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零九章白月光?還是白蓮花?(1/2)
老婦人頭髮花白,臉上病容明顯,卻掛著溫和的笑意。而冷嶧城的另一邊,那個照片上的女人,陸馨然,穿著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正輕聲細語地對老婦人說著什麼,時不時抬眼看向冷嶧城,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感激。
夕陽的餘暉穿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他們身上。那畫面,竟然有一種刺眼的和諧,像極了一家三口在午後散步。
冷嶧城微微側頭,對陸馨然說了句什麼,陸馨然點點頭,抬手很自然地替老婦人攏了攏肩上的薄披肩。
然後,冷嶧城的視線無意中抬起,掃過程暖暖所在的方向。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冷嶧城臉上的溫和關切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錯愕和驚慌。
他腳步一頓,幾乎是下意識地鬆開了攙扶陸母的手,朝著程暖暖的方向上前半步,脫口而出:「暖暖?
你怎麼在這裡?」
程暖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向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迅速褪去,留下冰涼的麻木。
她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先是從陸馨然蒼白的臉上掃過,最後定格在冷嶧城身上,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意外:「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這裡,是夜都的醫院,不是嗎?」
她頓了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冷嶧城,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問:「嶧城,你不是應該在……南城出差嗎?」
冷嶧城的臉色瞬間變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卻又一時語塞他眼底掠過一絲狼狽和焦急,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陸馨然和她母親。
陸母似乎也察覺到氣氛不對,有些疑惑地看著程暖暖,又看看冷嶧城。
這時,陸馨然上前一步,擋在了冷嶧城身前一點點,對著程暖暖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頭時,眼圈已經紅了:「程小姐,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真的不關嶧城的事!
是我……是我媽媽突然病重,我一個人在國外這麼多年,剛回來,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才厚著臉皮求嶧城幫忙的。
他知道,你可能會不高興,所以才……才沒告訴你。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好,求你千萬別怪嶧城,他……他真的是個好人,他只是心軟,看我們母女可憐……」
她說著,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顯得那樣柔弱無助,楚楚可憐。
她伸手,似乎想去拉程暖暖的衣袖,又怯怯地縮回,只是用哀求的眼神望著程暖暖。
「馨然,別說了,」冷嶧城眉頭緊鎖,伸手輕輕將陸馨然往自己身後帶了帶,這個保護意味十足的動作,像一根針,狠狠刺進程暖暖的眼裡。
他看向程暖暖,語氣急促地解釋:「暖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阿姨心臟病發,情況很危急,馨然剛回來,在這裡沒有別的親人朋友,我只是……只是幫個忙。
我怕你多想,才沒跟你說實話。
我們回去再說,好嗎?這裡不方便。」
「怕我多想?」程暖暖重複著這四個字,一直強撐著的平靜終於出現裂痕,聲音裡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怒意,「冷嶧城,我是你的妻子。
你陪在你前女友和她母親身邊,以『家屬』的身份忙前忙後,甚至不惜對我撒謊。
你現在跟我說,只是『怕我多想』?
只是『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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