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五十六章痒痒樹(2/2)
唐小次好奇地試了試。
果然,樹葉沙沙作響,仿佛樹真的怕癢。
「樹會笑!」他興奮地說。
接引殿後面是清涼台,據說是東漢時期兩位印度高僧翻譯佛經的地方。
台上建有一座小殿,殿內陳列著一些古代譯經的場景復原。
兩位僧人的塑像相對而坐,一人手持經卷,一人執筆書寫,神情專注。
「就是在這裡,」唐承安指著塑像,「攝摩騰和竺法蘭兩位高僧,翻譯出了中國第一部漢文佛經《四十二章經》。
佛教的智慧就是這樣一字一句傳到中國的。」
唐小初湊近看那些仿製的經卷,上面是工整的漢字。
「他們從印度來,要學會中文,還要把佛經翻譯過來,一定很難。」
「但很重要,」唐無憂說,「沒有他們的工作,佛教可能不會那麼快在中國傳播開來。」
從清涼台上望去,整個白馬寺的建築群盡收眼底。
青瓦連綿,古柏蒼翠,遠處鐘樓和鼓樓相對而立。
晨鐘已經敲過,但餘韻似乎還在空氣中迴蕩。
「舅舅,我們能去敲鐘嗎?」唐小次問。
「鐘樓一般不對外開放敲鐘,」唐承安說,「但我們可以去聽聽鐘聲。」
他們來到鐘樓前。
這是一座兩層木結構建築,上層懸掛著一口巨大的銅鐘。
一位僧人正在打掃庭院,見孩子們感興趣,溫和地解釋:「這口鐘是明代的,每天早晚各敲一百零八下,象徵去除一百零八種煩惱。」
「一百零八種煩惱?」唐小初好奇,「有那麼多嗎?」
僧人和藹地笑了:「煩惱可能沒有那麼多,但鐘聲每響一下,就是在提醒我們放下一種執念。
聽久了,心就會靜下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鐘樓旁的鼓樓上響起了鼓聲。
低沉而有力,與遠處隱約的鐘聲呼應。
晨鐘暮鼓,這延續了千年的傳統,在白馬寺依然每日響起。
「時間在這裡變得不一樣了,」唐無憂輕聲說,「不是以小時分鐘計算,而是以鐘聲鼓聲計算,以晨昏計算。」
他們在寺內的長廊下休息。
長廊兩側是碑刻,大多是歷代文人墨客題寫的詩詞。
唐小初被一塊宋代的石碑吸引,上面刻著蘇東坡的詩句。
雖然年代久遠,字跡有些模糊,但那份瀟灑依然可見。
「蘇東坡也來過這裡?」他問。
「來過,」唐承安點頭,「很多詩人,都來過白馬寺。
白居易晚年,住在龍門,經常來這裡。
劉禹錫、李商隱都留下過詩篇。
佛教、詩歌、歷史,在這裡交融。」
休息時,唐無憂買了些寺內特產的「白馬寺素餅」。
淡淡的甜味,酥脆可口,帶著芝麻和花生的香氣。
唐小次吃得津津有味:「比糖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