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四十四章兄弟(2/2)
他猛地抓住鄭靜怡的肩膀,用力搖晃著她,嘶聲力竭地吼道:「我給你的錢呢?
你拿去給你娘家了是不是?
你說話啊。
你是不是把錢都填了你娘家的無底洞,還不夠。
所以,才想出這種毒計,想讓我大哥一直病著,好讓我掌控公司,更方便你從孟家掏錢去貼補你娘家?!你說。
是不是?!」
孟艇舟撕心裂肺的質問,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鄭靜怡的心上。
她像是被踩到了最痛的尾巴,猛地抬起頭,臉上混雜著淚水、恐懼和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沒有,我沒有。」她尖聲反駁,聲音因為激動而扭曲變形,「孟艇舟,你血口噴人。
我嫁到你們孟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這個家,對爸媽噓寒問暖,我哪裡做得不好?!
是,我娘家是遇到了點困難,但我跟你開口要過幾次錢?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心血?
爸媽的生日宴,哪一次不是我精心操辦?、
你出去應酬,哪一次你的行頭不是我打點得妥妥帖帖?
我甚至……甚至為了幫你搞好和鼎盛集團的關係,低聲下氣去求我舅舅牽線。
你現在為了撇清自己,就把所有髒水都往我身上潑嗎?!」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試圖用這些日常的付出來掩蓋那致命的指控。
然而,孟艇舟此刻卻異常清醒。
大哥虛弱的模樣,父親嚴厲的眼神,許連翹那洞察一切的目光,都像冷水一樣澆醒了他。
他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狂、試圖轉移話題的妻子,心中最後的一絲憐憫和猶豫也消失了,只剩下被欺騙和利用的冰冷憤怒。
「好,你說你沒有,你說那錢不是拿去填你娘家的無底洞!」孟艇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銳利如刀,「那我們現在就去查帳。
你名下的銀行卡,保險柜,還有你以各種名義管理的那些家庭帳戶。
你把錢拿出來。
只要你能證明這兩年我陸陸續續交給你的、讓你打理的那些錢,大部分都還在,用在了我們這個家,或者哪怕是正當的投資上,我就信你!」
這個要求如同致命一擊,直接戳破了鄭靜怡所有的偽裝。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拿錢?
她哪裡還拿得出來?
那些錢,早就如同泥牛入海,源源不斷地填進了娘家那個因為盲目擴張和投資失敗而出現的巨大窟窿里。
甚至,為了弄到更多的錢,她才鋌而走險……