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九十七章中毒(2/2)
因為,只要安靜下來,仔細去聽、去看、去感受。
你就會發現,山水真的在說話。
它們說的是關於時間、生命、堅韌和美的,最古老又最新鮮的語言。
而我,想把這次聽到的,講給更多人聽。
飛機開始下降,穿透雲層,熟悉的城市輪廓在下方顯現。
航站樓的燈光連成一片光海。一次旅行結束了,但有些東西已然不同。
取行李,打車,回到城市的家。
推開門,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一切都和離開時一樣,又似乎都不一樣了。
窗台上的綠植似乎更綠了,魚缸里的金魚游得更歡快了。
將畫石擺在書架上,竹螞蚱放在床頭,吉祥繩系在手腕。
那些臘肉、火鍋底料被仔細收好,等待著某個周末,在自家的廚房裡重現山城的味道,喚醒旅途的記憶。
夜深了,孩子們洗漱睡下。
顧時暮在書房裡,將唐小初的遊記工整地謄抄在精美的筆記本上,配上旅途中拍的幾張最具代表性的照片。
它將成為,珍貴的旅行檔案之一。
休假過後,又是開工日。
這一次,他們接待的是一對夫妻。
丈夫叫楚深,妻子叫鄧巧靈。
夫妻倆男帥女靚,只是妻子臉色蒼白,一看身體就不好。
簡單的寒暄後,楚深說出來此的目的:「我妻子身體不好,我們去了很多醫院檢查。
有醫生懷疑說,是中毒。
但他們又檢查不出,是中了什麼毒。
我們聽說,你們很厲害……」
他們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來的。
「中毒?」唐無憂挑了挑眉,和唐承安對視了一眼。
唐承安給許連翹發了一條信息。
半小時後,許連翹來到會客室。
許連翹來得很快,步履輕盈。
她有一雙極好看的眼睛,掃過鄧巧靈蒼白面容時,掠過一絲極淡的興味。
「手。」她言簡意賅,在鄧巧靈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鄧巧靈似乎有些緊張,下意識看了丈夫一眼。
楚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將她的手腕小心地放在沙發扶手上鋪好的軟墊上。
許連翹的指尖搭了上去。
會客室里安靜下來,唐無憂和唐承安都未出聲,只是靜靜觀察著。
起初,許連翹的神情平靜無波。
但不過十幾秒,她細長的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隨即,她搭脈的食指與中指微微加了一分力。
仿佛在捕捉某種極其細微的、遊走不定的痕跡。
時間一點點過去。
楚深額角滲出細汗,鄧巧靈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終於,許連翹撤回了手。
她用一旁的消毒濕巾慢慢擦著指尖,抬眸看向那對緊張的夫妻,目光最終落在鄧巧靈臉上。
「是中毒。」她的聲音清晰平穩,直接給出了結論。
楚深身體一震,儘管早有猜測,但被如此肯定地證實,還是讓他瞬間攥緊了拳頭。「是什麼毒?
醫院為什麼查不出?」
「不是常見的工業毒物,也不是標準的生化毒素。」許連翹將用過的濕巾丟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