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四十章狡辯(2/2)
陸藝丹被打得連連尖叫,又被陸韜光的話嚇得雙腿發軟,身體抖如篩糠。
如果不是陸韜光抓著她的頭髮,她幾乎要癱坐在地上。
她嚇得嚎啕大哭:「我沒有傳播謠言!
我只是隨口說說的。
我沒有惡意,我都是亂說的!」
「你放屁!」陸韜光氣的爆了粗口,又狠狠的扇了她一記耳光,「你說的那些話,齷齪又惡毒,足以毀掉我們全家人的名聲,那是隨口說說嗎?
分明是你心腸歹毒,想要毀了我們全家!
陸藝丹!
你捫心自問,從小到大,你吃的喝的穿的,有多少是花我們家的錢買的?
甚至,連你住的房子都是我們家的!
世上像我爸這麼疼侄女的大伯,有幾個?
他對你那麼好,你卻對我們全家懷恨在心,用那麼惡毒的謠言污衊我們全家,你就是頭餵不熟的白眼狼。
從一開始,我爸就該像別的大伯一樣,遠著你,什麼都不給你買,只過年給你發個紅包就算了!」
「不是的……不是的……」陸藝丹大哭著拼命搖頭,「我喜歡大伯,也喜歡堂哥。
我沒有想敗壞大伯和堂哥的名聲。
我……我只是……只是不喜歡陸沫顏和她媽!
我說那些話,是因為……是因為我討厭她們,隨口說說,出一出心裡的氣而已。
大伯和堂哥都是男人,我說的那些話,對大伯和堂哥不算什麼的。
我只是針對陸沫顏和她媽而已,沒想傷害大伯和堂哥……」
「你放屁!」陸韜光沒忍住,又扇了她一巴掌,咬牙說,「你說我和繼母有染,說我爸和繼女有染!
你編造這樣惡毒的謠言,居然說,只是針對顏顏和她母親,不會傷害到我和我爸?
那麼惡毒的謠言,傳到別人耳朵里,會怎樣看待我爸、怎麼樣看待我?
這還不叫傷害我們,什麼叫傷害我們?」
陸藝丹的臉都被扇腫了,兩側的臉頰都生疼生疼。
她哭的喘不上氣,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德遠驚呆了,兩眼圓睜看著陸藝丹,幾乎要把眼睛瞪出眼眶來:「丹丹,你在學校里說,你大伯和顏顏……」
話說了一半,他說不出口了。
這話太難聽了。
而且,這個話題很敏感。
曾經有不少繼父侵犯繼女的社會新聞,這種話,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尤其,這話還是由親侄女說出來的,就更具有可信度了。
他又是震驚,又是難以置信的瞪著陸藝丹:「你瘋了嗎?
你大伯和你堂哥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在外面說這種話?」
「我……我不是故意的……」陸藝丹拼命搖頭,「我……我討厭陸沫顏,不說點什麼,我心裡難受。
我沒有說大伯父,也沒說堂哥,我就只說,陸沫顏和她媽拼命的討好大伯和堂哥。
我沒說他們之間有什麼事,我真的沒說……」
「你當別人是傻子嗎?」陸韜光憤怒的一腳將她踹翻在地上,「你故意說半截留半截,讓人浮想聯翩,不就是為了讓別人誤會嗎?
你的用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明白。
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擺脫責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