所覺,或者說,她沉浸在「現場」比她預想中還要「慘烈」的興奮中,表演得更加賣力了。
她沒去仔細分辨兄嫂眼中陌生的情緒,只顧著繼續自己的戲碼。
她一邊試圖拉楊母起來,一邊目光掃過客廳的慘狀,嘖嘖有聲:「看看,看看。
這好好的家,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
這博古架……
這瓶子……
這鋼琴。
哎喲,這些都是錢啊。
李妍彤她……她怎麼下得去手?
她這是要把這個家拆了嗎?
簡直無法無天了!」
她的語氣充滿了痛心疾首,仿佛真心實意地為兄嫂的財產損失感到心疼。
然後,她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自家人」才有的、「推心置腹」的埋怨和挑唆:
「大哥,大嫂,不是我這個做妹妹的說你們,你們就是脾氣太好了。
太慣著她了。
我早就跟你們說過,這有錢人家出來的小姐,嬌生慣養的,眼睛裡沒人。
你們得拿出做公婆的威嚴來,得好好管管。
她都敢砸家了,
這還得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