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六十三章談判(2/2)
無憂媽媽回來後,傷心壞了,一直哭。
你看,要是方便的話,讓無憂和他朋友回趟家,和他媽媽說幾句好話。
親媽和親兒子之間,有什麼不愉快的事,說開就行了。
時暮你說呢?」
他到底是顧忌顧時暮的身份,沒敢直接說,讓唐無憂和唐承安登門道歉,而是委婉的說,讓唐無憂和朋友回家,給他妻子說幾句好話。
他覺得,他已經做出足夠的讓步了,顧時暮如果懂事,就該順勢說幾句場面話,然後讓唐無憂和唐承安帶著禮品上門,吃頓便飯,這場風波就算過去了。
他們宋家怎麼說也是夜都數得著的人家,他這點面子,應該還是有的。
可誰知道,顧時暮卻讓他失望了。
「您的話,我無法贊同,」顧時暮的語氣倒是沒什麼起伏,依舊優雅清淡:「既然您知道無憂受委屈了,那就該是您妻子登我們家的門,到我們家給無憂說好話。
您怎麼還讓無憂登您的門,讓無憂給您妻子道歉呢?
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宋父愣了下:「我妻子可是無憂的親媽,是長輩!」
「那又如何?」顧時暮說,「親媽做錯了事,就不需要道歉了嗎?
好吧。
如果是像我妻子那樣,全心全意教養疼愛我兒子們的母親,做錯了事,我的兒子們,肯定捨不得他們的母親向他們道歉。
但您妻子那樣的母親,什麼都不曾為無憂付出過,有什麼資格以無憂的母親自居?」
他這話說的著實不客氣了,宋父都有些懵了。
他們都是場面人,說話講究一個婉轉動聽。
顧時暮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嗆人?
可讓他難受的是,顧時暮說的都是實情,讓他無法反駁。
他們宋家,除了一條命,確實什麼都不曾給過唐無憂。
他臉頰有些發燙,只能拿備份說事:「可無憂是晚輩……」
「論輩分,晴空兄弟倆,都是我的晚輩,」顧時暮淡淡說,「但如果我做錯了事,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毫不含糊,而不是拿輩分說事。」
宋父:「……我妻子是無憂的親媽!」
能和你這幾百杆子都打不著的長輩相提並論嗎?
「沒有養育過無憂的親媽,」顧時暮的語氣更加清淡,「按照國家法律,你們有撫養無憂的責任。
你們生了他,卻沒有養育他。
你們虧欠了他,而不是他虧欠了你們。
我不明白,您怎麼還好意思,拿您和他母親之間的關係說事?」
「……」宋父被噎的好半響都沒說出話。
在他的印象里,顧時暮是個很有風度、很有教養的人。
讓人見之心喜,想要結交。
往日裡,顧時暮見到他,也極為客氣,很給他面子。
可今天,顧時暮言辭犀利,一點面子都沒給他!
他有些惱火,可顧時暮的身份,讓他理智尚存,不敢發火。
他壓了壓心頭的火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溫和:「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無憂帶他朋友回家吃頓便飯,緩和一下和他母親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