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六十七章霸占(1/2)
她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獸,一次次試圖衝過去搶奪,又被保鏢攔住。
她轉而撲向鄭菲菲,聲嘶力竭:「鄭菲菲,你停下。
讓你的人停下,我們好好談。
什麼都可以談。
你不能這麼對我們。
浩兒還那么小,他是你親弟弟啊!」
鄭菲菲只是冷漠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現在知道談了?
騙我的時候,算計我媽媽東西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好好談?
至於那個孩子……」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他和我,除了有一半相同的血緣,還有什麼關係?
他的母親,是讓我的母親,婚姻蒙羞,
讓我人生,變成笑話的元兇之一!」
就在這時,主臥的保鏢拎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雕花木匣子,問:「鄭小姐,這個?」
錢芳雪一見那木匣子,臉色大變,瘋了一樣想衝過去:「這是我的。
這是我的首飾盒!
還給我!」
鄭菲菲卻眯起了眼睛。
她記得,她母親好像也有一個類似的老式首飾盒,是她外婆傳下來的。
她走過去,示意保鏢打開。
裡面並非錢芳雪常用的那些現代珠寶,而是一些有些年頭的金飾、玉鐲,還有幾件款式古老但質地極佳的點翠首飾。
「這好像……是我媽媽的東西。」 鄭菲菲拿起一隻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指尖冰涼。
她記得母親戴過類似的。
「你胡說,那是我的嫁妝!」 錢芳雪尖聲否認,眼神卻閃爍不定。
「是不是,查一查我媽媽的嫁妝單子和遺物清單就知道了,」 鄭菲菲將鐲子放回,冷冷道,「這個盒子,連同裡面的東西,暫時扣下。
等我核對清楚,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這句話更是刺激了錢芳雪,她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絕望和恐懼。
她知道,鄭菲菲動了真格,而且有備而來。她這些年苦心經營、甚至不惜以青春和名聲為代價換來的優渥生活,正在被無情地撕碎、剝離。
走廊里,堆積的私人物品越來越多,如同小山。
唐無憂和唐承安始終冷靜地站在一旁。
唐無憂手中的微型攝像機,清晰地記錄著發生的一切,既是為了留存證據,也是為了以防對方事後反咬一口。
唐承安則低聲對隨行的律師交代著什麼,確保程序上的合法無誤。
走廊里,錢芳雪母女的私人物品堆積如山。
從光鮮亮麗的奢侈品到日常瑣碎的物件,都被粗暴地剝離出這個曾經象徵著「家」的空間,顯得狼狽不堪。
空氣中瀰漫著錢芳雪絕望的哭嚎和錢雨柔驚惶的抽泣,混雜著被扯出的衣物上殘留的昂貴香水與護膚品被打翻後的刺鼻氣味。
整個場面一片狼藉,體面盡失。
癱坐在地上的錢芳雪,髮絲黏在滿是淚痕的臉上,昂貴的絲綢家居服皺成一團。
最初的表演性哭泣,已轉為徹底崩潰的哀鳴。
她看著保鏢面無表情地將又一件她的羊絨大衣扔進編織袋,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意,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緊,幾乎喘不過氣。
這麼多年苦心經營,伏低做小,用盡手段才換來這「鄭太太」的身份。
這錦衣玉食的生活,這被視為理所應當的優渥環境,難道就要在今天,被這個她一直沒放在眼裡的繼女,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徹底摧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